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叶给陈润慎斟的酒水,陈润慎似疑心地点滴不沾,只是看着近七八十度的酒精浓度下,傅有叶已经七八杯入肚。酒力好得飞起。
傅有叶有些不胜酒力,却又是艳入酥骨般,仰着小脸,似摔非摔,陈润慎伸手想扶稳他,傅有叶但没倒入他怀间,只是看着他,眉柔目艳。
“我这几天是不是辛苦你了,润慎?”
陈润慎被勾魂般,只不自觉地轻摇头。
“我对不起你,”傅有叶捧杯又自饮尽了一杯,“我是觉得段易鸿是因我而受伤的,他那天生日要约我去,我没有去,导致他负重伤。我才难过自责,想确定他是否还好。你不会怪我吧?”
陈润慎那天就知道。与他领奖的同一日,是段易鸿生日,段邀傅有叶去;而他也邀了傅有叶去他金百奖的庆典,他本来想看傅有叶会选择谁,没想到傅有叶两边都没有去,而在城市里兜了一晚上的风。
他是两边都没有爱得深切?还是自责犹豫而不想抉择?陈润慎不得而知。
“不怪你,你以后只要在我身边就好。”我只求你一心,一心换一心,不为过吧?陈润慎指尖想去触傅有叶,却只能擦过他的衣袂。
傅有叶见此却百般乖巧地顺势地倚倒在陈润慎身上,小嘴吻上陈的耳下脖间的肌肤上,啃亲得陈润慎体火渐漫起,下腹紧热,大手拦住傅有叶的细腰。
“不要派人跟着我,好吗?”傅有叶亲着他呢喃着道,“我不喜欢有人限制着我的自/由来去,不要这样做,我不会离开你的。”
傅有叶感觉陈的手已经漫游在自己身体下,眉头若微地一蹙,喉间的细碎被银齿咬住。陈润慎将他抱起,一手扬推开饭桌上的玲琅满盘,反压傅有叶在桌上。
傅有叶被抵在桌上,身上衣衫尽敞开,犹如一块半遮犹显的软香玉/蒲,在冷冷的银灯下,泛着淡淡隐隐的花色的光泽。
黑发倾倒在四周,露出白柔的脸容。手被撑起,钳制在手掌中,“喊我名字。”
“润慎。”
傅有叶津汗浸湿了后背,额间的黑发也一律被润湿了。脸颊的因为酒精余热尚未褪去犹如河间花灯的粉泽,眉眼轻眯。
陈润慎咬在他耳侧,牙齿磨着他的透白圆棋般耳垂,“知道你姓什么吗,嗯?”使坏地喊他,“叶叶,说话,叶叶。”
傅有叶被磨得是上下受难,体火浑然,“姓陈。我姓陈。”花泽颜色的两唇微张,被陈润慎长舌挑入,撞进腔齿间,逼得傅有叶喉间四溢。
“你是我的,”手腕被抓得是压下的青痕,傅有叶直不起身,腰间一握,指尖被泛出了细细如花瓣卷起的玫红色,傅有叶犹如黄雀轻啼,“嘤,”
陈润慎把傅有叶抱上了一些,贴住他光洁的背,量着他的适应的寸度,缓而直入……
傅有叶眼底一片轻薄的水汽,因为酒精,身体被抹红飞嫣的润色成如珠玉红瑙般,然后被陈润慎点点吻上去,柔声地护着他,“疼就喊出来。”
…………
傅有叶那次吃饭醉酒媚术后,再也无人紧跟他进出,来去可谓算上自由。虽然自己心知肚明私下还有些跟踪追随,但好比之前去来被禁/锢,半点地方都不让去来得好。
陈润慎依旧千依百顺般对他好,只要傅有叶要求不过分,都随着他。
出院后的一日,陈润慎在书房工作,聊起视频。
门未关紧,陈润慎出来的时候,看见傅有叶在门口准备走开的身影。心中不由一疑,喊住他,“叶叶,你在干什么?”
傅有叶平静地道,“见你还在工作,想给你去煮杯咖啡。”然后转过身来,看见傅有叶手中的确是一袋咖啡豆和一个水杯。
陈润慎过去将他带过来,把他环进自己臂弯里,傅有叶手里拿着杯子咖啡豆不好动,被他按在墙边缘,“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声音低惑,墙壁边、怀臂下的傅有叶动弹难以。
傅有叶笑嘻嘻,仰头,“你要教我吗?”
“我只能教你怎么喊出来比较好。”陈润慎将他抵住,轻轻吻咬着他,“我以后工作的时候不要来打搅我。”
傅有叶任他上下其手,身体要软瘫在墙壁里,却被逼得死死,在胯间摩着。呼吸不由放重,吻咬得快要憋过去,呼出一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