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楼爵摇摇头,“主要韩祯就是个憨憨,不然你以为,韩祯为什么会追十几年才追到老婆?”
贝奚宁:“……”
好吧。
贝奚宁喝了口酒,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怎么记得,某人给我说过,韩祯是追老婆高手?”
楼爵:“……老婆,我们喝交杯酒吧。”
贝奚宁:“呵呵。”
楼爵:“……”
他轻咳一声:“主要那时候我不是没经验吗?韩祯再憨,也比我有经验一点。”
贝奚宁看着他,冷笑一声:“说实话。”
“好吧。”楼爵低低地笑了一声,“我那时候其实挺想揍那谁,但是又不愿意承认,就推锅给韩祯了。”
他连谢墨名字都不想提。
说完一口干掉杯子里酒,冲贝奚宁讨好地笑:“老婆,喝交杯酒好不好?”
他一撒娇,贝奚宁哪里拒绝得了。
两人手臂交缠在一起,距离拉近,看到对方眼里满满都是自己,忽然就有点醉了。
交杯酒喝完,贝奚宁脸颊通红,眼睛里蒙着一层薄雾,坐回去时候还轻微地晃了晃。
楼爵伸手欲扶,看她已经坐稳了,又缩回手:“少喝点,别醉了。”
贝奚宁这时候介于清醒和醉酒之间,还处于一个微妙平衡状态,斥责楼爵:“你分明就是故意想灌醉我,你这个大猪蹄子。”
楼爵:“……”
他顿了顿,问道:“你明知道,为什么还喝?”
他确实是有点坏心眼,醉酒贝奚宁太乖了,他想得心里发痒,就想看看。
“因为你是我老公啊。”贝奚宁眯着眼睛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酒窝,“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她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
其实贝奚宁倒也不全是宠着楼爵,她清楚楼爵已经知道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在他面前没什么秘密可言。所以并不担心自己会暴露什么,即便暴露了,他也会帮她兜着。哪怕他想套话,她也乐得成全他一点奇奇怪怪癖好。
更何况,像结婚这么大喜事,这么高兴事情,她自己也想喝一点酒助兴。
楼爵本身并没有要套贝奚宁话意思,但她这样说,他也是完全没想到,心口瞬间像被很多只蚂蚁在啃食,又痒又疼。
贝奚宁说会宠着他,就真一直在宠他。
他真何其有幸。
“别喝了。”楼爵去拿贝奚宁手里酒杯。
贝奚宁乖乖松开手:“嗯嗯。”
楼爵愣了下,这是真醉了?
他眨眨眼,问道:“宝贝,你知道我是谁吗?”
贝奚宁:“嗯嗯。”
楼爵:“那我是谁?”
贝奚宁:“嗯嗯。”
楼爵:“……”
好吧,这是真醉了。
他怕她喝醉摔了,走过去低头亲亲她红彤彤脸颊,然后将人抱到床上:“宝贝,睡觉了好不好?”
贝奚宁:“嗯嗯。”
他没想套贝奚宁话,只是想看她醉酒可爱模样,这时候直接将人抱上床后,自己也在旁边躺下来,撑着脑袋盯着贝奚宁看。
贝奚宁半眯着眼睛,看着楼爵方向,又伸出手比划了一番。
楼爵没看懂,问:“宝贝,你想要什么?”
贝奚宁:“嗯嗯。”
楼爵:“……”
可爱是可爱,就是没法交流。
贝奚宁终于比划完了,表情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滚了一圈,滚进楼爵怀里,满足地露出一个微笑,揪着他衣服闭上了眼睛。
原来刚才是在比划两人之间距离,但是为什么要用滚?
“宝贝,你这么可爱,我会忍不住想欺负你,你知道吗?”楼爵轻轻点了点她鼻尖,开玩笑道。
贝奚宁又睁开漂亮眼睛,抬头看着他:“嗯嗯。”
楼爵:“……”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楼爵有点受不了了,率先转开视线:“算了,睡觉吧,我不欺负醉鬼。”
贝奚宁点点头:“嗯嗯。”
楼爵忍不住笑了一声,摸摸她脑袋,刚要闭眼,贝奚宁忽然抬头,咬上他喉结,轻轻啃噬。
楼爵整个人一僵,手指一根根缩紧,声音哑得不像话:“宝贝,你干嘛呢?”
贝奚宁这次倒是听懂了:“做梦。”
楼爵脑子里绷着弦“啪”一声断了,翻身凶狠地吻了回去。
洞房花烛夜,不欺负老婆还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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