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里面打牌玩了,嘈杂声四起。
可是今天却是奇怪。
“难不成太累了,都睡了不成?”叶玄口中喃喃道。
嘎吱——
推开那还算是门板的东西,空荡荡的屋内景象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道白衣身影,背对的站着,衣袍贴身,在朦胧的夜色下令人恍惚。
不好!
联想到张老头突然被人叫走,此时空无一人的屋篷和眼前的这人。
叶玄要是再想不到这是他人有意为之,那他就算是白活了。
“怎么……”
破败的屋篷内,油灯摇曳、月影斑驳。
白衣男子转身,就像揭开了最后一顶面纱,待看清后,叶玄的双眸忽然变得愕然、不敢置信。
一袭白衣,更衬得这美人清冷。
肤白娇嫩如细瓷,身段高挑修长。
一双凤眸透着水光,英气的面容上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师……师尊……”
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叶玄颤微的走上前去。
他一定是在做梦,师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只是,哪怕是梦,他也愿意去麻痹自己。
白衣飘至,美人入怀。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触感……
噗的一声!
一下子,血光将画面模糊。
冰晶的剑刃,一下子没入叶玄的身体。
“这是我对你的恨……”
叶玄看到丝丝血液从胸口渗出,把他的衣襟染红,也看到了师尊眼中的恨意,冰冷的好像要把心都冻结一般……
“无论有何种理由,那天你都是没来。”
叶玄一阵沉默。
而后,握在他胸前兵刃上的玉手一松,灵力散去,冰晶化为虚无,师尊彻底的靠近他的怀里。
炙热的吻,只一下便驱赶走了心间的寒。
“这是……我对你的爱。”
怀中玉人与他唇瓣分离后,喘息着说。
后颈被一双玉手搂住,佳人主动在他怀里乱蹭,微喘的声音耳边萦绕,好似最为上佳的情迷之药。
两人已成干柴烈火之势,那秦长生的下一句话,便是彻底点燃这堆柴木的一点火星。
“叶玄,爱我……”
他在他耳边说。
……
宛若魔躯恢复,叶玄就像是最为疯狂的魔人,毫不犹豫的便撕毁了,那在常人眼中多看一眼便是亵渎的谪仙男子的衣袍。
“别……别在这里……”秦长生双眼紧闭,低声着。
接着,腰间被人圈起,不知要被人带去何处。
……
“啊……”
佳人忍痛,许久不用的禁地被略显勉强的进入了一截。
……
天为被,地为床。
青青丛林中,罕有人至。
一对夫夫月下不知羞的相互纠缠着。
迷乱中,叶玄拔下了秦长生束发的髻子,一头的乌发顿时如瀑布一般倾流直下。
……
云雨稍歇。
“哈......哈!”
秦长生的双腿还在无意识的搭着叶玄的腰背,脸上早已经是狼藉一片,眼泪和涎液滑下脸颊,混湿了额前的青丝。
束好的秀发也在律动中散落开来,长长的秀发散在身背,更添一份柔美。
叶玄抱着秦长生坐起,留出肩膀,让他靠在他的怀里歇息。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师尊他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怀中。
叶玄仍激动的快要发疯,不停的抚摸着那背脊,仿佛要将人彻底融入身体一般。
他不管不顾的重复低喃着。
“师尊……”
“师尊……”
你是我在那无尽的兽潮、极寒的冰雹、一时也不得歇息的杀戮中坚持下来的原因。
唯一……的原因。
“师尊,我们成亲吧。”
“马上,过几日便昭告天下。”
“师尊,徒儿一刻也等不及了。”
“真的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