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还是没有吃的。”
“别说了。”西奥多对着罗恩厉声说,他没有巧克力,只好递给哈莉一杯白开水。
赫敏轻声问道,“哈莉,怎么回事?你昨天还做的很好啊!”
“我不知道。”哈莉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低低地坐在珀金斯的旧扶手椅上,她担心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思绪又回到了三年级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那时候她是唯一一个晕倒的人,但那时候还有德拉科陪着自己,只是难受了那一会儿。现在却感觉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想到这个时眼眶开始发酸,觉得无比无助。
罗恩踢了一下椅子腿,哈莉抬起了头。
“怎么回事啊?”他对赫敏吼道,“我饿死了!我从差点失血过多而死到现在,除了那几片干面包只吃了几块毒蘑菇!”
“那你去抵抗摄魂怪啊,你冲赫敏吼什么?”哈莉受了刺激,说道。
“我是想去,可我胳膊还吊着呢,你可能没注意到!”
“很讨巧嘛。”
“你这是什么――”
突然一直沉默的西奥多走上前,把手伸到哈莉的脖子旁,哈莉一惊,他已经把那个挂坠盒拿下来了,她立刻感受到了自由和出奇的轻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被冷汗浸湿,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好些了吗?”西奥多问。
“嗯,好多了。”
“好,现在我们就轮流戴着它。”西奥多打量了一下三人,赫敏自告奋勇地先戴上了它。
“太好了,”罗恩烦躁地说,“现在问题解决了,能不能去搞点吃的了?”
西奥多用看不透的眼神望着罗恩,他一言不发。
接下来的日子里,罗恩总是习惯于每日都有可口的一日三餐饥饿使他变得暴躁,易怒,在轮到他戴魂器时,简直变得令人讨厌了。赫敏比较有风度,只不过脾气更大,脸色更阴沉一些。西奥多似乎和平时的他无异,还是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
他们流浪了好几个星期,哈莉的伤疤也经常刺痛,看到同一张面孔,格里戈维奇家的那个小偷。此外,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只有在下雨的时候,并且要足够大,她才有可能在梦境里见到德拉科。
黑湖边的椅子上,两人沉默着。似乎这么久过去了,他们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给我的硬币,我落在格里莫广场了。”哈莉揪着衣摆说,任由雨水打在身上,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没关系。”德拉科回答,“西奥多和你们一起?”
哈莉点了点头。
“这样啊……他可真是伟大。”德拉科短促地说,带着些嫉妒和不满的意味,“我最近被允许回霍格沃茨了,可是克拉布和高尔变成了我的监视者,太令我恶心了。”
哈莉低着头沉默不语。
“昨天在礼堂吃午饭的时候,我一抬头突然看见了格兰芬多长桌上有一个和你很像的身影,她好像就坐在平时你会坐在那儿的地方。直到那个人站起来我才发现那不是你,你不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里没有你的影子。”
雨停了。哈莉睁开了眼睛。
从几天捱到了几个星期,哈莉开始疑心罗恩和赫敏在背后议论她。有几次,他们俩在哈莉走进帐篷时突然停止了交谈,要么就是他们蹲在不远处细细地交谈,发现她走进,他们急忙住口,装作忙着拾柴或打水。
“我是不是很糟糕,你们都很失望吧。”哈莉在河边抓鱼时对着一起帮忙的西奥多说,西奥多显得很奇怪,摇了摇头。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哈莉叹了口气说,把一条黑乎乎的鱼丢进桶里,告诉自己只是想多了。不过她也担心他们都对她的领导能力感到失望,但是他们却只能继续在秋色中继续流浪。
罗恩忧郁地戳着盘子里那几块烤焦的灰不溜秋的鱼肉,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这个真难吃。”罗恩气呼呼地说。
“哈莉和西奥多抓的鱼,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把它们变得好吃一些!”赫敏不客气地对罗恩说,西奥多和哈莉都低着头吃鱼,不想理会,因为饥饿让他们不得不吃下去。哈莉瞟了一眼罗恩的脖子,那里果然有魂器的金链子在闪烁,便压下了想骂几句罗恩的冲动。
“也许我们到下一个地方就能找到更好下咽的。”西奥多转过头轻声对哈莉说,哈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突然西奥多听到了几声人说话的声音,举起了手让赫敏和罗恩停止争吵。
是拉环,戈努克和迪安。
他们听完妖精和迪安的对话,还有菲尼亚斯的话后哈莉有了想法。
“那把剑能摧毁魂器!”哈莉大声说道。
西奥多,赫敏和哈莉互相瞪着对方,哈莉感受到答案就悬在他们头顶的空气中,那么近就是够不到。
“想想!”西奥多小声说,“想想,他会把它放在哪!”
“不在霍格沃茨。”哈莉说,又踱起步来。
“在霍格莫德的什么地方?”赫敏猜道。
“尖叫棚屋?可是没到到那里去。”西奥多接上话。
“那么,他会不会把宝剑藏在远离霍格莫德的地方呢?……”哈莉还没说完,突然帐篷里的灯全灭了。
“罗恩?”
“哦,想起我来啦?”他说。
“什么?”哈莉疑惑地说。
罗恩哼了一声,盯着上铺的床板。
“你们三个接着聊啊,别让我搅了你们的兴致。”他说完又点亮了灯。
哈莉迷惑不解,求助地看着西奥多和赫敏。西奥多接触到她的眼神后摇了摇头,显然和她一样不知所措。
头顶的帆布上啪嗒啪嗒响了几声,下雨了,并且听声音来判断,它变得足够大。哈莉的心比以前跳得更快了一些。
“好吧,你显然有问题,一吐为快,好不好?”哈莉看着罗恩说。
“好,哈莉,我就一吐为快,别指望我在帐篷里蹦蹦跳跳,不就是又多了一个该死的东西要找吗?直接把它加到你不知道的东西中去好了。反正你就是这样,什么线索都没有,带着我们在这荒郊野岭里东窜稀窜,我又饿又累,就要虚脱死去了!”罗恩尖酸刻薄地说,西奥多皱起了眉毛,看起来想揍人。W
啪嗒,啪嗒,雨越来越急,越来越大,打在黑暗中潺潺的河水上。帐篷里是让人尴尬的气氛。
“我在这确实过得终身难忘,”罗恩飞舞着眉毛,说,“你知道,胳膊残了,没东西吃,每天夜里背皮都要冻掉。我只是希望,我们四处奔波了几个星期后,能有点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