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儿去了。”何诗宜失效,“我最多也就是找个对我手里的东西感兴趣的靠山,责任推给他,我就负责躲在大树下乘凉,多好?”反正她对何家和周家都没什么感情,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方式。
徐霆松了一口气,“你能想明白就好。不过那可是数十亿的家产,你舍得?”
而且还不是固定资产。只要手握这些股份,每年都能够拿到数额巨大的分红,而随着公司发展壮大,这些股份也只会越来越值钱。就这么拱手让人,哪怕对方肯出价,也是不划算的。
“钱够花就好,如果你说事业的话,那也是何家的事业,跟我没什么关系。”何诗宜说,“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挣。”
“你能想通就行了。”徐霆拍拍她的肩膀,“我今晚住哪儿?”
“书房里有床。”何诗宜说,“东西都是现成的,直接睡就行了。”
“是你以前睡的吧?”徐霆闻言,揶揄的看了她一眼,“看来搬去主卧室的时间还没多久,以前都是在我面前撑面子?”
何诗宜不理会她,继续交代,“那边还有书,你睡前想看看也行。不过林霰的东西你最好别动,她都是自己整理的。”
“知道了,我现在没什么心情看书。”徐霆说,“我在这儿看会儿电视。你去书房看看林霰吧,不能因为我来了,就好像鸠占鹊巢似的,让她不痛快。”
“林霰没有那么小气。”何诗宜说,但还是站了起来。
徐霆笑了一声,摆摆手,“行了,赶紧跪安吧!”
“遵太后老佛爷之命。”何诗宜似模似样的行了个福身礼,“老佛爷您慢慢看电视,我先去了。”
徐霆撑在沙发上,看着何诗宜进了书房,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往沙发上一躺,然后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只是开了她也不看,就在这热闹的背景声中,躺着思考。
这时候,她身上褪去了平日里的风风火火,才多了几分文人沉郁的气质。随着电视里的画面变换,明暗不同的光闪烁着,幽幽的照在她脸上。
……
既然知道周碧在做什么,何诗宜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何况还事关林霰,她只有更小心的。
没想到一查才发现,周碧人竟然就在t市!
河源集团当年是做能源起家,后来转型,所涉及的也多半都是民生产业,所以它在当地的影响力很大,但是对周边其他地区的辐射度却并不高。
尤其是像t市这样的大城市,本身也有自己的老牌子企业,河源想要靠过来可没那么容易。所以周碧出现在这里,当然不会是因为公事。
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
看来她已经胜券在握,打算开始行动了。
何诗宜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但想来想去,无非也就是那些手段。到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准备,她索性决定自己去见一见周碧。
不管周碧想要什么,都朝她来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何诗宜便去了周碧所下榻的酒店。
但她并不知道,这时候,在学校附近的某家餐厅,周碧正坐在林霰对面,用锐利的视线打量她。
“长得倒是不错,怪不得她喜欢。”打量结束之后,周碧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微微皱眉,又将茶杯放下了。
林霰不闪不避的迎着她的视线,“虽然您是何诗宜的母亲,但恐怕并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所以,又是哪里推断出来的“怪不得她会喜欢”呢?
周碧眉间闪过一抹愠色,冷笑着反问,“这么说,你很了解她?”
“是不是很了解我不知道,但想必知道得比周女士多一点。”林霰说。
周碧本以为自己现出何诗宜母亲的身份,林霰怎么也该有几分尊重和顾忌。虽然她跟何诗宜的关系不好,但毕竟是母女,她生下何诗宜,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谁也不能更改。
但林霰显然并没有这种觉悟,从一开始就跟她针锋相对。偏偏她的话,每一句都能戳到周碧的痛点,让她咬牙切齿,又不得不端起长辈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