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是在告白吧?他刚刚表明了他跟钟逸的关系对吧?他是不是也顺带解释了他当初要求分手的原因?

钟秦可不管樊轻轻的头脑风暴。他是个善于把握时机的高级骗子。他只会趁着对方被自己给迷惑得晕晕乎乎,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时候,强势的,不可抗拒的,喝问她:“我是谁?”

樊轻轻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回应着对方,心脏狂跳,嘴唇发干:“钟,钟秦。”

“很好。”他说。

在悍马里那足够让人心情凉爽的冷空气中,他终于将那自己那两片炙热的唇·瓣紧紧的咬住了樊轻轻。

呼气,吸气,再呼吸!

对方那高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就像火焰一般要将樊轻轻给包围。她在火中维持着冷静,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男人的怀抱几乎要将她镶嵌到身体深处。

钟秦用着毋庸置疑的态度在樊轻轻的脖子上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就像大狗圈地一般。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路程,他无数次借着红灯的机会饿狼扑食般的去亲吻,无数次在开车的途中不由分说的十指纠缠。如狂风骤雨一般的热情将两人席卷,樊轻轻整个人都晕乎乎,她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之间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终于明白多年前那一场初恋的真·相。她该是愤怒的,该是无地自容的,该是发疯发狂的指责对面的男人,还有男人背后那个龟缩起来的弟弟钟逸。可是,就是一瞬间,就是短短一段话,一句坦白,一个拥抱,一个眼神,和最后的吻,让她丢盔弃甲,迷迷糊糊的踏入了钟秦的爱情陷阱。

自己是不是被算计了?

自己是不是又一次被对方误导了?

钟秦是真心的吗?他……应该是钟秦吧?

“不邀请我进去坐一坐?”公寓门外,钟秦拉住即将迈出车厢的樊轻轻。

樊轻轻莫名的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好像,她在法国说过一句与此截然相反的话!

他果然在记仇。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钟秦直接熄火拔了钥匙,拿起后座的礼盒,半拥着樊轻轻走进了公寓大门。

樊轻轻所在的公寓算是安保措施做得比较好的一个社区。绿化好,交通便利,还闹中取静,算是高收入人群最钟爱的一种,不少在娱乐圈混得不高不低的人都住在这里。

钟秦其实早就知道樊轻轻所住的楼层,不过,进了电梯后他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电梯里,早一步进来的两个一看钟秦通身的气派和那价值不菲的衣服就猜测出了他的地位,转头再看樊轻轻,嚯,好嘛,包养,第三者,绿茶婊。樊轻轻根本不用看就知道那两人脑子里补出来的各种八卦。

她用手推了推恨不得跳贴面舞的钟秦:“你注意一下影响,这是在公共场所。”

钟秦眉头一挑:“我跟你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需要注意?难道公共场所就不许情侣撒狗粮了?”

情侣?!

她明明还没接受。

钟秦切了声,半侧头瞪了另外两人一眼:“单身狗?”

路人甲乙:“?!!!”

路人甲语气不善:“是又怎么样?”

钟秦恶劣的笑了笑,直接把樊轻轻圈在了角落,众目睽睽下咬了一口她的鼻梁,再在对方的惊呼中,低头深入了她的唇·舌之间。

众人:“我靠( ‵o′)凸!!!”

樊轻轻在国外的时候不是没有见过男男女女旁若无人的亲热过。只是,国外是国外,国内是国内,哪怕她回国没多久,也知道国人对这种亲密事的接受度比较低。

好在,钟秦在虐狗后就直接用手臂挡住了两人闪瞎狗眼的部分,单独享受起樊轻轻难得的窘迫和兴奋。

嗯,兴奋!

钟秦对于这个意外的发现格外的高兴,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盖在她的臀·部,用电梯里所有人听到的声音道:“恨不得现在就办了你!”

樊轻轻朝天翻了个白眼,直接用顶·住了他的双·腿之间。大有你再胡言乱语就担心小弟不保的态度。

路人甲乙愤怒的下了电梯,钟秦抹干净樊轻轻唇边的痕迹:“高兴了?”

樊轻轻哼哼两声,打开了房门。

钟秦直接搂着她走了进去,用脚顺带踢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