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些人对此有些不高兴,但是谁也不会去跟等着救命的病人较劲。
唯一无法忍受的就是明德堂了。
这几天明德堂的收入一落千丈,前来求诊的病人寥寥无几,人们宁愿去颜门诊所排长队看病,都不愿来明德堂试着问一下。本来以前还会有老顾客开车过来一包一包地买药,现在开车的老顾客因为车子开不进来就去别的地方了,不开车的都是扫大街的人,向来也没有去明德堂看病的习惯,所以明德堂的生意,已经被颜门诊所顶得没法做了,所以明德堂对警察把路封闭的意见很大,不断地向总署投诉抗议。
不过明德堂再抗议也没用,颜门诊所的名声摆在那里,前来求诊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明德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门诊所日复一日地开着,门口的那个铁箱子一天天地吐出钞票,就像是一个黑户印钞机一样。
“运气好的家伙……”汪总站在二楼会客室,看着对面的颜门诊所,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是碰巧治好了郑家小儿子的病而已,居然敢如此嚣张。”
女经理站在汪总的身后,默然说道:“可惜我们的老爷子已经不再出诊,否则哪里会让这些乡巴佬来出风头。”
汪总木然说道:“老爷子已经八十多高龄,眼睛看不清,脑袋也迷糊了,不给人看病是为病人负则。”
女经理说道:“我也就是感叹一下,谁能想到一个乡巴佬也能治好郑少的病,你说,会不会是郑少本来得的就不是什么大病,只不过有些罕见而已。”
汪总眼睛一亮:“没错,一定就是这样,郑少得的不过是一种轻微的小病,只是因为一直都治不好,才会显得这么难治。那个小乡巴佬看样子是有一些独门手段,但是要和我们明德堂的名医比起来,还差得远了。”
“就让他们得意一阵吧,谁还没有过风光一阵的时候呢!”
总经理和女经理又一次相视而笑,笑意中尽是嘲弄的神态。
这一天,颜门诊所结束了一天的开诊,韩冬疲惫之极地躺在椅子里,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史剑南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和银行的人员开始轻点铁箱子里的钱,看着那一张张的钞票存入银行账户,史剑南都笑成了一朵花了。
赵元平则是打出几个电话,预定了一些草药。
这些天来,赵元平成为了韩冬的助理,提前给病人摸清楚病况,让很多只是普通病状的人直接到别的医院就诊,给韩冬省了不少力。
韩冬这里只接收常年难治的病人,但是很多人慕名而来,都想要找韩冬看病,以至于一些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也都要到颜门诊所求一粒丹药。
城市的天空暗了下来,城市的街道亮起了彩色的霓虹灯,大街上被商铺的各种各样的灯光照射得如同白昼,只是今天晚上下着连绵小雨,让原本热闹的大街多少有点消寂。
一些夜晚营业的商铺开始迎接客人,而颜门诊所已经关门了。
在诊所里间,韩冬刚刚从外面散步回来,正在专心练着一张勤礼碑,手中的毛笔在纸上缓缓落下,如同优美的舞者在泛黄的宣纸上展舞一样,游走于小寸方格之间,平静而又怡然,连一边观看的史剑南,都感到了一份祥和宁静的境界。
诊所门被打开,赵元平拿着雨伞走了进来,抖一抖身上的雨水,对韩冬说道:“有两个消息,你先听好的还是先听坏的?”
韩冬仍然专心练着字,随口说道:“你先得到哪个消息,就先听哪个。”
赵元平走过来,坐在韩冬对面,说道:“佳多宝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哦?”韩冬抬起头看了一眼赵元平,又继续练着字,但是手里的笔却开始微微颤抖:“田定津开始沉不住了?”
赵元平叹息说道:“田定津……在昨天召开了董事会议,把多宝堂仅剩的一些弟子全都解除了佳多宝公司的职务,制药公司的总经理张空也被解除职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