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说道：“是什么东西？”

老奶奶回忆着说：“那东西是从村口的河沟里挖出来的，长得鱼不像鱼，虫不像虫，全身都是黑的，有大人脚板那么大，刚抓住的时候活蹦乱跳，我就拿回家给炖着吃了。嘿嘿，那时候老婆子嘴馋，没等老汉回来就给吃光了，为这还被老汉给说了好几天，现在想起来可是救了他呀！”

韩冬心中但觉好笑，但是面上还是一副平静模样，说道：“你吃的那东西，口味平淡，入喉间有一股酸臭味，对不对？”

“对对对！”老奶奶眼睛立马亮了，她以前看过的医生，都不知道有这种活物，村里也是几百年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现在韩冬居然一下子说出那东西的口感，看来这回是真的有治了。

韩冬收回诊脉的手，盘思片刻，从一边抽屉中拿出一个窄口圆肚的小药品，从里面倒出一粒黑亮的丹丸，递给老奶奶，说道：“用唾沫咽下去。”

老奶奶二话不说，拿过丹药就吞了下去，然后双眼直勾勾看着韩冬。

韩冬拿出诊断本，写出一张诊断说明，“嗤”的一声撕下来，说道：“收费一百元。”

老奶奶一愣，问道：“这就看完了？”

“看完了。”

“不是吧，老婆子我跑了多少个地方了，看病的医生都是费老大劲折腾我，都没有看好……”老奶奶刚才还说道少妇，现在自己却对韩冬起了疑心。

韩冬没有接话，直接说道：“下一个。”

原先给老奶奶递水的那个女学生站起来，走了过来。

老奶奶嘴里嘟嘟嚷嚷，但还是站起来给女学生让坐。

女学生安慰老奶奶道：“奶奶，您感觉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哪有什么变化，还是跟刚才一样的嘛！”老奶奶委屈道。

女孩又说：“要不您先等等，看待会儿还咳不咳嗽，要是不咳嗽的话，应该是治好了。”

老奶奶展颜，点头道：“是哩！是哩！我自从得了这病，咳嗽缓气都没有超过半个小时，要是半个小时候以后还不咳嗽，那就是真的治好了。”

韩冬把诊断说明拿到老奶奶眼前，说道：“收费一百元。”

老奶奶撇嘴道：“还不知道有没有看好病哩……”

韩冬哼了一声，把诊断说明放下，直接转头对女学生说道：“坐下，把手伸出来。”

女学生吐了吐舌头，赶紧坐下，把手伸出来。

韩冬扣住女孩手腕，说道：“把眼睛闭上，想象一下发病时的感觉。”

女学生面色露出惊讶，没想到韩冬还没有把脉，就知道自己这病的情况，心中不禁对韩冬多了几分敬重。

这一次，韩冬把脉的时间比较长，足足有十多分钟，才缓缓收回手来，道：“说说吧，你得了什么病。”

女学生面露难色，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实在难以启齿。

看女学生的神色，韩冬心中更是有底了，问道：“发病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年多了。”

“发病的时候，还能记得身边的场景吗？”

“能。”

“结婚了没有。”

女孩有些羞恼：“当然没有，我才刚上高中。”

韩冬又问：“这么说还未行房事？”

女孩把头低得下巴都贴在胸脯上了，用蚊子哼般声音答道：“没有。”

韩冬点点头，对一旁伸着脖子偷听的老奶奶说道：“你站着不累吗，到一边坐去。”

老奶奶嘿嘿一笑，嘀咕了一句“小娃子还是个雏呢。”就到一边挨着谢主任坐了下来。

正在眯眼看女学生的谢主任厌弃地往一旁挪了挪屁股。

韩冬站起身来，走到女学生面前，说道：“你站起来。”

女学生依言站了起来。

韩冬双手伸出，在女学生在小腹四处按压，面色逐渐露出凝重之色。

片刻之后，韩冬重新坐下，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不是病，是秽气入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