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刃翔舞”范围虽绵延宽广但在能量密实体积硕大无匹的巨型“能量光球”冲击下那薄薄一片片的“极刃”切割在球体上已如同蜻蜓撼柱纷纷被巨型“能量光球”摧枯拉朽般地冲击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巨型“能量光球”丝毫无损地直向“极刃翔舞”的中枢地带冲击而去面对如此强大的“能量光球”麦修元已心胆俱寒他想闪躲可是“极刃翔舞”是一种依靠能量气息层层牵引联系的“御气术”运转起“极刃翔舞”不容易想要散却的话却也要花上老大的工夫。
可冲击而来的巨型“能量光球”转眼即到麦修元又哪里来得及散却“极刃翔舞”的术法呢?此时前冲的去势已收不住而带着“极刃翔舞”闪避就更加来不及面对着这个惊人的巨型“能量光球”麦修元所能指靠的就是他那号称“不破之身”的“黄金之体”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声中耀眼的能量豪光在天地之间炸裂而开一时间山摇地动人心俱颤。
能量光华爆闪中结实承受这一巨大能量的麦修元生生地被抛飞了出去去势如陨石破空直直向着“格狄伦山”撞击而去。
依稀可见金色光芒微弱闪动再一次虽不剧烈却十分清晰的“轰隆”声中麦修元被巨大能量抛飞的身躯已结实地撞向了“格狄伦山”的半山腰身体深深地陷进坚硬的岩层中。
局势如此逆转大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谁也没有想到麦修元竟然被我击败了而且还败得那么的惨烈。
看着久久才从岩层中破开飞出的麦修元一身金色的铜筋铁骨此时已班驳碎裂丝错乱面色惨灰表情溃败。
“你败了!”我淡然地道。
麦修元默默地看着他的气息凌乱显然此时他的心情也极度的复杂苦涩从未有过败绩的他此时终于尝受到战败的痛楚。
“哇!”鲜血终于忍不住地自其口中喷洒而出鲜红的血丝如雾般飘洒代表着这个当代“强者”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有受伤的时候。
麦修元走了以战败者的身份消失于人们依然无法置信的视线中。
“没想到是你!”
这是麦修元走时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这句话完整的意思是不是应该说:“没想到战败我的人是你!”
麦修元的意思也许是这样可是说也奇怪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流露出来的并不是悲愤和对他自己战败的失望而是欣然和轻松就仿佛找到了某种他一直在寻觅的东西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可是不知怎的当麦修元惨然离去时我心里却始终浮现他说话时的眼神。
“恭喜长平先生!”关博翰脸上欢畅地笑道:“这场龙争虎斗实在是太精彩了博翰深信两天后的‘抢宗大会’长平先生定能再大展雄姿!”
冷然地看着眼前的伪君子我故意哈哈狂笑道:“到时候关前辈与长平同一宗系又是现任宗主届时长平自当像前辈讨教其实长平一直在盼望着能早日与前辈切磋以报前辈多年庇佑‘剑门’的浓德厚意呢?”
我狂傲的反话说得关博翰脸上阵青阵白干笑了一下这个伪君子也知道彼此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后天就要生死较量他又何必拿笑脸来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阁下年少英雄博翰自当领教高招!”微一拱手关博翰人已飘然而去。
关博翰走后我才淡笑着面对真正欣然朝我祝贺的涟漪。
“祝贺你你终于以你的实力向世人证明了你自己!”涟漪欣然地朝我说道。
“可是世人显然很难接受这个结果。”淡然地瞥了一眼“格狄伦山”上那些兀自没有醒过神来的旁观者们我一边自嘲地回答一边朝“剑城”方向飘去。
战斗既然结束了又何必逗留在“格狄伦山”呢我应该早点回归“剑门”让那些为我紧张担忧的斯家族人们早些安心才对。
涟漪淡淡一笑随着我向“剑城”飘去。
“说实话这场战斗连涟漪都已经认为长平已是决难获胜了绝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出人意表。”
我沉默不语其实涟漪的认为又何尝有错呢?以力量而论我与麦修元应该在伯仲之间而以特殊技能算麦修元的“黄金之身”以我现今的力量确实攻之不破拿他无可奈何麦修元其实已占于不败之地。而“极刃翔舞”攻防兼备的技能更是令人难以抗敌其实这场战斗很多地方我都很侥幸地躲过了危机而最后那个藏匿在云层之间吸纳同属性能量无时不刻在壮大着自己能量的“巨型光球”能起到必杀效果也是麦修元自信和大意所致。
如果麦修元不是以为我想逃逸而尾追而来的话只要事先现我的举动稍微有提防之心我的巨型“能量光球”也决不会轻易的就击中得了他而他也不会没有反击的力量。
但再怎么说这场战斗无论有多侥幸终究还是我赢了而且我还没有动用到禁忌性的力量以“精神能量”攻击对手也可以说与麦修元的这场战斗我是完全以物理的力量来战胜的。
以我和涟漪的飞行度才大约两盏茶的工夫我们就已飘飞在“剑城”地界上空已隐隐可见“剑门”的三座巨大庄院雄伟地踞伏在“剑城”的北角。
不知道怎的当我在空中遥望着雄伟的“剑门”三院时突然之间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贯遍全身。
这种异常的感觉使我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虚悬于空中。
“长平怎么啦?”见我举止反常涟漪也停了下来奇怪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刹那刷白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却越的强烈。
气息微一提间我不向前飞反向上升一直到一朵云层处我才释放出能量悄悄凝结云层人也随之在云层间盘膝坐下。
眼观鼻鼻观心的就这样在云中静心打坐了起来。
涟漪一旁惊奇地看着我见我没回答也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守在我旁边。
而这时静心盘坐的我“心神触感”也迅地扩展而开刹那之间整个“剑城”的万物气息无不一一跳跃在我的“心神”之间。
几乎在同时之间我骇然地现整个“剑城”竟游荡着十几个冰冷的心灵这种冰冷的心灵力量我在铁胜侠身上感受过也就是说“剑城”地界上此刻已有十几个被“恶魔生物”的裂殖体寄宿的“人类宿主”
究竟这些人是谁呢?
