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都找不到人,祁薄言自然开始担心。抽空甚至特意开车过来,去了徐霆的宿舍还是没见到人,这才给何诗宜打的电话。
虽然那天林霰平平淡淡的将她忽悠了过去,但后来祁薄言反应过来,发现她们一点惊慌的意思都没有,自然能猜到自己是被骗了。至少徐霆应该是没什么事,只是不想见自己。
她是想破头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得徐霆不高兴了。偏偏一时半会儿又抽不出时间过来找人,急得嘴里都长了两个泡。
所以今天散会之后,其他人都选择在酒店里修整一下再离开,祁薄言却还是强撑着赶回来,正好碰上林霰这件事,她自然就将之当成了切入点。——就这么去找徐霆,说不准还要继续吃闭门羹,这时候发展一下助攻队友很必要。
何诗宜听她说完,也有些不解,但对祁薄言的说法,却不赞同,“徐霆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她知道你忙,怎么可能会介意?”
祁薄言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虽然这一次是格外的忙,但徐霆不至于因为这个就不高兴,还不高兴了那么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特别介意、而且还难以启齿的事,于是只好一个人生闷气。
“你确定她去见你的时候一切正常?”林霰问。
事情总要有个缘故,如果不是见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那就是之前就有端倪。
祁薄言仔细想了想,“一开始应该没问题,她还跟我有说有笑的……但是走的时候,好像的确情绪不高。”
但就一顿饭的功夫,能出什么事,让徐霆情绪不高?
“我是没办法了才来请你们帮忙的。”祁薄言端正了脸色道,“让我见徐霆一面,亲自问清楚,或者你们帮我问也行。我总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想办法解决吧?”
何诗宜还在想怎么拒绝,林霰已经拿起手机,拨通了徐霆的电话。
“怎么了?”徐霆问,“是事情有变化吗?”
“祁薄言在这里,她想见你一面。”林霰说,“不管是什么事,总要说清楚。与其自己难过,不如折腾一下她。”
祁薄言:“……”
电话那头的徐霆沉默了一下,说,“让她自己来找我。”
林霰挂上电话,看向祁薄言。
“恩公!”祁薄言浮夸的双手合十,“有什么要差遣的,就直说吧。”
“买下河源的股份。”林霰说。
祁薄言微微一愣,便明白这是两人想好的解决办法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决定,但她本身就是不走寻常路的人,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也跟家里没有半分关系,所以立刻爽快的答应,“行!我一定帮你们找个出价最高的买家。”
两边都那么干脆,何诗宜很快整理好了自己手头的资料,交给祁薄言。
祁薄言拿了之后就要离开,她又不放心的问,“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下?你现在这个状态,看起来真的挺吓人的。”
祁薄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我这叫苦肉计,只希望她看我已经那么狼狈的份上,能稍微心疼一下,别折腾得太狠了。”所以这个状态去见徐霆,反而更好。
要是收拾得整整齐齐,说不定徐霆一看,更生气了。好像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对她丝毫没影响似的。
虽然她熬成这样,大部分是工作的缘故,小部分才是因为徐霆。但就算是情人之间,有时候也需要耍耍这样无关痛痒的小心机嘛!
然而祁薄言并不知道,何诗宜一转头,就把这句话转发给了徐霆。甚至为了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发的还是语音,自己学着祁薄言的语气,说得惟妙惟肖。
何诗宜折腾完了,一抬头就看到林霰正盯着自己,表情有些疑惑,“你在激怒徐霆,为什么?”
“你看出来了?”何诗宜晃了晃手机,“徐霆的性子很傲的,在她看来,质问就是示弱,所以宁愿自己憋着也不想问。再加上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知道该怎么收敛自己的情绪,哪怕心里怄得要死,也不会露出半分。这种情况,就算见了面,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所以她才要故意激怒徐霆,让她无法完美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一旦露出破绽,以祁薄言的手段,一定有办法让她说出实情。
剩下的,就要看祁薄言怎么做了。
其实在这一点上,何诗宜和徐霆是很相似的。但她更幸运,遇到的是林霰而非祁薄言。
林霰是那种让人相处之后就会情不自禁的全然信任,能够将心里话和盘托出的人,她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气质。所以何诗宜几乎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事,两人之间的沟通还算顺畅,没有遇到过狗血误会。但祁薄言不一样,她是那种一看就不能完全放心,让人面对她时下意识的有所保留的类型。所以徐霆心里有事,也不会告诉她。
她将自己的这种看法说给林霰听,林霰沉默片刻后,总结道,“祁薄言是花花公子,我是树洞。”
“……”何诗宜认真想了想,好像还真没错。
但她更愿意换个说法:祁薄言是守不住的浪荡子,而林霰——宜室宜家。
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天使悱恻的加更,么么哒~
最近天气好热,每天只想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