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此人如此欺我!
还要我向他道歉?!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秦烈还是被气笑了。
他说呢,这些平日里待在禁地里怕被天雷劈,不肯出来的老祖宗怎么突然出来了两位。
原来都是为了……
“秦术,你我相识数十年了,看来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
这两位老者,秦烈看都没看,反而望向了下方的秦术。
此二人,分别名为秦寻南、秦夏山。
在秦家中,他们属于秦术那一脉的老祖宗,对于秦长生的世子位置觉得不满,也就不出意外了。
原来杀招在这呢。
“秦烈!我等在场,你还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威胁族人!”
打算中秦烈服软的画面没有出现,秦寻南感觉自己被轻视了,故而有些恼怒。
“放肆!”
真龙古戟上龙魂长啸,猛然下压,那名架住长戟的老者险些脱手!
“我是秦家的家主,如何行事,不必尔等教。”
“不过是伪仙一境罢了,真动起手来,你们敢吗?!”
这两位都是活过了寿元,是在天道下苟延残喘的存在!
要是真的和他打起来,被天道发现,还有两个本该入土的家伙没死,天雷滚滚,即刻就来!
“你……!”
两位老者气势一短,但令他们心惊的话,还在后面。
“你们真当我主脉之人好欺,就没有伪仙境的老祖宗了吗?!”
要比这个,秦烈只多不少,并且在境界上完全碾压这两人,只是他为了族内的团结,平日里不轻动罢了。
眼看一场家族内斗就要爆发,一位凤袍拖地,金缕凤冠的女子出现在大殿之内。
历经岁月磨砺,却不减丝毫美丽的眼眸望向那位持戟男子。
只见其红唇轻启,“好了,停手罢。”
“这上品孕子丹,长生说了……”
“他不要。”
……
一位男子傲立于山巅崖顶,层层云烟,飘荡其下,眺望远方,目光极尽处便是那秦家山门!
“叶小子,真的不能再往前了。”
“再往前就要被那警戒阵法感应到了。”
一柄墨黑长剑在其周身旋转。
之前那柄长剑太普通,配不上他魔尊残魂的身份,这柄魔剑正合适。
望着云烟,那隐约可见的山门,叶玄面目一片冷漠,整个人的情绪,像是尽数归于虚无,只剩让人心悸颤栗的漠然。
他开口道:“可是,我有令牌。”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和他解释的魔尊残魂,只得不厌其烦的再解释了一遍,这种状态的叶玄,他也怕的紧。
“令牌顶个锤子用哦!”
“你身上的血气、魔气这么重,一去就会被发现的!”
这种顶级的正道势力,对于魔修的探查特别严苛。
“到时候你再拿着秦长生给令牌,你师尊说不定都给被你连累上!”
正道弟子秦长生通魔!
他连想想都觉得刺激。
听到这些,叶玄默默低下了头,苍白的脸颊上是可见的落寞。
不能连累师尊。
自从武隆帝给他传渡修为后,他便成了这般模样。
黑袍下的手臂抬起,在眼下看了看。
苍白的肌肤,时不时划过一道心骇的血纹,额头上顶出一对角来,漆黑如墨的纯黑色,还圈着一道又一道赤金色细环。
不看身上那浓稠的魔气,就他这般模样,说不是魔修也没人愿意相信的。
入魔。
武隆帝的修为高过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