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吱一下,手指进入身体里,顶在她的处女膜上。云嘉雨紧张得几乎感到有一种无法忍受的昂奋感情,把卡在喉咙的气体吐出来。
“啊,啊……”
“很舒服了吗?很快我会剥下你那神气活现的假面具。奶就开始叫吧!”陈山狗的手指开始抽插。开时激烈的疼痛,不久後变成有如麻痹感的快感,从身体里就产生湿润的感觉,云嘉雨为淫秽的预感使身体颤抖。被手指挖弄的阴户,使花瓣向左右分开,到发出闪亮的光泽,并不需要很长的时间。
“湿了,开始湿了,大概可以插进去了。”陈山狗突然停止手指的游戏,把凶猛的阳具对正屁股的沟间,用力挺腰刺穿双丘。
地阯發布頁④∨④∨④∨.с☉Μ“啊……”在屁股上产生裂开般的痛感。处女膜被巨大的鸡巴戳破了!痛苦使得云嘉雨用力抓着旁边的桌椅。不过这也是刚开始的时候,当肉和肉习惯摩擦感减少时,陈山狗用双手抓住云嘉雨的屁股使其固定,然後开始长程的抽插。啊,好厉害……有如在内脏射进大炮的冲击,云嘉雨一方面在恐惧中,但另一方面感受到以自己的腰为中心,居然逐渐拟大性感!这让她感觉到恐惧,眼前居然出现了叶雪帆和别人淫乱的场景。
“不愧是处女啊!你的屄真紧!”将裂缝拟大成O型,插入时连花瓣一起带入。每插入一次增加速度,不久之後湿淋淋的全身,几乎分不出抽插的动作。
“啊……不行了,我害怕……”身体里有种好像着火的一样热,太阳穴跳动的感动疼痛,觉得眼睛里冒金花,云嘉雨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变了样,这样的恐惧感使她大叫。难道!第一次被强奸,会产生生理课上说的……性高潮吗?可是在她发生结果之前,陈山狗先达到最高峰。随着一声尖叫,大量的精液喷在子宫壁上。
“本来还想搞一次,但留到以後享受吧!咱们在这里留段时间,让我好好享受享受,我再送你去要去的地方。”冷漠的话在地下室里发出回响。云嘉雨仍旧感到恐惧。
“欺凌我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没有回答,云嘉雨感觉自己正在进入深渊,她在地上哭泣:“哥哥,姐姐,你们在哪里?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遭遇?”。
——————————云叶丰望着自己的行军包正在发呆,杀狼队长张明走了过来,云叶丰赶紧站起行了个军礼,然后急忙问:“怎么样?”
张明摇了摇头:“上级说了,这次阅兵非同小可,是十年动乱之后重新首次恢复阅兵。我们杀狼必须参加!……另外,从越南那边传来的指令是,任何新的军队不得再进入老山或者越南前线。现在是越南和中国的默契时间,越南也下指令所有军队必须撤离老山前线。”
“……是。”
张明叹了口气,说:“从前线没有发现云雁荷队长等人的……尸体,我想他们可能是在丛林是迷路了,当地后援部队会继续侦查她们的行踪,你放心吧。另外,这次阅兵,中国女兵会首次亮相,估计云雁荷队长的战友也会参加阅兵。也许你能从她们那里了解些信息。”
云叶丰出神的看着远方:“雁荷、嘉雨我的好妹妹,雪帆,我的妻子,还有红翊、剑涵,我的乖女儿,我真想念你们啊。”
如果他知道,她的两个妹妹,都在今天,八一建军节的今天,同时被恶魔夺去了贞操,他会怎么办?
