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全才很少,大部分人能做到在一个领域里精通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乔宏仁得意一笑,冲王世昌道:“你不是说你睡不好吗?这么着,你答应之后陪我下一星期棋,我就让阿凝给你个符,保你今晚睡得香。”
“那可太好了!”王世昌惊喜道,“不就是下一星期的棋吗?没问题。”
乔宏仁心满意足,跟乔凝说:“那你回去给他写一个,不用太仔细,让他睡得着觉就行。”
“好。”乔凝答应下来,画个符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外面风凉,王老进院坐坐吧?”
王世昌拒绝了:“不用,我就在外面陪乔老弟站着说会儿话。”
他不想大晚上去别人家里面,还要折腾得人端茶倒水地招待。
乔凝看一眼时间:“那我马上出来。”
她画符很快,回到房间再返回也才刚过去十分钟,听见乔宏仁和王世昌在讲什么祖坟。
乔凝把装好的符咒递给王世昌:“您放在枕头下面就行,别的不需要做。”
王世昌小心接过来放进前襟的口袋里,跟乔凝道池:“这可是及时雨,解了我的烦恼啊。”
乔宏仁笑道:“阿凝这符厉害着呢,轻易不给人,你明天就知道了。”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后,王世昌就告辞离开,乔凝和乔宏仁这才往回走。
乔凝想到自己刚听到的只言片语:“是王家的祖坟出什么问题了吗?”
乔宏仁:“他说最近家里的人都睡不好,没什么精神头,又听说祖坟那边闹出点动静,就想过去看看。”
“这倒是奇怪了,王家一直都是帝都人吧。”乔凝疑道,“他家祖坟应该就在帝都或者周边?怎么叫你过去?”
碧涛院里住的这些人家哪里有简单的,这位王世昌老先生,正是一池二王四世家中的二“王”之一。
王家世代根基都在帝都,人脉关系网深埋,总该有相熟一二的大师,怎么会找乔宏仁一个刚来帝都没多久的外地人?
“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一把年纪了不好大惊小怪。”乔宏仁解释,“正好下棋的时候我提了一句,说输给他就跟他一块看看,就当出去散心了。”
乔凝:“……”
好嘛,这两位老先生可真是玩心不小,一个拿风水当赌注,一个说去人家祖坟那散心。
乔凝无语片刻:“之前王家的祖坟找人瞧过吗?按理说,如果方便,应该找同一个人。”
“瞧过。”乔宏仁从王世昌那里详细问过,“前几年才迁的坟,据说请的是个帝都圈子里挺有名的人物,好像姓白。”
不过乔宏仁常年住在西南,许久才外出一次,对近些年玄学圈内的情况不太清楚,以前倒是没听过对方的名号。
祖坟不太平,王世昌本来是打算再找那位白先生私下问问的,却得知对方不知道怎么的受了些伤,好像伤的还不轻,才从外地回京没多久,至今还坐着轮椅。
王世昌不好打扰病人,又恰好在池家老宅偶遇了乔宏仁,便决定先和乔宏仁一起去看看。
他不清楚乔宏仁的具体能力,但他想着如果真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情况,他再找厉害的大师也不妨碍。
乔凝沉吟道:“我明天约了人,不然倒是可以陪你们一起去。”
她在去瑞市之前,答应了掌星传媒的关隆,要去掌星聊一聊。
当时是因为她不知道路黎身份,想着去路黎的公司转转,也许能发觉出什么端倪以便调查路黎。
现在她和路黎重逢,掌星其实不去也罢,但乔凝不是那种临时改口爽约的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赴约说个清楚。
乔宏仁道:“风水堪舆我还是在行的,再说你瞧老王那结实的身子骨,就知道祖坟也不可能有什么大问题。”
他话音一转:“不过我记得你明天应该要去学校的吧?你去趟瑞市就请了好几天的假,还要接着请吗?”
他知道乔凝是怎么进的大学,自然是不担心校方问题,只是她身边的同学校友,怕是会对她有些误会。
“忙起来真是分身乏术。”乔凝话里透出点后悔的意思,“早知道就不当什么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