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佳宴术

正端赏着一盆开得雪□□灿的兰花。

人微微转了下头,只见他身侧的那盘白玉娇兰顿时黯然失色。

天地昏沉,只觉窗外风卷动,将眼前那人的发梢衣袂拂扬起,如记忆中重合交叠,没有一毫一丝的不吻合。

那人慢慢地开口了:

“我来接我哥回家的。”

……

天地间,风往南。

霍景时呼吸都感觉有些隐约在梦中。

“你是……?”

你是谁?

你会是……?

霍景时面上如恍若再见的重逢感。眼底是急切而期盼的灼色。

……

“傅有枝。那天霍少爷上我家找我哥时,曾见过我一面。霍少爷是贵人多忘事啊。”

……

“我……那天没有看清你。”

霍景时想起来,那天去傅府,傅政亥喊出那个人,站在走廊外,隔着雕花屏窗,他并没有多意地望去一眼,更没有看清那张脸。

……

……

夜里。

地下室。

把门上的锁插上钥匙,转动,“哗啦”地惊动一串粗大的带着些许锈斑的铁链。

黑暗中。

死寂里。

熟悉地扶摸住那具身体。

凝脂也好,软玉也罢。让人爱不释地上下其手。垂吊着如不腐之尸般,轻轻在空气中摇晃。

指尖摩挲过那人的鬓发、下巴,捏玩住他的下腿、腰腹。垂吊着的人感受被人从身后抱住的抚弄。漆黑中,那副躯体被按掐下一道道迤逦。

耳后贴上那人的温热吐气,舌头舔上后脖,细喃道,“你弟今天来找你了。”

疼得要弯下了腰,却被吊着,那人将他身体扳直来,一点点揉他敏感的地方,“你说你有资格回去吗?”然后推着细腰,在他脸庞处,轻声软语地道,“你这个被人草烂的表子。”

“草烂的表子霍大少爷也抢着要,霍少也是够贱的……”

下一秒,傅有叶哆嗦成一团,说不出来话。

玉菁充血,娇艳似蜡。

霍景时扳过他的脸,笑了一勾唇,眼带狭红暗欲之色,“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下去?够贱然后呢?”

傅有叶张不开嘴,头上的薄汗细细地渗了出来。

“你说,从古到今,是女票,还是女支,更被人诟病说贱/货的?”霍景时摸着他如瓷玉般的、轻轻颤栗着的身体。

傅有叶咬了一口银齿,恨出来,“骂……女支大多是谁?不是女票客们?得了便宜还要大义凛然在嘴上痛恶女支,边爽边骂的就是你们!”

霍景时把绳子放下来,抓过掉下来的傅有叶就墙面撞去,狠戾地攥住头连撞十余下,身后动作依旧未停。

动作暴厉,不留情。

待到傅有叶滑落下去时。

打开的手机电筒的亮光照映在眼前腻白身体上。

只见长久不见太阳,病态白的肤色,交错着青紫和鞭伤。

那人额前黑发尽湿,贴在淬玉白的脸上。额前一片黑紫,淤血凝块。血肉破了粘着发丝、汗液,如同一朵妖冶的罂粟开在了白细的额上,凄艳无比,隐约中,透着丝丝妖气。

嘴唇破损,下巴挂着一丝蜿蜒的血。

捏起他下巴,大手轻轻地擦去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