——————————八月越南丛林的天气多变,暴雨说停就停,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在一处废弃的木屋里,魔影乱舞。仓皇撤离的黄林山与阮家元的加强排像丧家之犬一样正在考虑撤离路线。往南的狭长地带可以回到南部,但是那里政局不稳定,他们这支部队因为抗命已经被司令部严重警告,而且要经过中国军队的密集部署。北面是中国,不能去,西面的老挝表面中立,其实肯定不敢得罪中国。现在只有偷偷穿过老挝,往缅甸或泰国。至于去了以后是投靠当地政府还是当土匪,他们不知道了。
木屋里,男人的淫笑中时而夹杂着女人的呻呤,在这寂静的丛林中格外的刺耳。但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线上,又有谁能听到她们的求救。
罗妙竹身上的衣服已全部被剥光,躺在一张大桌子上,四个男人捉住了她手脚让她不能动弹,而阮家元的魔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罗妙竹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因为刚才阮家元在她的身上涂了大量的性药,两个多月的性折磨和拷问,令罗妙竹的身体反应要比云雁荷大的多。她差一点在阮家元的调教下成为一个性奴隶,过多性药,使她的身体起了变化,经常产生强烈的性冲动,罗妙竹一直在压抑着这种冲动,但现在身体内的欲望又一次在燃烧。罗妙竹忍受着双重的折磨,一方面心中极度的愤怒羞辱,一方生理上又不受意志控制的开始燃烧,她忍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
另一边,黄林山抱着阮家元不得不让给自己上司的云雁荷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观赏着这场好戏,同样的黄林山的手在云雁荷身上抚摸,一次次把性药抹在她的乳房与阴部,黄林山企盼着她也像罗妙竹一样有强烈的反应。虽然云雁荷也忍受着生理上的反应,但一方她还是处女,一方面她的坚强意志,使她一声不吭。
“你的战友的表演还真不错,你看她叫得多爽!你何必要控制自己,放松一下,也可以减少痛苦。”黄林山一边摸着云雁荷已经坚硬的阴蒂道。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云雁荷冷冷道。
“我是为了你好。”黄林山道。
“你可不可以给她披件衣服,叫你的手下不要骚扰她。”云雁荷注意到已经有几个人围在糜一凡身边,云雁荷知道,如果糜一凡现在再一次被轮奸的话,也许会死。
地阯發布頁④∨④∨④∨.с☉Μ“可以,但你必须以服从我作为条件。”黄林山道。
“可以。”反正反抗也是多馀,云雁荷答应道。
“好,那你替我口交,让我满意。”黄林山道,说着一手捉着云雁荷的头发,将她拉向大腿中间。面对那赤红色已勃起的顶端,云雁荷那优雅的脸孔又一次变得通红!黄林山对云雁荷的犹豫极之不满,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云雁荷无奈地张开嘴巴,用舌头舐那枝肉棒。舔了两三下後,肉棒的棒身已散发着从舌头处残留唾液的光辉。
黄林山看来很舒服,身体微微向後仰,“把整支都含在嘴里。”黄林山从上面看着云雁荷进行指导。
云雁荷一咬牙,将粗大的阴茎含在嘴里,黄林山十分兴奋,他捉着云雁荷的头部快速地上下移动,大腿不自主地摇动着,跟着腰部挺起来,没多久,那混浊的白色精液喷向云雁荷喉头深处,她皱着眉头想避开,但黄林山却捉着她的头,使她不能逃避。
“喝了它,全部吞下!”黄林山大声的叫着,一阵臭味直攻向云雁荷的喉咙,精液不断的喷出,云雁荷想吐却也吐不出来。
“全部吞下了吗?如何?味道好吗?”黄林山歪着头向她问道。那种色情的问题,云雁荷没有回答。
“这才刚刚开始,你要打起点精神来。”黄林山让云雁荷把阴茎舔乾净,云雁荷忍不住叹了口气,只得照做。
令她感到惊奇的是,刚刚才射完精的阴茎在她口中又一次膨胀起来,黄林山真的是一个精力强盛的家伙。云雁荷只感到口腔内一阵腐烂气味,吞下了那些混浊液後,胃里感到十分不舒服。黄林山抱起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起看着阮家元奸淫罗妙竹。
罗妙竹的阴道里流出火热的蜜汁,煽动着阮家元的性欲,她的身体也在不断扭动,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阮家元把勃起的肉棒正对肉洞口,兴奋更升高,龟头颤抖着的进入肉洞里,阴茎很顺利地插了进去,插入一半就退出少许,又插入一半再退出少许,这样继续抽插。
“啊……啊……啊……”罗妙竹的嘴里发出甜美恼人的声音,那种充满性感的声音,使阮家元的性感受到煽动,一下就把肉棒插入根部。
