鳄鱼被韩冬保住嘴巴,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怒视着韩冬,四肢插在淤泥里,猛地甩动脖子,就要将嘴巴上的韩冬甩下去。
韩冬心知一松开手自己绝无活命的可能,当然是死死地抱着绝不松手了,就这样,暴怒的鳄鱼在荷塘里疯狂扭动,将四周的荷叶脆茎纷纷打断,一时间水里污泥腾飞,碎枝飞舞,水面荷叶荷花被打得四散飘零,乱成了一锅粥。
史剑南脱离险口,转过身来,看着韩冬干着急,在水里又不能说话,干瞪着眼睛束手无策。
韩冬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被鳄鱼狂甩着迟早会脱力松开手臂,于是极力地扭动身子,趁着鳄鱼甩尾摆动的时候抱着鳄鱼嘴巴往岸边的泥地里扯。
经过一连几番折腾,韩冬和鳄鱼一起滚到了岸边的淤泥地里,韩冬也总算是透出水面,换了一口气。
史剑南围着韩冬和鳄鱼团团打转,慌乱地说道:“哥,这该咋办?”
韩冬吐出一口泥水,说道:“这畜生力气非常大,现在都还没折腾够,你过来和我一起抱住它的嘴巴,看它还能折腾多就。”
史剑南听了,二话不说,直接跳过来,一屁股坐在鳄鱼的头顶上,然后伏下身,和韩冬面对面地凑在一起,保住了鳄鱼的嘴巴。
在史剑南做到鳄鱼头上的时候,鳄鱼身体承受不住史剑南的重量,两只后爪无力地扑腾了几下,然后又陷入了一片疯狂之中,扭动着身子狂甩嘴巴。
可无论鳄鱼怎么甩动,韩冬和史剑南都是紧紧地抱着,丝毫不肯松手。
一连甩着两个人,鳄鱼没用一会儿就筋疲力尽了,趴在岸边无力地喘气,一条巨尾还在缓缓地扫动泥巴,似乎已经妥协了。
待鳄鱼停止了挣扎,史剑南对韩冬说道:“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韩冬目光扫了一眼还在岸边观看好戏的杨千芋,对史剑南说道:“既然那个女人放出鳄鱼咬咱们,那她就不能怪咱们把她的鳄鱼给剥了皮做裤腰带。”
史剑南精神一振,睁着一双周围全是污泥的大眼睛说道:“对,我们把这鳄鱼剥了皮做裤带,可是哥,我们现在又不能放开,该怎么办呢?”
韩冬喘了几口气,说道:“先缓缓,刚才我被折腾得够呛,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岸边的杨千芋,看着韩冬和史剑南两个大男人相对着头趴在鳄鱼身上,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对身边的西装男说道:“他们倒还命大,居然能活到现在。”
西装男恭敬地说道:“那是芋姑娘还想留他们性命,否则以他们那些本事,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杨千芋捂嘴笑道:“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他们的命呀,我又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女,那个韩冬虽然有青琅泉水,但也不至于让我杀他们。就看他们这是会不会识相点,不要再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了。”
西装男又说道:“芋姑娘,看来他们现在已经吃到了苦头,是不是可以让小六回去了?”
“哪里算是吃到苦头。”杨千芋看着对面狼狈不堪的韩冬和史剑南,微微恼怒道:“这个韩冬居然是一个通灵境中部的修者,我现在也才不过是中部而已,他居然敢比我的境界高出一阶,想必是有一些过人的手段的,你让小六出场,让我再瞧瞧这两个傻瓜的精彩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