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又沉浸在了思考中。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是向阳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但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失败了,而且失败的不止这一个,两千多年的历史中,失败了太多人,真正从底层飞升为龙的只有三个,刘邦,朱元璋,以及毛爷爷。
所以,这句话是有什么问题?是缺少了太多的前置条件吗?
“好了,”贺琅拿着扇柄轻轻敲了敲向阳的发顶,“别在想龚大成的事了,有这功夫,我们不如一起去玩投壶。”
“投壶?就是地上放一个铜壶,我们拿着羽箭去投?”向阳在书上看过这种游戏,顿时起了兴趣,“听说有很多种玩法,你给我说说。”
贺琅起身:“走吧,我们去后院,我教你玩。”
“好啊好啊。”向阳马上就把刚才的思考搁置一旁,好奇十足的跟着贺琅去了后院。
后院里,鲁用指挥着小侍人们布置投壶的场地。
场地布置好,贺琅拿起几支羽箭,开始给向阳示范了。
投壶的花式上有很多种,比如依耳、贯耳、连中等等,贺琅一边解说一边示范,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舒畅至极,一看就是高手。
向阳看得兴致大起,拿起几支羽箭也投起壶来。
结果,十支五落。
向阳不甘心的继续投壶,她的身体参数已经随着位面器的升级而提升了好几级,眼力、体力、敏捷、协调都有加成,主要就是多练练,多练几次就能和贺琅一样投得漂亮了。
贺琅看着向阳投不中,面上扬起开心的笑,他巴不得她投不中呢,这样他才好教她啊。
贺琅走到向阳身后,张开双手半环住她:“来,学我这样,左手放这里,右手要抬到这里,然后眼光、手臂与箭支对齐一线,瞄准壶口,投。”
中。向阳很开心。
贺琅也很开心,这是他与她一起投中的呢。
贺琅没有放开向阳,继续贴着她的背,手把手的教她投壶,每种花式都教一遍,中也好,不中也好,都是情趣啊。
“来,这次你要把手放下一点,背也稍稍弯一点,对,就是这样。”贺琅贴在向阳的背后,嘴巴在她的耳朵边轻语,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气老往向阳的耳朵里跑。
向阳摇了摇头:“你别靠得这么近说话,耳朵痒。”
贺琅被她的发丝挠到,面上也有些发痒,但是相对于这一点小痒,他的嘴巴更痒,于是他放纵自我,一口咬到了向阳的耳朵上,然后含住,她的耳朵有点凉凉的,真好含。
“哇,更痒了。”向阳挣扎着要跳出贺琅的怀抱,贺琅紧紧抱住她,不过嘴巴倒是放开了。
“你的耳朵很好吃。”贺琅的声音有些低。
向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点湿:“你看你,弄得我耳朵上都是你的口水。”
向阳翻手把手心的湿意擦到贺琅的衣服上。
贺琅一头黑线的看着怀中的女朋友,什么口水,这叫龙涎好不好,而且她还嫌弃他的龙涎。
“你竟然还敢嫌弃我,哼。”贺琅低头一口咬着了女朋友的嘴巴,狠狠的让她尝了尝他的口水。
场地角落,柯全和鲁用都转过了身。
不同于鲁用的窃笑,柯全却暗叹了一声。
太子殿下,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你这样一点儿也不符合成年男子的稳重啊,没有女人会喜欢这样幼稚的男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琅琅呲牙:谁敢说我幼稚!
小阳阳掏出手帕擦脸:是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