罗妙竹的肉体开始颤抖,兴奋强烈,上身向後弯曲成拱形。阮家元开始激烈的冲击,一但开始这样活动,不到达终点是无法停止的。虽然是很单调的抽插,但是像火车头一样有力的动作,每当插入时龟头冲入阴道,到底时压着子宫时,罗妙竹苗条的身体不住猛烈颤抖。
阮家元用双手抱住罗妙竹的腰,把她拉到桌子的边缘,这样把肉棒插入她肉洞里,巨大的肉棒直插入根部时,接着开始扭转屁股。这样用龟头磨擦子宫、用阴毛刺激阴唇和阴核。罗妙竹的嘴是半开,四肢在颤抖,插入肉棒时,乳头已经勃起成豌形,乳房在胸上可爱的摇动。罗妙竹的肉体已经被他的动作点燃欲火,现在欲火更猛烈。
罗妙竹的四肢发生剧烈的颤抖,发出更高的哼声,全身逐渐失去力量。阮家元从罗妙竹软绵绵的身上拔出阴茎,阴茎仍旧是勃起状态,沾满黏黏的蜜汁,使炮身发出闪亮的光泽。
阮家元拉起罗妙竹的身体,强迫她转身,用手在高高挺起的屁股上分开肉瓣露出溪沟,然後立刻从背後把肉棒插进去。她被双手抓紧屁股,肉棒插入到根部,蜜洞里已经是泥泞状,膣壁已经无法紧缩。阮家元向前挺时,罗妙竹的身体好像抱住长椅,上半身趴下去後,抬头向後仰成弓形,屁股仍旧高高挺起,双脚因为用力,形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
龟头在子宫口旋转,和正常姿势的角度完全不同,强烈的动作好像要给她引出最强烈的快感。这时的子宫口像滑溜的球,每当顶到子宫口时,强烈的刺激从龟头传到全身,身为女人的罗妙竹更是强烈,子宫的麻痹使全身颤抖,连大脑都快要爆炸。阮家元仍旧猛烈抽插,用力顶到子宫口上,龟头在膣壁上磨擦。
罗妙竹拼命的摇头,强烈的欲火要把身体烧焦,而且屁股开始淫靡的旋转,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无法忍受快感在身体里奔驰,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声浪语。
看着快要失去理智的战友,心想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像她一样迷失。黄林山的的手指一次次地在她的阴部抚摸,当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又麻又痒的感觉很是难受。
地阯發布頁④∨④∨④∨.с☉Μ此时黄林山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身体上的反应,在她耳边轻轻说∶“是不是很舒服?性欲是每一个人最原始的本能,能让人享受最大的乐趣,既然事实已不能改变,何不放纵一下自己,把痛苦变成欢乐,这不更好?”
云雁荷开始有些迷惑了,即将注定要被他强奸,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逃避这一现实,让自己所受的痛苦少一点?云雁荷开始动摇,黄林山趁热打铁,将整瓶催情剂倒进了她的阴部。换了是普通人,早已失去理智,但云雁荷坚强的意志力使她仍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已有些不受控制,心中正进行剧烈的斗争。
“不要死撑了,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是多麽地需要我,你的乳头多硬,来吧,让我操你,我会给你最大有快乐。”黄林山贴着她耳边轻轻地说。
旁边罗妙竹在阮家元一轮猛烈的冲击後,性欲也逐渐消退,人也清醒了,她看出黄林山怀中的云雁荷似乎也难以控制,大声道∶“雁荷姐姐,你清醒一点,不能放弃,身体的屈服会使你的意志也会投降,两个月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对我的……啊——”
“骚娘们,这麽多嘴,刚才叫得多欢,现在还来劝别人,他妈的,看我不干死你!”阮家元拔出阴茎塞入她的肛门,剧烈的疼痛中断罗妙竹想说的话。
罗妙竹已无数次与别人进行了肛交,因此她还可以忍受这种痛苦,断断续续道∶“雁荷姐……两个月……两个月前……他们……他们给我服用了大量的药,然後干我,逼我说脏话,逼我……啊……啊……逼我招供……后来……后来……当实在痛苦难以忍受的时候,我也放弃了反抗,我以为……啊……啊……这样会好过一些。可……啊……你知道吗……我……我失去了理智……啊……尊严……我……啊……我他妈的像狗……像狗一样一样满足他们的各种要求……啊……啊……我简直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雁荷姐……雁荷姐……被他们操……并不是件羞耻的事……我们在党的旗帜下宣誓……啊……我们可以为理想而献身……啊……啊……但如果你的身体向他们屈服……啊……啊……你会永远成他们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