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威廉怔住了,这个词似乎很熟悉的样子,细细一想,才想到就在先前,韩冬问咕枯为什么要放毒的时候,咕枯也是这么回答的。
“许飞,把大师放开。”威廉直接命令道。
“给我一个理由。”许飞说道:“你曾经是我的老板,我为了钱帮你做了很多事情,但现在你不是我的老板了,我为你做的那些事情都白做了,你还要我再为你做事?”
威廉突然骂道:“该死的,既然之前都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那么,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
许飞说道:“都说了,喜欢而已。”
“我不信!”威廉突然暴跳如雷:“许飞,你这个臭*,你连潘金莲都不如。”
许飞低头想了一下,然后看着威廉,认真地说道:“我要是个女的早就去做妓女了,你这次说对了。”
威廉顿时哑口无言,双眼怒火冲冲地盯着韩冬,似乎要立马拿韩冬出气。
韩冬冷冷一笑,说道:“你要杀我吗?真是可笑,你那么爱惜自己的生命,甚至连一点危险都不想冒,怎么会杀我?如果我死了,你将一无所有。”
威廉面色变化不定,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妥协了,对许飞说道:“我放了韩冬,你放了咕枯,怎么样?”
许飞说道:“这样也很公平,可以。”
威廉将匕首从韩冬的脖子上拿开,收了起来,看着许飞。
许飞缓缓后退,将匕首抽回来。
咕枯一等许飞拿回匕首,就猛然转身扬手,喝道:“去死吧。”
一句话刚刚喝出,手里的毒粉刚刚飞在空中,许飞就一闪而过,刚刚拿回来的匕首再次刺出,速度之快,犹如毒蛇吐信,哗哗两下,就将咕枯的喉咙划开了一道口子。
“嗤……”一柱血雾笔直喷出,咕枯来不及发出痛呼,就双眼滚圆地向后仰倒了。
“大师……”威廉一声怒吼,刚欲要转身去看咕枯,突然又顿住身子,回头看向韩冬,眼中杀意滔天,手中的匕首就自然送向韩冬。
韩冬坐在地上已经来不及躲闪,只是微微移开脑袋,咬牙将准备已久的一根银针刺入威廉的太阳穴。
“呃……”韩冬和威廉同时发出一声痛哼,韩冬肩膀上被刺中,立马鲜血如泉般涌出,脑袋无力地垂下,躺在了地上,威廉则眼睛翻白,身体僵硬在原地。
许飞从围墙上跳下来,看到威廉,毫不犹豫抬脚一踢,将威廉太阳穴上的半截银针全都踢入了脑袋里,威廉随即猛然喷血,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连话语都来不及说,就此一命呜呼。
即便如此,许飞还是不放心,又拿起手中还在滴血的匕首,一刀插入威廉的心脏,感觉到匕首传来的一阵逐渐变弱的震动,确信威廉已经彻底死了,这才把匕首拔出来,扔在一边,跑到韩冬身边。
韩冬此刻躺在一片血泊中,双眼死灰无神,眼看就要失去生机。
“对不起。”许飞看着韩冬,声音僵硬地说道。
韩冬一只手按着肩膀上的血窝,气若游丝地说道:“青琅泉……带我去青琅泉。”
许飞猛然惊醒,撕下身上的布片,给韩冬把伤口草草缠住,然后背起韩冬,就向山上跑去。
来到青琅泉边,许飞放下韩冬,不知道该怎么办,说道:“青琅泉到了,到了。”
韩冬艰难地转过脑袋,看到眼边那一缕清澈的泉水,顿时眼睛就湿润了:“青琅泉,生命之泉……”说着,韩冬就向泉水沟里翻过去,整个人掉入了泉水中。
清澈的泉水很快就将韩冬的身体淹没,随后将韩冬身上的血污冲刷清洗,片刻之后,韩冬身体上的伤口,居然就愈合如初了。
韩冬的脑袋刚刚露出水面,枕靠在草坪上,安静地闭着眼睛,缓缓地睡了过去。
这个世界无时无刻在发生着各种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无论人们实在感叹时间的易逝还是怒恨时间的难熬,都对不能影响时间的一点步伐,哒哒哒,时间在缓缓过去,不快不慢,不急不慌,只有人们的心情,在形色各异地表现着。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韩冬突然睁开眼睛,从泉水中爬起来,顾不得看一遍吃惊的许飞,立马向山下奔去。
部落里的族人,用手里的长矛把咕枯和威廉全都扎成了刺猬,在它们的身体边疲弱不堪地跳舞,进行着祈神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