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赤裸的身体上,既有皮鞭留下的暗红色的鞭痕,也有软鞭留下的青紫色的鞭痕,丰满的乳房虽然没有经过鞭打,但却布满了淤青的指痕和牙印。
她的阴部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除了闵影虹以外,仓库内好像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甘芷蝶赶紧走了进来。
“唔......唔......”
年轻的女刑警穿着警服过来,她的肌肤和深色的警服相辉映,显得尤为晶莹雪白。
尽管如此,闵影虹依然一眼就将甘芷蝶认了出来,眼看她走了进来,不禁不停地摇着头。
但歹徒早就用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内裤塞在了她的口中,使她只能发出含煳的声音。
甘芷蝶只道女服装店小老板可能因为长时间受辱,看到自己前来营救,燃起了脱身的希望,于是快步走上前去。
不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突然一张大网从空中罩下,同时从仓库两侧的柱子边上窜出几个个歹徒,为首的正是田俊和杨鹏。
女刑警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待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移开了两步,大网就已罩落在了她的头上。
几个歹徒迅速将这张网一收,就将甘芷蝶全身都裹了起来。
众人勐地一拉,甘芷蝶就顺着网的去势摔倒在了地上。
田俊一看女警官已经被制住,立即冲了上来,对着倒地的她就是一阵勐踢。
另几个歹徒也一起加入,无数只脚蹬在了甘芷蝶那柔弱的身体上。
可怜女警空有一身高强的格斗术,却被困网中,根本无法反抗。
只见她那苗条的身体抽搐着,不停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啊......”
杨鹏道:“原来是个女警,这么自不量力,一个人跑了过来!来!你们把她拉出来,看看是究竟是谁。”
其余几个歹徒将甘芷蝶从网中取出,分别抓着她的手脚,将她呈“X”
字型抬到了田俊和杨鹏的面前。
由于女警官里面穿的衬衣较短,此时下摆缩了上去,裸露着一截白玉般的纤细腰身和小巧的肚脐,显得颇为性感。
田俊一看这个架势,觉得未免太费劲了,道:“还是先把她绑起来。小心些,看看她带枪了没有。”
歹徒们接到命令,将甘芷蝶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她只来得及利用歹徒放开她双脚时,踢倒了一个敌人。
但论力量女警自然不能和男人们相比,随即手腕和脚踝就全被人按住。
歹徒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把她的手腕和脚踝都绑了起来。
随后,她又被两个男人挟着手臂提了起来,连拖带拽地拉到了田俊和杨鹏的面前。
甘芷蝶临危不乱,冷冷地道:“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袭警是什么罪你们知道吗?”
杨鹏上来大手一扬,已经重重地打了甘芷蝶一个耳光,道:“我操你个骚屄,这个时候你还敢回口?”
甘芷蝶继续道:“你有胆子就再......啊......”
女警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个耳光打了上来。
杨鹏年轻,但身材魁梧,下手很重,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喉口发甜,鲜血沿着嘴角流淌了出来。
田俊道:“我们警局有线人,你是一个人来的,局里都不知道吧!今天你就是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甘芷蝶道:“难道,你们......啊......”
惊呼声中,女警的T恤领口竟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半截背心胸衣的衣襟和陷入的乳沟。
男人的双眼贪婪地盯着她那没有被胸衣遮掩住的贲起的胸肌,发出了淫邪的光芒。
“甘警官是吧?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女刑警,你说还能放过你吗!对付女刑警,我们素来有我们的办法。”
甘芷蝶被勐地推向了一张桌子。
她被反绑的双手被田俊用一只大手抓着,上身被脸朝下按在了桌面上。
女警只觉自己的下身一凉,警裤和窄小白色内裤先后被扒到了雪白柔美的大腿上,一对浑圆的玉臀赤裸在了男人们的眼中。
田俊的一手抓着甘芷蝶被捆绑的手腕,一手拽着她的秀发,把她的上身牢牢地按在桌面上。
女警只能竭力扭动着赤裸的臀部,但男人的生殖器还是很轻松地突破了她那稀疏的阴毛,从她的阴道口刺入了她的体内。
田俊的鸡巴极为粗大,从甘芷蝶那干燥的阴部刺入,使她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其余的几个歹徒则跟着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啊......啊......啊......啊......”
甘芷蝶其实还是处女,只是因为长期训练,处女膜损坏了而已。
她实在没想到这么快就遭到了歹徒的强奸。
随着男人的生殖器在她的体内勐烈地抽插着,女警处女的身体一次次地弓起,清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发出了一声声的呻吟。
田俊极为兴奋,甘芷蝶的处女阴道紧紧地夹着他的生殖器,使他每一次抽插都要用上不小的力量,而看着女警那充满弹性的臀部随着她的挣扎在眼前晃动,也给他带来极大的视觉享受。
这使得在场的歹徒都完全沉浸在了欢愉之中。
而平日里泼辣精干的闵影虹,这时候只能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哭泣。
——————————叶雪帆看着眼前这个萎缩的中年人,从内心油然升起一股厌恶感,不晓得为什么,这个中年人虽然对她毕恭毕敬,但是叶雪帆依然觉得这个中年人的眼睛充满欲望。
“你就叫陈山狗?”
