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总裁甜心带球跑

夏禹笃定的猜测,从容的神态,成功糊弄了乐雅。

然而乐雅在调查过银行抢劫案以及龙门德.州.扑.克的赌局的情况下,还敢绑架夏禹,可见她的内心有多疯狂。乐雅很快就抽离慌张的情绪,她神色阴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禹,“就算你有特殊能力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说不准你的特殊能力都是编出来唬人的,要是你真的有特殊能力,能让我这么轻易得手吗!”

乐雅越说越觉得很有道理,她的语气也渐渐变得强硬起来,“你用所谓的特殊能力来骗我,是为了拖延时间吧,天真!你别在衣领下的定位跟踪器已经被我取下来了!”

夏禹神色平静,也不说话,用一种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乐雅。

乐雅冷笑,“你继续装,我要看看你这副嘴脸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会被你别在衣领的诱饵迷惑,你贴在脚踝藏在袜子里的跟踪器也被我发现了!没人能发现这里,没人能救得了你!”

夏禹明知道自己被乐雅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盯上,她还能不把自己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上?

夏禹身上的跟踪器何止被乐雅发现的两个?

当然,夏禹并没有往自己身上装一大堆定位跟踪器,因为那样做只会让敌人对她心生警惕,非把她从头到脚都扒了不可。定位跟踪器只有三个,最后的那个被夏禹藏在文胸的夹层里,隐秘性MAX。

而前两个定位跟踪器放的位置也非常有讲究。

第一个伪装得像领饰的跟踪器,隐蔽性一般,一般人是不会知道它是跟踪器的。如果遇到有经验的老手,那这个跟踪器就藏不住了。多半情况下,敌人在拿到第一个跟踪器后就认为自己已经掌控形势,不会再去搜寻别的跟踪器。

万一敌人是那种太过多疑,觉得第一个跟踪器太容易找到的类型,那么第二个隐蔽性更强的跟踪器就派上用场了。许多男性都有往袜子里藏点东西的习惯,那么这就是放第二个跟踪器的好位置。拿到第二个跟踪器的敌人,很容易走进夏禹预设的误区,认为第一个跟踪器是为了给第二个跟踪器打掩护的。当他们自认为已经识破夏禹的小计谋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就已经掉进夏禹精心设计的陷阱。

但这也不等于第三个跟踪器没有被发现的可能。

万幸的是,夏禹醒来的时候,立刻不动声色地检查了自己的着装,确信文胸里的定位跟踪器还在。既然跟踪器还在,那么夏禹目前要做的就是保住最后的跟踪器,并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就在乐雅洋洋得意地显摆自己的战利品时,夏禹依旧保持探究的眼神看着乐雅,直把乐雅看得发毛。乐雅红着眼睛回瞪夏禹,她用恶狠狠的态度来武装自己,“你看什么看!”

夏禹若有所指地说道:“你不是说你那么容易就抓到我,我的特殊能力肯定是假货吗?为了证明我有特殊能力,所以我刚才在你身上使用了一下能力,发现——”

乐雅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她双臂抱紧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

夏禹微微一笑,“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我的特殊能力对你失效了,怪不得我之前没预知到你绑架我的事。”

乐雅的脸猛地皱成一团,正要发作。

夏禹却紧接着说道:“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特殊能力失效,你很有趣,你身上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在夏禹说出这番话后,乐雅再对上夏禹探究的视线,就越发地不自在了,她强作镇定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禹能肯定乐雅有秘密,是由乐雅针对女主母子十八年的行为推断出来的。

忽略通货膨胀,就按夏向阳偷听到的那个价格来算,每个月五十万,积累了十八年,乐雅花在女主母子身上的钱,已经超过一个亿。一个亿的天价,足以让乐雅雇人让女主母子无声无息地消失个十来遍,并且和她扯不上任何关系。可别说是因为乐雅善良,做不出买凶杀人的事,夏禹是绝对不会信的。

乐雅恨女主母子恨了十八年,却没有下杀手,一定是有原因的。

一直以来,这个原因只有乐雅知道,这也是她最大的秘密。和乐雅同处在一个世界的人,大概怎么都琢磨不透乐雅在想些什么,但是夏禹跳出盒子之外,她也许能猜一猜乐雅的秘密。

夏禹终于把视线从乐雅身上移开,还不待乐雅发送脊梁,夏禹环顾她们所在的这个典型跟踪卡的房间,她的视线略过那些照片上的司徒锐,对乐雅说道:“你的秘密和司徒锐有关吧。”

乐雅的脸色很难看,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反驳夏禹的话。

其实司徒锐的这个点不难猜,以乐雅豪掷一亿来怼女主母子的身家,她想要什么男人不行,这个世界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乐雅何必在司徒锐这块不开窍的顽石身上耗费掉女人最宝贵的青春。

不过夏禹觉得这个猜测还不够深,否则乐雅一定会拼命地反驳,而不是闭嘴不言。

司徒锐是《总裁甜心带球跑》的男主角,和男主角有关系的就是女主以及他们的孩子。按照这个逻辑线,夏禹大胆地接着猜下去,“司徒锐虽然和你的秘密有关,但他并不构成你完整的秘密。我才是你心中秘密的核心,这样才能解释你对我的行为。”

乐雅瞪大眼睛,她的嘴唇颤抖,“你不是说你的特殊能力对我无效吗!你骗我!你在偷窥我的思想!该死的!”随即,她想到夏禹刚才一直和她对视,她连忙用手虚挡在自己眼前,企图通过这种方法来停止夏禹对她内心的窥视。

夏禹对乐雅步步紧逼,“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有用吗?哪怕你费尽心思不让司徒锐和我接触,我们最终还是会相遇,该发生的一切,即使过去十几年,也还是会发生。”

“不——!!!”乐雅崩溃地尖叫,她放下手,通红的眼睛狠狠盯着夏禹,她恨不得立刻掐死夏禹,却又不敢靠近,她只能发了疯地语无伦次地指责夏禹,“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做梦,我反复梦到一个男人,我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这个梦一直到我十六岁,他向我告白,我接受他的表白,我们就在一起了。我怀上他的孩子,可是因为一些误会,我们分开了。我在国外生下孩子,回国之后又和他重逢,再次相爱——我一直以为这些梦只是我的幻想而已,直到我在十八年前遇到司徒锐,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幻想,而是预知梦!”

乐雅顾不得被偷窥内心,她仇恨地看着夏禹,“我爱司徒锐,司徒锐也爱我,而我有预知梦,我们可以避开误会,没必要蹉跎时光分开几年。可是,夏禹,你毁了我的爱情。你抢走了司徒锐的初恋,抢走了我和司徒锐的故事!我恨你,恨不得你死!”

换作别人听到乐雅的话,肯定亲切地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但是夏禹却恍然大悟,明白乐雅对司徒锐的病娇痴恋到底从哪来了,乐雅很可能是看过《总裁甜心带球跑》的读者,她穿越而来的时候没把孟婆汤喝干净,导致小说的片段内容以梦境的形式呈现在乐雅的记忆中,乐雅误把自己代入女主的位置,把司徒锐看做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