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_29

“不——要……”云雁荷发出微弱凄惨的哀求,肉穴里快速震动的按摩棒使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趐痒,好像有无数条小虫子在身体里爬来爬去,使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自己的下身!看来她的春药体质因为没到时间注射毒品,又要开始受罪了,而肛门里再度被坚硬粗大的铁棍塞满,更是令云雁荷痛苦万分!

美丽的女拳手云雁荷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体,好像一条肉虫一样撅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在地上不停艰难的蠕动,饱满肥美的丰臀之间的肛门中露出一根乌黑的铁棍,被绳索捆绑着羞耻地大张着的结实修长的双腿更是痉挛般颤抖不已,样子显得极其淫秽!

“要顶住啊!可别这么快就完了,咱么可是压了你三个小时时间的呢!”下面的赌徒不停地徒劳地为自己的赌注打气。

“乔小枫你这小贱屄!过来骑到这个发浪的贱货身上,把那个东西塞到你的贱穴里去!”庞昆揪着已经被轮流奸淫得体无完肤的乔小枫的头发,抠着她那已经被按得扁平通红的鼻子,并用手挖着乔小枫的阴道,将她抬到跪在地上的云雁荷身边吼叫着。

“不!!求求你,小枫!别听他的……”云雁荷终于知道了帕拉恶毒的花招要乔小枫骑在自己身上,双头铁棍插在自己的屁眼和乔小枫的肉穴之间!两个被俘的女拳手做出如此下流屈辱的姿势,在上千名观众面前表演!这令云雁荷简直难以忍受!

“雁荷姐……”看到云雁荷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向自己哀求着,乔小枫也感到极其痛苦和羞愧。乔小枫想反抗敌人恶毒的捉弄和侮辱,但她已经被拳手那些毒辣残酷的折磨吓怕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

“骚屄,还不快骑到这条母狗的屁股上去?!”帕拉恶狠狠地骂着,又伸出手掌捏住了乔小枫已经被玩弄的软绵绵的扁平的鼻子!

“饶了我们吧!求求你,我们都已经认输了,呜呜……”被帕拉残酷地拧住鼻子的乔小枫只会不住地哀哀啼哭,跪在拳手脚下浑身不停地发抖。

“贱货!不上也行,把她拖下去,让所有的弟兄都来给我狠狠地操她,直到把这条母狗活活玩死为止!!反正今天是无禁忌比赛!”帕拉听着赌徒的吼声,见乔小枫不肯骑到云雁荷身上,于是狞笑着吼叫起来!

“不!!求求你、不要啊!!!”听见帕拉说要拳手们把自己活活奸死,乔小枫立刻什么也顾不得了,她甚至不顾赌徒的吼声,拼命扭动着赤裸着的丰满肉体,跪伏在帕拉脚下,不停地大声哭喊起来!

“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把我丢给他们啊!”乔小枫彻底崩溃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羞耻,使劲地哭着不住哀求。

“那你还不赶快骑到那母狗屁股上去?”帕拉近乎咆哮。

“雁荷姐……对不起……”乔小枫使劲低着头小声地抽噎着,分开雪白丰满的双腿,将自己下身那已经被轮番奸淫得红肿不堪的肉穴对准云雁荷肛门里露出的一大截乌黑的铁棍,慢慢俯下身体骑了上去!

“小枫……”云雁荷感到乔小枫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自己屁股上,她痛苦地呻吟起来。此刻的女拳手已经彻底地绝望了,她知道自己和乔小枫都难逃被残酷凌辱的命运,而深深插入阴道里的那根恶毒的按摩棒更是折磨得云雁荷死去活来!

“哈哈哈!你们看,两条不知羞耻的母狗玩得多开心哪!”帕拉看着双手被铁链锁在背后的乔小枫赤裸着身体,骑在同样被一丝不挂地捆绑起来的女拳手的屁股上,一根乌黑的双头铁棍同时插进两个受辱的女拳手的屁眼和肉穴里,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贱屄,你们还说什么『中国燕子』和『中国枫叶』?就是两个骚屄!别让你的屁眼闲着!求求他们去操你吧!”