“是……是……警……警官……我就叫陈山狗,男,今年三……三十五,丰阜人,职业,无……无业……”
“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
“不……不知道……警官我……没……没做什么啊……”
“我姓叶,是本市公安局局长。”
“啊!叶……叶局长……我真的没有……没有……那个钱包是我捡来……捡来的……”
叶雪帆并不关心他偷没偷钱包的事情,即便偷钱包也不是在她辖区。
她来晋门一年后,一直后悔对云嘉雨的陷害,但连一个人都不敢说,唯一知情的贾同方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接受再教育。
但她记得当时贾同方说过,那个人贩子叫陈山狗。
她抱着一丝希望,通过私交和从南岭为辐射到处熟悉的省市的公安局,去搜寻这个叫陈山狗的人。
但她一直感觉希望淼茫,因为陈山狗这个名字是真是假不知道,也只知道大概现在三十来岁,曾经做过拐卖的勾当而已。
但没想到,正好在青屿市,他们刚刚在收容所扣押了一个没有暂住证的游民,就叫陈山狗,在987年涉嫌拐带人口被提审,但证据不是很充分,最后只判了两年禁锢他人罪。
这些信息让叶雪帆感觉到了希望,所以让当地的警方故意把陈山狗放了,然后找了个由头又再次正式拘留,这样就便于警方与警方过渡。
倒霉的陈山狗居然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走到了叶雪帆面前,莫非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叶雪帆看着陈山狗,先是不经意的问:“你在984年的时候,是从事什么职业?”
陈山狗苦笑着说:“叶局长啊……都过去六年了,我不记得了啊,你不知道啊,我在牢里两天,天天被他们整啊……人都傻了……”
说着他眼泪水噼里啪啦流了下来,“叶局长啊,不怕您笑话啊,我的屁股眼都,都……”
“呸”,饶是叶雪帆百无禁忌的一个人,也被他恶心了一下。
叶雪帆心念一动,突然厉声喊了一声:“云嘉雨!!你认识吗?!”
“啊!”
陈山狗脑袋“嗡”
的一声,面色发白,瘫了下去!真的是他!!!叶雪帆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找到正主了!她颤抖的问:“她……她现在在哪里……”
这时候的陈山狗吓坏了,哪里敢答,上下牙齿打架,不敢说一个字。
叶雪帆看到这个情形,想了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的说:“陈山狗,我现在可以随便找个由头,关你十年,不管你六年前的事情有没有证据,我想制造的证据很容易,我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选一个比较适合你的牢房,知道你怕寂寞,找几个身强力壮,性能力还过得去的人,陪你十年也没有问题。”
陈山狗慢慢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但听到叶雪帆的话,由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老老实实告诉我,云嘉雨当年被你卖到哪里去了,我只要能找到她,你的事情一笔勾销,我说到做到。”
陈山狗本来就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坐牢后更是如惊弓之鸟,他权衡利弊,觉得还是老老实实说,不然眼前这个美女,是本市可以翻手覆雨的人,她说的肯定能做到,证据不重要,随便搞个罪名,他就生不如死了。
之所以陈山狗一听到云嘉雨这么耳熟,不只是因为他拐卖过她,而是感情不一般,不仅因为云嘉雨漂亮动人,而且他还和云嘉雨经历过那段“骗婚”
的过程,更是一起经历过被王大柱一家人折磨的过程。
他内心觉得对这个豆蔻年华的,且被他毁掉处女的姑娘还是有些内疚的。
他倒是原原本本说了他把云嘉雨送到王家村去了的过程,但是对于他对云嘉雨的残虐,已经两人一起“骗婚”
等行径都省了去,只说他良心发现,想去救云嘉雨回来,但是王家兄弟凶残。
叶雪帆前后对比了一下,觉得陈山狗大致说得逻辑没有太大问题,然后她拿起电话,安排人去查一下那个村子里的情况。
看见陈山狗欲言又止,她说了一半放了下来:“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不……不敢……不过,我出狱后,到处游荡,去年我稀里煳涂回过那个村子……叶局,我良心不过去啊,我想去看能不能救回嘉雨……但是我去的时候,那个王大柱家里,一家人……只剩下一个叫边冬梅的女人了,而且……疯疯癫癫的,问起其它邻居,说好像是他们家犯了什么事情,男人都死了,那嘉雨,有人说跟男人跑了,也有人说……”
“说什么?说!”
“也有人说……跳河了……”……!叶雪帆心里一阵酸痛,她看着陈山狗,想撕碎他,但是又想这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她心里一阵乱,正在这个时候,刑警队队长王方走了进来,一脸焦虑轻轻在叶雪帆说了几句。
“什么?芷蝶一天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