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玉佩,一道厚土之气浮出,向着秦长生小腹一刺!
“啊!”
不可见的,再那白袍下,厚土之气准确的刺中那冰凤虚影!
“锵!”
凤首高昂鸣叫。
却显无限悲凉,是悲鸣。
秦长生嘴角溢血,疼的浑身痉挛,手上突然的大力,把两个小家伙都疼醒了。
冰凤之灵……冰凤之灵……
“爹爹!”
“爹……呜呜……”
痛醒的两个小家伙看到秦长生这副模样,立刻慌乱的哭了起来。
“坏人!不许再欺负爹爹了!”
这是秦玄思,小家伙环顾四周,似乎是想把那个坏人找出来。
“呜呜呜……爹爹你是不是很疼?吃糖,吃糖就不疼了。”
秦安哭的玉珠直落,小手使劲的往肚兜里掏糖,要给爹爹吃。
同样,就在主殿,刚刚施为的秦烈也是满目赤红,整个大殿都处在一个不稳定的灵压中。
旁边,一个中年修士胆战心惊的说道:“家主……我……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土克水。
冰凤之灵虽是名为冰凤,但实际上和水是分不开的,冰说到底只是水的一个分支罢了。
而冰凤之灵附身之人放开心神,让元婴境界的厚土之气一刺……
此人都不用想,冰凤之灵绝对瞬息破碎!
他的冰凤之灵没了,冰凤之灵没了。
秦长生处在一个混沌的状态中。
“没事,别怕,爹爹没事……”
他先是马上安抚着两个孩子,这个瞬间,依托冰凤之灵的阴阳天经玄功也随之告破。
阴阳天经……阴阳天经……
他懂了。
“长生,你……你还……”
没有回复秦烈的话,秦长生反问道:
“父亲,他们打算怎么处置……叶玄?”
秦长生是聪明人,秦烈也是。
事已至此,再问也是白费工夫。
没有了阴阳天经的羁绊,他和叶玄之间的同生共死,自然也就没了。
他们,是要对叶玄下手了吗?
……
“秦烈!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秦家的家主,不是魔道的魔头!”
“你为你儿求情也就罢了!可为何对于一个魔头你都要这般为他百般辩解?”
“怎么?你是当这个魔头岳父当习惯是吗?!”
“和你说,我们不向他出手,已经是顾及到长生的感受了!”
“别人想怎么样,我们管不着,也不想管,更不允许你去管!”
“从即刻起,你的家主位置被暂免了!”
“好好清醒一下再说!”
“不要被那魔头蛊惑了!”
……
秦烈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良久。
“长生……”
“……忘了他吧。”
“他逃不掉……”
“你也救不了……”
“唉……”
十数伪仙九境至强者出手。
没有任何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
这代表了整个修仙界的最高战力,就为了诛杀一个,亦或者说是为了夺取他手中的《血经》,顺便再诛杀一魔而已。
密室偏殿中,秦长生声音淡漠,听不出一丝情绪。
“你们……是要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