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叶继续嬉笑道,“我不玩这个,大哥。”
殷昭又往那似鼻烟的东西吸了一大口,神色迷离渐散,浑身舒坦般地展开。“那你玩什么?”
傅有叶笑笑,“麻将,扑克牌,骰子也玩,”
殷昭看住眼前那风姿绰约的傅有叶,只觉得艳光照人。“你知道人下面能塞多少麻将,嗯,你玩吗?你圈内前个自杀的前辈,就玩这个。”
傅有叶不敢笑了。
大哥,我们不是同一个频道的。
大哥,你放过我。
段段,你在哪儿,你大哥好可怕,快来领走你家大哥。
殷昭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再一眼,看向退了好几步的傅有叶,只觉得他眉眼真是躲避不及的怯畏,那掩饰的笑意。却没有人告诉他眉眼间的风情艳种,一颦一笑一做作全是叫勾人。
殷昭站起,走到傅有叶面前,抓过他的后脖,将他甩抓到旁的床上。
傅有叶被狠摔在床上,还没挣起,殷昭看住他,眉眼狠色。不似刚才嗑/药迷花渐离的离散,倒是看着荒野上跑不脱的山鹿的凶残凝神。
大大大哥,你不是坐轮椅的吗。你你你怎么站起来了还这么用力甩我我我??
坐压在傅有叶腹上,审视着他那张媚态横生的脸。
抓过傅有叶的两只手,“你相信吗,你要是再动,我哪都给你扭折来。”
然后握着傅有叶的右手,“咔擦”一声像是骨折还是关节响动,手腕整个向外翻。
不知是骨折还是脱臼,疼得傅有叶弯起了腰。
身体下倾,惹得身上的袍子也滑落下来。露出了匀称的肌肉,殷昭靠近傅有叶的脸,吐气如兰问,“你要玩什么,弟媳?”
傅有叶嘤嘤只想哭,我不玩了大哥。
殷昭开始撕傅有叶的衣服,说会断手断脚傅有叶还是在挣。
把领口几颗纽扣扯落下来,露出了那白兰亭玉的脖子。殷昭俯下身,似咬了一口。
傅有叶拧了下眉头,殷昭哪里是残废,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摁得他手骨都要断了一样。
“大哥,我不玩,不玩这个!”傅有叶狼狈地叫着。
殷昭扳起傅有叶那张脸,坐了起来,审视着那张犹山中艳鬼的脸皮,眼底微暗似嗜血地道,“那你试下冰//毒吧。”
手扼住傅有叶的脖颈,“在这里注射一针,应该效果很好。”
傅有叶想摇头,“大大大哥你你你别开玩笑。”
殷昭赏识着他的倒水映桃花的眸子,扼得更起劲,骨头在生生碰响,傅有叶眉毛蹙在一起,话说不出。
“我不开玩笑。”殷昭看着濒死般的猎物在身下,眼底的欲愈加红艳起来。
把玩地摸探在他身上,衣服拆下,袒/露出光洁如瓷的肤色。
又睨了一眼傅有叶的脸色,那害怕的神情,像只畏缩、苦挣无果的山鹿。
殷昭一向看多别人害怕他的眼神,但是他格外喜欢别人怕他。尤其是傅有叶顶着张泫然欲泣的脸在畏惧着。
大手揉压下,像是在示威自己领地般。
傅有叶一声不敢哼,可怜极了的模样在殷昭看来,格外犹怜和禁不住地柔躏。想到段易鸿平时是怎么对傅有叶,床上恩宠还是暴戾?
眼底闪过似暗光,殷昭敛了下眼色,拿起手下递过来的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