“啊……求、求求你们、来、来操我的屁眼吧!”乔小枫现在已经被羞耻和痛苦折磨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她摇晃着赤裸的身体,呻吟着开口说道。

立刻有一个拳手走上来,从背后抱住女拳手赤裸的美妙肉体,将他的大肉棒狠狠插进乔小枫的肛门奸淫起来!

两个不幸的女拳手赤裸着她们成熟美妙的肉体,狼狈屈辱地趴伏在一起,不住地呻吟啼哭着,彻底落入了拳手们设下的淫虐残酷的地狱之中……——————————身材修长的糜一凡走在空荡荡的楼梯上,灰棕色的长裤却衬托出她的双腿那頎长的曲线,也凸现出她曾经是一名女兵的干练。她上身穿著褐色条纹的吊带背心,外面披著薄薄的衬衫,即使她在忧愁的笼罩下,仍显得性感而富有青春的气息。

有时候她会回到自己的住处,虽然司空谈是她救命恩人,但她有时候也会希望自己有个独立空间。司空谈在岛外给她买了一个小二室一厅,让她有时候享受点自己的空间——这对糜一凡来说,这几年一来简直就是天堂。

钥匙插入了锁中,房门应声而开,等待糜一凡的是一片黑暗。她关上门,伸手攀向墻上的开关。但突然间,一阵疾风在耳边响起。尽管糜一凡曾经受过特别训练,但这七年来,她没有任何训练,尽管最佳开始恢复训练,警觉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袭击,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糜一凡的身形微微向左侧一偏,避过了第一棍,但就在这时,另一棍无声无息地沿地面横扫过,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双腿上。糜一凡一声惊呼,还来不及打开灯,就摔倒在地。

第一轮袭击刚得手,偷袭者们的二度攻击又至。这些人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眼睛自然对环境已有所适应,而糜一凡则是由亮入暗,双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通过双目来了解情况。最不利的是她披著白色的衬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而对方则有备而来,自然穿上了隐蔽的衣著。

她就地一滚,避开了对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时凭著感觉伸手向外一挡。另一根木棍虽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赤裸的手臂上,糜一凡强忍著刺骨的剧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从地上跃起,右手顺著木棍直切下去。对方衹觉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糜一凡一把夺去。

糜一凡虽然一招得手,但对方人多,黑暗中敌人在背后一脚踢在了她的臀部,将她踢得踉踉蹌蹌。

糜一凡已判断出对方的武器是两根木棍,但除了这两人外,其餘还有多少空手的敌人,尚是未知之数。至此她的双眼仍未适应黑暗,全凭听觉和感觉相搏,自是凶险异常。

两根木棍在暗中相击,糜一凡手臂微扬,身形流转,已借机绕到了对方身侧,左脚踢在了对方的膝上。她还待继续攻击,但周围人声涌动,拳脚夹杂著劲风袭来。糜一凡连忙向侧后方退开,木棍向左后扫动,顿时接连打倒了两个。但对方人多,已将她团团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还能抵挡,背后的攻击则防不胜防。

两个歹徒在她侧后方一起出脚,一人踢在了她的后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窝,糜一凡一声惊呼,站立不住,向前扑倒。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时已站起,一棍击在了她的手臂上,糜一凡衹觉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脱手飞出。

糜一凡知道自己已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她急忙双手撑地,支起上身,双脚已然踩在地上,随著手上的发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横扫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无从借力,双手才一发力,已失换招抵挡之餘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糜一凡的小腹。糜一凡一声惨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再也起不来了。灯光亮起,刚才还是一片黑暗,此时已明若白昼,十来个男人站在了糜一凡的周围。

