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冬望着挑水走进屋里的魏枝,一阵阵出神,随口应承了一声。
史剑南终于发现了韩冬的异样,说道:“哥,你眼睛怎么发直呢,是不是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你全家都中邪了。”韩冬没来由地骂了一句,转身走进厢房。
史剑南抓抓头发,奇怪地说道:“哥今天是怎么了……”
深夜,睡梦正酣的时候,魏枝才把一本杂技介绍书合上,关了灯,准备睡觉。刚刚躺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轻微的响声,这响声是鞋帮子磕碰门槛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又清晰可闻,来得很突然,但是魏枝没有一点惊吓,正准备脱衣服的手停下,等待着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弯着腰的身体闯了进来,蹑手蹑脚的,顺着炕沿爬过来。
“谁?”魏枝轻咬嘴唇,发出一声只有出气没有声音的响声。
“我。”黑暗中韩冬的声音仿佛悬在空中的羽毛,又轻又飘。
“你……干什么。”魏枝刚刚问出声来,就感觉一双手突然抱住了自己,不等反应过来,就被韩冬压在了身下。
魏枝心里又惊又怕,挣扎着说道:“别,我爸妈就在东房。”
韩冬没吭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魏枝,捧起魏枝的脸蛋,就亲了上去。
魏枝只感觉一阵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耳边是韩冬急促而又紧张的喘息声,没过多久,嘴唇就被韩冬毫不客气地侵占了,瞬间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如同一滩泥般软了下去,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任由韩冬在身上无尽地索取。
“呜……”魏枝被韩冬吻得喘不过气来,发出一声祈求的声音。
韩冬这才离开了两片薄唇,静静地伏在魏枝身上,不住轻喘。
魏枝推了推韩冬,感觉使不出一点力气,自然也推不动韩冬,最后只好放弃,任由韩冬就这样压着,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老母鸡卧蛋的情景。
“咚咚咚……”安静下来的韩冬,一颗心脏异常响亮地跳动着,随着每一下跳动,身体就膨胀一次,巨大的力量透过胸腔,传到魏枝的身上。
隔着两层衣服,魏枝却感到胸前仿佛被用锤子一下一下锤击,很难受,但又有一点说不出的欢喜,为了躲避这样的难受,或者是寻找一点沉闷的发泄口,魏枝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了韩冬,微微扬起下巴,在黑暗中寻找着什么。
韩冬有所感应,再次回过头来,毫无偏差地对准了魏枝的双唇,吻了下去。
刹那间,两人就紧紧相拥在一起,尽情地亲吻,一遍又一遍地索要,浑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事情。
深夜安静如常,村庄的夜空繁星点点,偶尔有阵阵微风吹过,还有几声莫名的狗吠声响起,惊得某男立马扬起了头,如同受惊的兔子,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一圈,左右观望一阵,发现一切正常,又低头寻找如蜜的香口,一双手如同没了眼睛的皮蛇一般,胡乱地四处游走,游走在光滑嫩白的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