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修:“相信神圣不列颠是根本上的错误,哼!哼!哼!”
我冷静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你就继续得瑟下去吧,白痴。”
鲁鲁修杀害了库洛维斯兄长,那等于亵渎神灵,可惜他每次亵渎神灵的时候都有他傻冒的青梅竹马在做木头羊。
我想说:“这就是无形中的友情。”
墙说:“……”
我又说:“我要有个能给我挡缸的人就好了,改变世界的前提是,我也是个人。”
我说:“我不是人我是什么……”
墙说:“你是鬼啊。”
我:“……”讲道理,为什么总能听到墙的幻音,难道我的五感就那么糟?
我伤心不已,感到美好的生活己离我而去。
我又往鲁鲁修那里看了一眼,他已经关上了电视,撩开自己耳边的话机,说道:“今晚去救朱雀。”
我偷偷打了一个哈欠。
鲁鲁修:“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向世上展视我们的实力。”那挂机很别致,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知不知道说这话的鲁鲁修特白痴。
“我要在全不列颠人的注视下救走朱雀下等兵。”鲁鲁修沉稳的声音传到了另一边,卡莲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但奈何鲁鲁修想做的事从来没有人可以对抗,就连对他有好感的卡莲也不可以。
我静静的看着鲁鲁修从床底下拿出黑色的头盔和长袍,然后发现这居然有点像鸡蛋超人的披风。
我道:“啊这缺爱的男人啊,我喜欢。”
鲁鲁修将装扮放进背包里然后走出房间,他要下楼跟娜娜莉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但是我几乎可以想象饭菜的香味,眼泪几乎瞬间盈满了眼眶,我哽咽着说:“我不服,为什么画不能吃饭!”
墙:“……”
我说:“呜呜呜,不让我有腿,非给我一张鼻子,没饭吃要鼻子何用。”
墙:“……”吃你的大头饭去。
我说:“修修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说:“孤独,永远陪伴着我。”
我说:“饥饿,永远陪伴着我。”
我说:“……”早知道死之前就把昂昂的棉花糖啃了,他好苦。
门又被打开,女佣将三明治放在床头柜上。
筱崎世子想着少爷回来能填饱肚子。
等门再次被关上之后,我面无表情地瞅着床头柜上的三明治,现在的人啊,难道以为三明治就能诱我露出马脚吗?
我的口水流了一地。就在我闻着三明治的香味陶醉醺醺不知今朝是何夕,窗户处传来了声音,一个漆黑的人影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进了我和鲁鲁修的爱房。
我看着一边咬三明治一边打开电视的,一边流泪,感到自己被世界抛弃。
咬了几口三明治,突然看向墙上的画。我被吓了一跳,她说:“奇怪,怎么感觉向日葵有生气。”
我微微颔首。
我开口说:“你的级别己经到了。”
我定下心来忽略三明治的香味,听着电视机里的声音,嘴里不住的说:“好看好看!等等不要换台!”
然后又换了一个台。
鲁鲁修的房屋里,和我不开灯看电视一一虽然我只看到电视屁股。
即使如此我也很满足了,毕竟有美貌的陪着我,鲁鲁修那个辣鸡除了睡觉陪我其他时候都让人家孤苦伶仃,无情无义地斩断了人家的一颗芳心,哼!
感觉房间有点冷。
调到了今晚的朱雀下等兵被处决现场,神圣不列颠的纯血派,将朱雀下等兵围在中间。
他们骁勇善战,可惜他们遇到了鲁鲁修。
鲁鲁修突然从被化成神圣不列颠的豪车上站起,镜头给了他一个大画面。
“我是Zero。”在两路道上的人群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又说,“裁决洛维斯的人,给予他最终审判的人,是我,Zero。”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连朱雀都吃了一惊,这个时候在纯血派和人民群众的包围下承受自已所犯下的罪行,是在找死吗?
鲁鲁修的出现让电视直播点不断上升,那位拿朱雀做替罪羊的男军官杰里米亚很生气,电视右边的网页上到处是不列颠人的留言,正以每秒数以百计的速度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