只见糜一凡左腿蹲著,右腿跪地,双手捂著腹部,俏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著。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衬衫下摆高高地掠起,而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带背心的下摆早就不知缩到了何处,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都裸露了出来。她右脚上的红色中跟皮鞋也不知何时被打落了,裸著一衹秀美的赤脚,很是性感。

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那赤裸的双臂,将糜一凡由半蹲的姿势拖拽了起来。

糜一凡痛苦地发出著微弱的呻吟声,身体还微微颤动著,在未恢復过来之前已完全无法反抗。况且她虽然以前接受过格斗训练,但远没有云雁荷等人精湛,加上毕竟力量不如男人,被对方用力抓住之后,已难以挣脱。衹听得“嗤”的一声,薄薄的衬衫已被撕碎,糜一凡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墻上。

为首的一人冷笑道:“糜姑娘,没想到你在东南亚被我们的人收拾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些身手!还好这次我们带了不少人。”

男人的一衹手如巨钳般牢牢地锁住了她双手的手腕,将糜一凡的双臂举过头顶按在墻上,高高掠起的吊带背心下摆使得糜一凡裸露著那刚受到沉重一击的平坦的腹部。

他的另一衹手在糜一凡那赤裸的纤腰狠狠地摸了一把,随即手指滑过那性感的肚脐,直落在了她的裤沿上。随著他粗暴地向下一扯,糜一凡的长裤连带里面的内裤都被一齐拉到了大腿上,阴毛稀疏的私处尽裸无餘.“啊……”

糜一凡羞耻地呻吟著,不甘就此受辱的她强忍著身上各处的疼痛,将仅存的力量聚集到左腿上,猛踢而出,皮鞋重重地蹬在了对方的腹部。

男人倒没有料到糜一凡还能反抗,这一下自然踢了个正著,痛得一声狂叫,便向后退去。但糜一凡再无反击之力,她的左脚还来不及收回,就被一个歹徒抓住,她的双臂才由于那个年轻的男子被踢倒而获得自由,却又被两个歹徒扭住。

随即,糜一凡被歹徒们抓著手脚,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猛地拋向了出去。

糜一凡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还没缓过神来,手腕和脚踝又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随即,歹徒们拉开了她的四肢,使她呈X字型俯卧在了床上。

被踢倒的男人艰难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道:“绑起来。”

绳索将糜一凡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捆绑在了四个床角上,但对于耗尽体力的她而言,这其实已是多餘的了。糜一凡衹能无力地挣扎著,喘息著等待著即将到来的厄运。

看到糜一凡已经完全被制服,那个年轻男子才放心地爬上传来。由于吊带背心的下摆已然高高掠起,而裤子则被扒到了大腿上,精锐的糜一凡那赤裸的纤腰和臀部在虚弱的挣扎下扭动著,使得男人眼中的淫光更甚。“嗤”的声音再度响起,吊带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碎,胸罩背后的搭扣也被解开,一双魔掌自两侧从糜一凡的肋部插入,伸入了鬆开的胸罩,直抚她那尖挺的双峰。

“啊……不要……你……你们到底是谁……”

糜一凡羞耻地呻吟著,刚刚离开魔窟没有两个月,没想到回到自己祖国了,居然还有魔手。听他们的意思,他们搞不好就是张维山或阮家元安排在中国国内的人。随著两条细细的肩带被扯断,胸罩被歹徒一把扯去,扔到了床边,糜一凡的上身已经呈一丝不挂的状态,身上衹剩下了被扒到大腿上的裤子。由于是俯卧著,歹徒们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衹是看著苗条的背部曲线和浑圆的屁股,就足以燃起男人们的熊熊欲火。