“心神触感”逐渐往那十几个冰冷的心灵靠拢就在我“心神”即将映现出他们的影象时一个我意想不到会遇到的“邪恶心灵”却蓦地横空闪现在我的“心神”之间这个曾使我丧失了十日神智的“邪恶心灵”此时竟在我要探察它分体的时候又出了。
我心一阵抽紧。
“我们又见面了。”邪恶的心灵出令我听了就觉得浑身冰冷的信息。
“木尊我知道是你!”我忍住惊慌的心向它出信息。
“哦?你知道是我?”邪恶的心灵吃吃笑说它没有否认它就是木尊。
几乎在我感觉自己仿佛面对面的与邪恶的心灵交谈而不是心灵的交流时我霍然现自己竟出现在一个弥漫着青紫雾气的空间中一个在青紫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飘荡于视线之中。
“为什么你会知道是我?”青紫雾气中的白色身影声音嘻嘻笑着诡异的空间妖异的身影声音却出乎意料的亲切:“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木尊?”
我愣怔了一下是啊为什么自己会认为对方就是木尊而不是别人呢?懵懂了一阵我陡然清醒。
环视着这个诡异的空间我心一冷看来自己不知不觉又陷入邪恶心灵营造出来的虚拟世界中了。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剑城’?”我强自稳住心灵问道一边向着前面飘荡着的白色身影走去。
可是无论我怎么走始终就是靠不近。
“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灵世界中我随时都可以囚禁你的心灵现实中的你将变成一个没有意识和知觉的活死人。”
邪恶的心灵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突然道。
“囚禁心灵。”我喃喃地道隐约之间我似乎在哪里也听过这句话一般可是搜遍记忆又没有任何的印象。
“是的你不害怕我吗?”邪恶心灵笑道白色的身影飘得更加剧烈了它仿佛觉得令人恐惧很好玩似的。
“我既然知道你的存在也找到了你对你自然就不会惧怕!”我冷笑道:“或许害怕的应该是你才对因为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属于你们的生命体消灭干净的。”
“哈哈哈哈我好害怕呀可是你做得到吗?”邪恶的心灵邪恶地笑。
“长平你真的要消灭我吗?”就在邪恶的心灵笑声响起白色身影突然消逝后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看到他我完全惊呆了心也刹那沉到了冰点。
在青紫雾气缭绕中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竟然是我的岳父斯长风他那慈祥的眼神悲哀地看着我。
“不不我怎么会想到要杀你呢?长平怎敢。”我慌乱地道。
“哦?”斯长风苍老的脸上笑容一展可是突然之间那双慈祥的眼神却充满着无比的邪恶:“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要把属于我们的生命体消灭个干净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你……”我戟指着他刹那之间我明白了可心也沉到了谷底。
幻象消失了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我跪倒了下来泪水从眼眶滚落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愤怒地冲着这个诡异的空间喊道。
“他是慈祥善良的老人一生已受过太多的困苦和折磨为什么你要选择他为什么!恶魔你这该死的恶魔!”
天地之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无助地嘶喊着愤怒的泪水滚滚而下良久那个邪恶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没错我是恶魔我是这个宇宙间最伟大的主宰连神也要被我踩在脚下供我奴役!”邪恶的心灵吃吃笑道。
“你是宇宙间最伟大的主宰?”我嘲讽地道:“你只是躲藏在暗处寄附于人类体中不敢以本体示人的可怜虫而已因为你的本体本来就是一条懦弱的虫你根本就不配当什么伟大的主宰你连人类世界中最低等的生物都不如!”我极尽挖苦和嘲讽地道“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以你的力量来和我战一场而不是靠这种心灵上的力量虏获人。”
“哈哈哈哈哈哈……”
空间中邪恶的笑声肆虐震荡。
“真是可怜的人类。”邪恶的声音道:“你现在在我的心灵世界中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以为我会受你们人类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吗?不过也罢如果你有能力找得到我的真身我答应你用你们人类的方法接受你的挑战哈哈哈哈哈……”
天地间再次响彻起邪恶的笑声绵延而开越来越远逐渐消逝。
心灵一阵短暂的晕眩我豁然现自己的“心神触感”依旧覆盖着整座“剑城”而刚才捕捉到的十几个冰冷的心灵已无影无踪四周的阳光是如此的祥和天空又是如此的晴朗清新刚才心灵生的一切竟如同只是一个梦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