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骁勇善战,早些年因为战争族人消亡大半,如今的契丹族长占据了金州城和辽国边境交接地方的几处草原,开始休养生息,可是作为天生的好战民族,他们的天性无法压抑,只是有些人走了正经的门路,投靠了军队,而有些人因为私欲,变成了马匪。
两个男人睁大双眼,显然没有想到晏凤起居然都知道,那么大人说的晏凤起的事情都是假的了,他们被骗了!
晏凤起没有闲心思再审问两人,青霜从青兮交给他到如今没有出鞘过,但是作为他晏凤起的佩剑,出鞘必见血,今日就拿这两人的鲜血来祭剑好了。
众人之间寒光闪过,凤王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剑就划开了两人的脖颈,虽然这马匪可恨,但是那鲜血喷溅的场景让众人心中一颤,不少女人受不了的都跑开了,男人们站在原地沉默着,马匪如果不死也许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
晏凤起直起身子,手腕一个用力,剑花挽过,雪白剑身上的殷红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那声音滴在每个人的心上。
连三儿骑在马上盯着晏凤起手中的剑,竟是滴血不沾,那血不断的滴落,如今剑身竟像是从未沾染过那肮脏的血液一般,连三儿心中好奇自家爷在哪里得到的宝剑,从未见过的形制,出乎预料的锋利,连三儿心中一阵猜疑闪过,随后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晏凤起收剑入鞘,带着人马离开了,留给互市的是两具尸体和一地的血迹,还有众人心中的畏惧。
“爷,我们直接去辽国人的驻地?”连三儿在休息的时候走到晏凤起身边,他们这次出来并没有提前计划,也是为了预防有人泄露消息。
“先派出五百人,把互市那批马匪给我剿了,剩下的人跟我走。”草原地区就这点不好,没有隐蔽的地方,这几千人的队伍一出现,肯定直接就被发现了。
“爷,对方情况我们还没摸清楚,爷不应该如此冒险。”在连三儿的眼中什么都没有爷重要,哪怕是他自己的性命。
“连三儿,这一次我必须去,也必须拿回他们偷走的东西。”消息应该属实,只不过消息传来是十天前,这几天是否有变化他也不清楚。
连三儿没有在说话,到了晚上的时候晏凤起他们已经到了草原地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遮蔽物,晏凤起只能让众人加强戒备,那伙人藏得的地方在草原上还真是不好找,要知道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很容易失去方向,如果不是拥有丰富的草原作战经验,怕是不出半天就得迷路。
就在晏凤起行军的时候,青兮坐立不安的呆在大帐里,因为身份问题,青兮进来的时候清了场,如今大营里除了白越,李先生和俩将军压根没人知道大帐里还有个女人,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青兮有嘴都说不清,但是大家都忙的不行,她也不能让人送她回去。
李先生找了借口给府卫送饭,端着晚膳进大帐的时候就看到满地乱串的青兮,“你这是怎么了?”李先生语气和蔼,对于这个陪伴了淑妃几年的小宫女,李恒心中有着几分亲近。
“先生,我总觉得有些担心,这次爷真的没问题吗?”也许是带有空间的关系,青兮每次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