男人拉下了裤襠的拉链,挺直的生殖器对著糜一凡的阴部疾刺而入,虽然糜一凡身体敏感性感,但是刚才毕竟没有任何情趣,在打斗后被控制住的她,两腿之间还是干燥的,她的呻吟的来由转瞬间就由羞耻变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歹徒的每一次冲击,都换来了糜一凡的一声痛苦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很快就充斥在了年轻男人的脑海中。男人一手抱著糜一凡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下,摸著她的乳峰,捏著她的胸尖。他的胯部不停地撞击著糜一凡的臀部,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体内的深处,通彻心肺。而男人的兴奋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涌来,衹是几分鐘就使他坚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射入了糜一凡的阴道内。

糜一凡被绑得趴在床上,视线无法看到自己背后的情况,但她可以感觉到,刚才强奸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很快,又有一个男人爬到了床上,一下子压住了她的身子。

糜一凡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衹有忍受,她早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衹是一想到自己又沦落到如此境地,当热滚滚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体内之时,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好在她俯卧著,脸又朝著床的内侧,并没有让歹徒们看到她那孱弱的一面。

那个为首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糜姑娘,泰国张总,交待过你不要乱说话,刚刚你居然和一个这么重要的市局局长讲了那么多不该讲的话,你说你该怎么办?”

男子的话语瞬间触动了糜一凡的神经,她心里一阵寒意。显然,这个男人不但清楚她的过去,而且一定是一直盯着她,但是刚才在那么空旷的海滩,他们是怎么听到的呢………糜一凡强忍著被强奸的疼痛和屈辱,道:“我……我没有说和张总有关的事情……啊……啊……”

男子道:“真的吗?我们一直观察你,看你和那个叶局长又哭又抱的,我不信你什么都没说……”

另外一个声音又响起:“管他呢!早就听说晋门市司空总的夜总会里请来了一个性技巧高超的婊子,还没上岗呢,先让我们操了再说!”

糜一凡大概知道了,这是泰国那边安插在自己这边的监视人,他们一定没听清她们说什么,但是肯定远远的用望远镜来观察他们。那他们只是监视自己,还是连司空谈一起监视呢?他们有没有安装窃听器呢?各种疑云縈绕于糜一凡的心头。然而,歹徒一轮轮粗暴的抽插所带来的疼痛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压抑而来,打断了她的思索。每一下冲击都如利剑般直刺心底,剧痛之下,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泰国曼谷的擂台上,凌虐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但是依然没有停息。按照主持人的“解释”,只要是帕拉允许的拳手,都可以上台来凌虐云雁荷和乔小枫这两个女拳手。

不知轮奸了多少回,又轮到帕拉上了,蜷缩在角落里已经昏睡过去的的云雁荷就被帕拉踢醒,他来到云雁荷面前。云雁荷心里知道,什么无限制都是假的,看来如果赶紧让这几个拳手射精,也许最后才能解脱。她不敢反抗,免得又要被折磨,索性强打精神一边加紧扭动腰肢,一边当众用柔软的舌头吮吸起帕拉的大肉棒。

而另一边,光着身体的乔小枫坐在庞昆身上,下身的两个肉洞一个被庞昆的一只大手捅着,另一个里塞着庞昆的那根粗大的阳具,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屁股扭来扭去;小巧的双手握着帕拉的肉棒,在嘴里拼命为拳手口交,同时还得强忍着内心强烈的痛苦,做出一副淫贱的样子来刺激几个拳手。她们已经连妓女都不如了。

此时的乔小枫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恍惚,她觉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样,原来她刚才被这些男拳手,用尿灌进了肛门,于是被庞昆的大手捅入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着,几乎要崩溃了。她嘴角流着帕拉的精液,挣扎着赶紧从庞昆身上站起来,失去支撑的身体立刻又跌倒在地上。她趴在地上拼命挣扎着,努力想站起来,大声哀叫:“啊!快……快放开!我……我要受不了了!啊!……”女拳手不停尖叫,丰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可不管云雁荷怎么痛苦挣扎,她已经虚弱得快崩溃的身体还是无法站起来,只有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见乔小枫像要疯了一样在地上扭动,雪白的身体上沾满尘土的狼狈模样,一旁的拳手们得意地狂笑起来。

