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校袍,刚要拉开扫帚间的门,德拉科就推门而入,反锁上了门。
“吓我一跳。”哈莉着实被吓了一跳,看到德拉科就像看见温暖的床一样,在训练后和他好好地呆在一起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吗?
“你刚才在干嘛?”德拉科的表情哈莉在早上才见过――在塞德里克过来和她说话的时候。
“怎么了?”哈莉感觉莫名其妙,刚训练完累极了所以在看到他这样后情绪就上来了,语气就变得有些不耐烦。
德拉科一把抓住哈莉的肩膀,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
“嘶……”哈莉吃痛地攥紧了德拉科胸前的衣服,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刺痛,双手用力推开了德拉科。
“你干什么?这样很痛啊。”哈莉皱着眉,用手捂住被他咬的地方,触碰到了深深的牙印。
德拉科被推开后更加烦躁,朝前向哈莉走了一步,哈莉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再被咬。
“啧。”德拉科愤怒地看着哈莉,拳头握地要爆炸,拉开门出去了又使劲地关上了门。
哈莉一脸震惊地看着还在轻微摇晃的门,只剩下莫名其妙的感觉在敲击着自己。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哈莉举着魔杖走在黑湖边。她把衬衫的领子立了起来,遮住了脖子上清晰可见的深深的牙印。
莫名其妙。
哈莉用力地把脚边的石头踢飞,撞到了树干上。
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就因为和伍德说了几句话?可能在德拉科眼里她是能和他一个异性说话吧。哈莉想着,越想越生气,一屁股坐在那个小小的很有安全感的空间里。
突然身边的草丛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哈莉警惕地立刻站起身,拿着魔杖对着草丛,慢慢地往后退去。
一双闪着蓝光的眼睛在草丛中若隐若现,一只黑色的大狗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详。
哈莉下意识地想到了这个词,这是她第二次看见这只黑色的大狗了。第一次是在女贞路。
突然刮起了大风,身上传来阵阵寒意,像有一块冰从脊背上滑过,周围温度开始降低……又是这种可怕的感觉。
哈莉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向自己靠近,直直地站在原地,手里的魔杖对着三四个摄魂怪――它们就像夜晚偷偷溜进被窝的噩梦一样,令人恐惧。
那种感觉再次侵袭了哈莉的大脑,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一闪而过的惊悚的绿光。
再次醒来时,是在校医院的床上,倒在地上前记得最后的声音是那只黑色的大狗急躁又猛烈的吠声。
已经是深夜,周围一点亮光也没有,看不清任何东西。哈莉撑着床缘,摸到了温暖的触感。
“你醒了。”德拉科紧紧握着哈莉的手,他好像是在这里趴了好久好久,“别动,我手臂都麻了。”
哈莉的脸藏在乱糟糟的头发里,嘴里残留着巧克力的味道,侧着身子点亮了床头的煤油灯。
德拉科被灯光拉起,额头上有一块红印。
“你能不能不要再乱跑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愤怒,又有些担心。墙壁上映出他的身影。
“你每次都是这样。”德拉科把脸埋在被子里,还是紧紧地握着哈莉的手。
“要不是诺……”德拉科抬起脸,想要说出的话融化在了嘴边,只剩下责备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哈莉的内心。
哈莉像吃了又苦又甜的糖果,眼前这个人的心思她着实猜不透。
“你去湖边干什么?”德拉科的语气又变得像一块冰一样冷。看向哈莉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机,暗淡沉寂得像一滩死水。
哈莉眨眨眼睛,喉咙里哽咽了一下,除了对他无比的愤怒,只感觉很难过很难过。
“散心。”哈莉没有看着他回答,而是直接躺回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明明就是他先自顾自地生气然后扔下自己的啊?
“干嘛要去那里散心?你一整天都在为那个野兽和该死的魁地奇花费时间,还一直和那些人那么近。我说了我会写信让爸爸不要追究,现在看来……”
“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一点?”哈莉的声音变的很大,又猛地揭开被子,“巴克比克的事情你爸爸能不能不追究还是未知数,要防范于未然;训练魁地奇是因为要比赛,我要为格兰芬多赢得荣誉,为什么不训练?你难道不喜欢魁地奇吗?我和伍德说话是在说魁地奇的事情,而你不由分说地就莫名其妙地生气,然后丢下我一个人,现在开始说是我自己乱跑?”哈莉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她现在感觉自己很累很累,需要休息。
是椅子倒在地上的声音。德拉科一起身把椅子撞倒在地上,再次看向床边时,他已经离开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哈莉说完这一大堆话后又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德拉科也的确是在关心自己……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哈莉一直睡到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的那刻,昏昏沉沉地往格兰芬多休息室走,结果忘了口令关在了门口。
“让我进去吧。”哈莉恳求着画像上的骑士。
“口令。”骑士很不满哈莉把他吵醒了,打了个哈欠,抽出了揣在腰间的长剑。
哈莉索性放弃进去,直接去礼堂等待早餐,现在好想见到赫敏和罗恩。
走进礼堂,看见一个淡金色长发的戴着一顶奇怪帽子的女生在里面四处寻找着什么,她转过脸时,哈莉认出她是和金妮同级的拉文克劳女生,卢娜·洛夫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