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看着咕枯略感头疼,这个老头动不动就要放死亡小鸟,一路上威廉听一次心惊一次,这死亡小鸟放的容易,可后果实在不好掌控,现在自己都还在水里了,这老头就要放,真是不把人当回事。
“大师,我认为现在情况不明,我们需要先把情况搞清楚了再看。”威廉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低声说道:“你还是先呆在这里,我去水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咕枯大师一把抓住威廉,说道:“不行,我现在有点怕,你得陪着我。”
威廉拍拍咕枯大师的手臂,说道:“大师,我就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咕枯大师这才放开威廉说道:“就一下。”
“对,就一下。”说着威廉把手电叼在嘴里,一个猛扎潜入水里。
韩冬从水里钻出来,看着威廉把咕枯大师拉上木头,虽然和威廉仅仅有五六米远的距离,但是这黑暗的世界里,威廉根本看不到韩冬。
接着,韩冬又看到另一边许飞从水里钻传来,扑动双臂向威廉游过去。
韩冬冲许飞一边打一个手势,韩冬知道许飞能够在黑夜里看清东西,这源于他那一双独特的眼睛。
许飞果然看到了韩冬的手势,方向一变,潜入水里,等再次钻出水面时,已经出现在韩冬的身边。
韩冬示意许飞跟着自己,然后朝着一边游去,片刻之后,许飞从推出去的水流感觉到前面有些东西,但跟着韩冬,全都绕了过去,最后双手居然触到了一片礁石。、
韩冬悄悄地爬上去,对许飞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和他们在一起。”
许飞坐在韩冬身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水,说道:“我在巴康县就已经看到你了,当时你正在给那些官兵治疗,我以为你成了军医了,没有想到你最后也是奔着墨脱秘境来的。”
韩冬“看”着稍远的地方,微光闪动,威廉从水里钻出来,推着咕枯大师正在向自己这边游来,说道:“你知道日地村的事情吗?”
许飞面露愧色:“我知道。”
韩冬转头,双眼死死盯着许飞:“我没有想到你会是他们的帮凶。”
许飞面色恢复平静:“拿钱办事,替人消灾,我只看钱,不管谁是凶手。”
韩冬从礁石上站起来,又说道:“别忘了,你是中国人。”
许飞低着头,失落地说道:“但首先我得是一个人,之后才能是中国人。”
韩冬眼中露出些许怒火,却是盯着远方的咕枯大师,说道:“我只想告诉你,日地村的人不能白死,这次就算找不到墨脱秘境,我也不会让他们轻易离开中国”
许飞面露诧异,没有想到韩冬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你想干什么?”
韩冬说道:“我要对他们出手,你会站在哪边?”
许飞说道:“我说过,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可以做到。”
韩冬冷笑一声,说道:“这与报恩无关,这只和国家有关?”
许飞嘲笑一声:“关国家屁事?”
韩冬面色逐渐归于平静,但继而又怒发冲冠,直接在这黑暗的水面上怒吼道:“祖国疆土,不容外人践踏!”
祖国疆土,不容外人践踏。
咕枯大师听到这话,怔住了。
威廉听到这句话,也怔住了,但随后面色一变,猛然爆喝一声,钢筋般的手爪猛然探入水中,只是这一抓明显抓空了,上半段身子跟着淹入水中,正好斜眼看到一脸呆愕的咕枯大师,威廉心叫一声“糟糕”。
咕枯大师一时间还没有从刚才的那句话中反应过来,身后突然惊起一幕水帘,韩冬一张冰冷的脸藏在其中,威廉嘴里手电筒的光芒正好照在水帘上,把韩冬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照得分外令人惊怖,只见韩冬手臂一阵闪动,就在咕枯大师的后背上拍下五根银针。
咕枯大师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喉咙里的气息刚刚呼出嘴巴,“啊”的音节只发出一个开头,就戛然而止,脖子随之向前一撑,就像一条待宰的羊脖子般,身体颤了颤,就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倒在木杆上。
韩冬的这五针,本来是颜门通经活脉绝佳针法,配合独特的真元之力引导,可以在瞬间将濒死的病人激活过来。但如果施针的力度稍微变化,输入真元之后方向逆转一下,这一套针法,就变成了厉害无比的害人针法,可以让人一瞬间经络逆行,血气倒涌,瞬间昏迷还是小事,就算之后救治过来,身体也会因为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而难以恢复如初。
威廉见到这一幕,当真是暴怒无比,就算打死他也想不到看上去文绉绉的韩冬,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爆裂,直接就把咕枯大师放倒,现在都不知道生死,这在威廉看来简直就是一种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