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倒是没司徒锐想的那么多,她直接对司徒夫人问道:“司徒夫人,您说的理性思考,是指司徒锐有未婚妻的事吗?”
夏禹要是真的和司徒锐在一起,她迟早都会知道司徒锐的未婚妻。司徒夫人点头肯定了夏禹的疑问,她尽量做到客观去评价斯突然的未婚妻,“乐雅和司徒锐的联姻,是乐家和司徒家合作的纽带。而且十八年来,乐雅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司徒锐身边。如果你们打算复合,要做好心理准备对乐家和乐雅……”
“等等。”司徒锐打断司徒夫人的话,“你说的我不是很明白,虽然这些年来我和乐雅的关系一直走得比较近,可是期间我也交过几个女朋友,乐雅也有过几段恋情,我们的订婚也是交易的成分居多,怎么就成了她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呢?”
司徒夫人无语地看着自家不开窍的儿子,“那是因为她——”然后她的余光突然瞥到夏禹,剩下的话被她咽回口中,她再继续说下去,如果儿子和夏禹打算复合,那么在他们眼中,她的行为很可能就被解读为挑拨离间。
夏禹追问,“司徒夫人,在这十八年来,乐雅真的一直对司徒锐不离不弃吗?”
即使夏禹追问,司徒夫人也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夏向阳也提出同样的疑问,司徒夫人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从司徒夫人口中,司徒锐听到了一个和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乐雅。
在司徒锐记忆中的乐雅,是他屈指可数的女性朋友之一。他们在很多方面都有共同话题,再加上司徒家和乐家长期的合作,他们的友谊又比其他人的要更为亲近。司徒锐的感情生活不顺利,乐雅的恋情也不尽如人意,在各自父母都不停催着他们找对象结婚的时候,乐雅开玩笑地说要不咱俩结婚得了,我们也过了向往爱情的年龄,由朋友向家人转变也挺好的,而且还能加深我们两家的合作。司徒锐觉得乐雅说得很有道理,就把婚约定了下来。
可是在司徒夫人的视角里,乐雅对司徒锐非常痴情,她害怕表白会让她和司徒锐的友谊彻底破裂,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感情。司徒夫人觉得乐雅是个好女孩,不值得在司徒锐身上蹉跎岁月,劝她早点放手。可是乐雅却不肯,她说除非司徒锐找到了属于他的归属,否则她会一直等下去。至于司徒锐所说的乐雅有过几段恋情,那都是乐雅怕司徒锐为难而撒的谎。在小心翼翼地守了十八年之后,乐雅才终于实现愿望和司徒锐订婚。
假如司徒锐和夏禹决定复合,乐雅无可避免地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因为有夏向阳的关系,司徒夫人不可避免地朝夏禹这边倾斜,但是她还是希望在处理和乐雅的关系时,司徒锐需要谨慎一些,并且尽量补偿对方。
司徒夫人的故事讲完,夏禹意味深长地看着司徒锐,把司徒锐看得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司徒锐用有事相谈为理由,带着司徒夫人离开会客室。会客室里就剩下夏禹和夏向阳,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夏禹想想,这好像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和夏向阳单独相处。
夏向阳低垂着脑袋,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上,他不敢看夏禹,“妈妈,对不起。”
夏禹也不问夏向阳在为什么事对她道歉,她揉揉夏向阳的脑袋作为回答,至于对他道歉的正式回答,还是留给女主来答复吧。
夏禹换了个话题,“儿子,如果调查出来乐雅是幕.后黑.手,你不要太责怪司徒锐。”
夏向阳一愣,他抬头看向夏禹,“妈妈打算和司徒锐复合?”
夏禹,“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话题来了。”
“如果你们不打算复合,妈妈为什么要帮司徒锐说话。”夏向阳心里对司徒锐肯定还是有怨气的,不然他也不会对司徒锐直呼其名。
夏禹表情严肃起来,“我没有帮司徒锐辩解,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仔细想想,如果司徒锐没有那么迟钝,他发现乐雅对他爱得深沉,但是他不喜欢乐雅,把乐雅给拒绝了,你觉得乐雅有没有可能因爱生恨,把她对司徒锐的恨转嫁到你身上,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又或者,司徒锐不迟钝,被乐雅的爱感动,他们两人愉快地在一起,还生下小宝宝,你觉得她会不会觉得你很碍眼,进而用更过激的手段来对付你?正是因为司徒锐足够迟钝,乐雅才会保持小心翼翼,我们也才能不缺胳膊不缺腿平平安安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