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他才微笑离开。
“路仲林?路雨飘?我猜的果然没错舞难?希望我猜错才好?”皱起眉头我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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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酒场
红颜酒场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是一家专门开放圣地学员娱乐的场所这里虽然名为酒场其实供应的都是一些不含酒精的“红酒”和从植物提炼出来的“花液酒”。
这里也不像其他公共场所的酒场那样喧哗杂吵而是轻柔地播放着一些悦耳的音乐为数不多的圣地学员三三两两地聚在酒场中心的一些圆桌旁斯文地轻声交谈着。
也许有一个声音是比较响亮的但声音虽然响亮却并不刺耳反而有着说不出的甜美这便是“空中城市’的小公主路雨飘特有的嗓音。
寻着声音的来源我果然见到在酒场那张长长的干净平滑的吧台旁笑颜如花的路雨飘正满脸欢笑地和五六个男生在一起。
五六个男生对我来说都不陌生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坐在路雨飘左边的是舞难坐在她右边的依次是麦天(这个被她列为讨厌的人物此时看来相处融洽)、樊若松、贝思挞、神万心、董魔除了韩班没有出现外第十三届入取的地球学员几乎全都到场。
令我奇怪的是路雨飘怎么会和麦天等人混成这么熟络?
“嗨!我来晚了。”威克尔含笑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快步走了过去。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路雨飘转过了头嘟起嘴道。
“我找长平去了所以来晚了。”威克尔温文地道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温柔的光波。
“什么?你找他来干什么?”甜美的声音转为惊诧和不满。
“我……”威克尔愣怔了一下道。
这时舞难却率先含笑地朝我打了个招呼:“欢迎你啊长平兄。”
“你终于来了。”麦天昂然地站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长平。”樊若松也站了起来朝我点头说道。
“你好。”贝思挞微笑地道他的眼神中我已看不到以往的敌意。
神万心朝我无语地点了点头神情依然冷静如昔。
倒是董魔这个有着刚毅和冷酷外表的家伙此刻的眼神中却透露出高兴的色彩这是一种绝对不虚假的表情。
虽然他没有说话名但我相信这些人中也许只有他和威克尔才是真正欢迎我的人。
“你们都欢迎他吗?”路雨飘不悦地道“这个家伙比麦天还自大我讨厌他你们若是欢迎他的话那我就走。”
“雨飘你怎么能这样说?”舞难正色道。
“我向你保证过不再搭理他的如果你们都欢迎他那只好我走了反正我不喜欢和我讨厌的人在一起。”路雨飘鼓起腮帮子瞪视着我。
虽然我对路雨飘有绝对的好感心里完全把她当我的妹妹但此时当着这么多熟人的面前落我的面子也不由我恼怒起来。
面无表情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森寒的气息使还想唧唧不休的路雨飘把到口腔边的气波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咕隆”的咽气声此起彼伏在我森厉气息的逼迫下舞难和路雨飘包括威克尔等六人皆忍不住地咽了口气。
恼怒地瞪了路雨飘一眼我阴沉着脸向外飘浮而去。
心情沉闷地在城市的灯光映射下缓缓地在空中飘浮着漫无目的地在城市上空东游西荡不知不觉间竟又飘到“矗天大厦”旁边。
脑海里蓦地浮现出几天前在“矗天大厦”楼顶偶遇神秘女郎涟漪的情景不知怎的心灵突然不可抑制蠢动了起来沉吸了口气身体直直地向上疾飞而起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我好希望这次可以如愿地在楼顶见到那位神秘的女郎。
可惜的是我失望了楼顶静悄悄地空无一人在“红颜酒场”受到挫折在这里感受到失望我的心情愈加沉闷在楼顶失神地呆了一会儿我便长叹了口气向着学员宿舍飘飞而去身心突然感到一阵疲累我也许该好好地睡一长觉。
虽然**在能量的维护下似乎不再产生劳累但实际的情形是否就可以摆脱人类体魄固有的潜质呢?
回到学员宿舍我出乎意料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刚刚使我失望的神秘的女人――涟漪。
她静静地伫立在我宿舍的门口夜色依然掩盖不了她那绝伦的风采那修长高挑的身躯在夜幕中难以掩盖地散出淡淡的朦胧的光辉白皙莹润的脸颊上闪动一双充满清澈与灵动智慧的黑眸震撼人心的魅力和风采依然是那么强烈地震撼着我的心灵一点也不因夜色而减少分毫。
心跳加的同时我蓦地感到口干舌燥起来手足也有些无措起来。
她静静地看着我从那使我心灵悸动的黑眸中我突然现了一屡笑意。
“你……你……”我吃吃地问道有些费力极多的是紧张若是我用手一抹脸庞的话我一定会现我已经满脸淌满了汗水。
她嫣然一笑宛如黑暗中绽放出无数鲜艳的白花北极寒带燃起烈火一种震撼人心的魅力强烈地冲击着我整个身心我几乎把持不住要颤抖起来。
“我这有一张城主大寿的‘邀请函’可以陪我一起去为路城主拜寿吗?”低沉的嗓音宛如吟唱着天籁音符呆呆地自那纤细修长嫩白的手指中接过了一张巴掌大的硬质请帖我满脸流淌着汗水吃吃地道:“愿……愿……意……。”
“嗯。”她轻嗯了一声“二十三日午时‘矗天大厦’楼顶见。”
耳边回荡着这些话的时候她的人已不知何时消失。
环视着寂静的四周若不是手上拿着一张“邀请函”我几乎要以为刚才自己是在做梦了。
“为什么会这样?”在涟漪走后我才现浑身竟不知在何时被汗水浸湿带着难解的困惑我开始仔细思索着每次见到这位神秘女郎时产生的感受。
可惜的是还没想出个头绪来极度的疲累感已经占了上风一忽儿工夫我就深沉地陷入香甜的睡意之中哪里还懂得去思索什么问题?
“二十三日?那是哪一天?今天又是几日?”当我从深沉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盘旋在我脑海里的便的日期问题。
对于日期在我来到“空中城市”之后我便完全没有去注意受到绝情一剑的打击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段醉生梦死的生活后其实又有什么值得我去关注的呢?
由于心情沉陷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中因此连蓦然浮现的伤楚往事也没能在我心里加以逗留。
气息一转“能量气场”内的“守护能量”瞬即布满全身气息再微微一振我已闪电般地自门口飞窜而出晃眼间便飘出武学圣地向着城市中心疾飞而去。
在市中心我急急地扯住一个行人打探出今天是二六五四年一月二十日之后我才彻底地松了口气。
“原来今天是二十日那还有两天时间呢?”悬浮空中我喃喃地自语着。
从没有一次我竟这么渴望为一个人拜寿而且还是向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拜寿这全都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充满神秘气息拥有绝伦风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