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你这是在夸他命好是吧?”秦长生不是太明白陆承的意思。
“此人历经凶险,每次差一点都会万劫不复。”陆承摇头叹道:“他命中有数次大劫,不是大凶,就是凶极。这命实在凶险,生平仅见,也不好多言,只知道此人最好能残留一丝善念,否则他若成魔,世间将无人敢度。”
经他这么一说,之后叶玄成了正道魁首,魔道至尊之时,这天下,还真是没人能够再制的住他。
“无人可度吗?”秦长生握剑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此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陆承沉默一会,“但愿是我思虑太多,不过此人,你最好还是少得罪为妙,此人命如刀锋,斩断一切,你若挡在他的路上,我怕……”
这就有点不好办了,没想到那个逆徒居然这么厉害。
不过秦长生并不害怕被当做拦路石给灭杀了,那个逆徒敢伤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白白被叶玄欺负了一次,就这么算了,秦长生有点不甘心。
那张希翼的脸庞就离他不远,眉目口鼻,肤色性情……
“你的口令天宪,是厉害不错,可并不是横行无忌,世上还有一种人能克制你。”
“那就是继承天命,有大气运者,对这种人你只能交好,再不济也得远离,如果对其使用口令天宪,恐有反噬之危。”
“弟子谨尊师命。”
这是在修炼口令天宪之时,师尊对他的谨记之言。
但此时,他全都忘了个干净。
既然长生执意如此……
“那我就替长生教训教训此人。”
郑重起身,正襟扶冠。
“我令你厄运缠身、诸事不顺……”
口令天宪刚下,心头便突然一紧,像是上天给他的天罚一般。
呕!
一摊红热的鲜血从口中呕出,血液粘在衣袍上宛如绽放的梅花。
……
大周朝堂之下。
叶玄变成古生的模样,正在和武隆帝对饮。
不知为何,这个大周开国皇帝,似乎对他很感兴趣,那种关切的眼神就像……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子侄一般。
“古爱卿,这茶如何?”
“启禀陛下,臣不懂这些,只是牛饮罢了。”
在大周彻查魔灾之事,难免要和大周皇室处好关系,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倒也不失为一步妙棋。
在抓住叶玄端起杯子又浅饮一口的刹那,脸色一变。
“咳咳咳……”
叶玄将茶水放在一边,一脸诧异。
自从修为有成以来,他喝水何曾呛过?
这次居然呛着了?
怎么可能?
叶玄咳嗽几下,一只大手伸过来,给他顺着后背。
叶玄一惊,起身单膝跪地道:“臣,臣殿前失仪,臣惶恐!”
他现在是大周的兵部侍郎,必须得表现的像模像样。
况且,武隆帝的慈祥之举,实在让他诧异。
“无妨,现在只有我你君臣二人,不必如此多礼。”
叶玄只得按下心中疑惑,把这都归结于,东方漱玉的倾心,武隆帝可能把自己当预备驸马看待了。
扶起叶玄,武隆帝露出了中年人的温和笑容,“今日凑巧,叶爱卿陪朕去看望一位故人如何?”
武隆帝明明是笑着说的,却让他这个筑基修士都升不起一点拒绝之心。
叶玄微低的额头上渗出了微微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