帕拉则拽着云雁荷脖子上的刚刚绑上的绑腿,拖着不停挣扎的女拳手饶着擂台转圈。云雁荷已经快不行了,她两眼直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四肢不停抽搐,根本无暇顾及乔小枫。

庞昆终于将塞进乔小枫肛门的大手拔出来,还没等他的手离开,一股黄褐色的浑浊物就猛烈地从女拳手急剧翕动的肛门里喷了出来。

连续几个小时,女拳手就被一群群拳手轮流凌辱着,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上一边被恶意地玩弄一边昏睡着。拳手们对女拳手不停地玩弄,生怕今后没有机会再污辱她们。云雁荷早就习惯了这种非人的虐待,何况被他们不停地折磨,疲惫无力的身体已经无力反抗了。但乔小枫受到过的折磨没有云雁荷多,还在不停的发出哭泣声。

“母狗!”帕拉手里拎着一支大鸡巴,粗鲁地用靴子踢着趴在地上的女拳手丰满的屁股。云雁荷迟钝地睁开眼睛,因为双手被扭在背后,所以挣扎了几下没能站起来。

“把手松开。”帕拉命令抓着云雁荷双手的拳手,帕拉过来将云雁荷双手松开,然后放在身体前用绑腿绑上。接着将云雁荷腿上的绳子也解开,再小心地用绑腿在云雁荷脚踝上捆了两道,使女拳手不能快走,只能两腿一起慢慢移动。最后将云雁荷拉了起来,将栓在她脖子上的绑腿拽在手里。

在帕拉摆弄着自己时,云雁荷一直躲开他的视线,她真想冲过去把这群拳手全打死!可云雁荷知道自己现在做不到,以她现在的气力,恐怕任何一个拳手都可以轻易地战胜她玩弄她,被轮奸了几个小时的身体酸麻不已,只能摇晃着站起来,连走路都很困难。

“趴下!母狗!”云雁荷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功夫鞋,慢慢地趴在了地上。

“母狗,在擂台上撒尿吧!”他放开手里的绑带。

云雁荷满脸羞红,嗫嚅着:“我、我不要……”帕拉粗暴地用手指捅着云雁荷的屁股和阴道,“该死的母狗,敢不听话?”云雁荷差点摔倒,她小声尖叫着摇晃着屁股躲避粗大的手指。

“那你就去那边手淫去吧!”云雁荷不再反抗,她情知这帮人不可能放过自己。云雁荷手脚一起移动,挣扎着坐在了地上。费力地将脚踝被按住在一起的双腿分开,盘腿坐好。她低头看着自己在他们残酷凌虐下一片狼籍的下体,娇嫩的肉穴红肿着,大腿根细嫩的皮肤上还有些牙咬手抓的伤痕,云雁荷难过得几乎流下眼泪。

帕拉捏着云雁荷的粉嫩的双乳跟过来,狞笑着看着狼狈不堪的女拳手。

云雁荷看看四周,高大的擂台上,只有残暴的魔鬼和受辱的女拳手。台下赌徒不绝的吼声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生不如死。云雁荷难过地闭上眼睛,将娇嫩的双手顺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滑向自己的阴户。她轻轻将一根手指伸进了温暖的肉洞里,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慢慢轻揉起来。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轻转着,一阵伤心和羞耻涌了上来,她一边呻吟一边小声抽泣起来,胸前丰满的乳房也上下晃动着。

看着这个美丽的女拳手全身赤裸地坐在清晨的擂台上手淫,帕拉立刻兴奋起来。他望着云雁荷不断漏出呻吟和呜咽的小嘴,突然将粗大的阴茎伸了进去!而后又用那只无数次玩弄了云雁荷和乔小枫的嫩鼻的大手插进云雁荷的鼻孔,钩住她的红肿的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