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61

大佬今天做人了吗[穿书] 祈祷君免费阅读

她!确确!喊了陶书筠“妈妈”!!!

她真有那么不要脸!

所以说,不能喝酒!!!

“那,那个……”贝奚宁一瞬间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当然,当然不是……”

“所以……”陶书筠悠悠道,“还不改口?”

贝奚宁:“…………”

“怎么,不愿意吗?”陶书筠问,声音听着有点受伤。

“怎么可能……”贝奚宁要疯了,一咬牙,闭着眼睛喊了声,“妈……”

“诶!”陶书筠答应得特别响亮,笑得特别灿烂。

“我,我给他们送水果去。”贝奚宁抢过旁边一盘水果,同手同脚地走出厨房。

陶书筠心情大好,提醒道:“小爵和汉堡在书房画画。”

“好。”贝奚宁逃也似跑进书房。

“慢点。”楼爵看到她,想过来扶。

贝奚宁注意到汉堡在,怕给小孩子造成不好影响,不让他碰:“汉堡,吃水果吗?”

“小舅妈。”汉堡开心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告状,“刚才舅舅把他画好丑画藏起来了。”

“什么好丑画?”贝奚宁已经忘记了自己干过什么事,奇怪地问。

楼爵只是笑,汉堡手舞足蹈地给她描述:“就是小舅舅画人,好丑好丑,圆圆脑袋,都没有头发,像一颗蛋……”

铁蛋蛋!

贝奚宁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地看向楼爵。

楼爵弯着漂亮丹凤眼:“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形象吗?”

没有怀疑。

贝奚宁松了口气:“……咳咳,汉堡,你在画什么?”

她非常直白地转移了话题。

汉堡对自己画就很珍爱了,认真给贝奚宁解释:“我在画全家福。”

“全家福啊,这个长头发是谁?”贝奚宁当然知道他画是祁岳,但她也没话说,明知故问。

“是爸爸。”汉堡果然道。

贝奚宁“哦”了一声,继续问:“爸爸今天去哪里了?怎么没跟汉堡在一起?”

“爸爸在画廊。”汉堡说,“爸爸说,晚上要给小舅舅过生日,画廊只开半天,就不让我过去。”

“爸爸画廊叫什么名字?”贝奚宁还没去过祁岳画廊,随口闲聊。

“叫挚爱。”汉堡仰起小脸,非常开心,“爸爸说,我和妈妈就是他挚爱,画廊里都是……小舅妈,你怎么啦?”

贝奚宁出了一身冷汗。

挚爱画廊、长头发艺术家、有个四岁儿子……她猛地起身。

汉堡惊讶地看着她。

“没事,汉堡你继续好好画画,小舅妈去拿个东西。”贝奚宁勉强冲汉堡笑笑,转头对楼爵说,“你出来一下。”

楼爵也注意到了她表情不对,不用说就跟了上来:“怎么了?”

“画廊在哪里?”贝奚宁急急问道。

楼爵报了地址。

“我……”贝奚宁很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要过去一趟。”

“我陪你去。”楼爵握住她手,用不容置疑语气说。

贝奚宁没有反对,只是更慌乱:“我,我只是……”

“不方便说就什么都别说。”楼爵安抚得拍拍她肩膀,“你现在告诉我,需要做什么就行。”

贝奚宁有些震惊地看着他,楼爵就这么相信她吗?

“妈,我跟贝贝出去一趟。”楼爵轻描淡写地跟陶书筠打了个招呼,拉着贝奚宁出门,“您照顾好汉堡。”

陶书筠没发现什么不对,答应了一声。

挚爱画廊开了好几年,来参观人越来越多,今天刚好是周末,更是热闹。

画廊分为三层,越往上人越少。

三楼角落里,一幅只有模糊轮廓水墨画前,谢墨压了压头上帽子,左右张望了一番。

没什么可疑人,他才松了口气。

最近总感觉有人跟踪,但每次细看又找不到踪迹,可能是最近心神不宁,多虑了吧。而且这里是公众场所,应该没问题。

原本以他现在身份,不适合来这种地方,但刚才路过看到画廊名字,他还是忍不住走进来了。

挚爱。

多美好词啊。

他曾经也以为自己找到了今生挚爱,结果却像一个笑话。

“这幅画是每个人心里影子映射。”一个长头发男人出现在谢墨身边,温声道,“你看到这幅画想到是谁,心里挚爱就是谁。”

男人气质温和沉静,很有艺术家风范,但谢墨还是有些警惕,微微后退了一步。

“我是这家画廊老板,我叫祁岳。”祁岳注意到他防范,笑了下,“你是这几天第一个对这幅画感兴趣人,所以多了一句嘴,那你慢慢看吧,不打扰了。”

“等一下。”谢墨叫住他,“你刚才说,准吗?”

祁岳说,他看到这幅画,心里想到人就是今生挚爱。

可是,之前在看到这幅画一瞬间,他想到人竟然是……贝奚宁!

他挚爱,怎么可能是贝奚宁?

绝不可能!

“这么说来,你看到这幅画时候,心里已经有具体对象了?”祁岳不答反问。

谢墨点点头:“但我觉得……”

“你不可以喜欢别人!”一个尖锐声音突然插进来。

谢墨看到一个陌生姑娘朝他扑了过来,一瞬间懵了。

“小心!”祁岳脸色大变,猛地推了谢墨一把。

谢墨被推得转了个方向摔倒在地,只听到一阵混乱,紧接着空气中传来刺鼻腐蚀性味道,还有什么在嗤嗤作响。

他有些僵硬地回头,看到祁岳倒在另一边,贝奚宁挡在他身前,而楼爵又挡在贝奚宁前面,他手里撑着一把粉色伞,还拿着一件厚厚外套,这时候都已经被烧出无数个黑色大窟窿。

还没等谢墨脑子转过来,楼爵已经扔掉那些东西,将刚才那位姑娘制服了。

贝奚宁也在同时打电话报警:“挚爱画廊,有人使用硫酸……”

硫酸?

硫酸!

谢墨一阵后怕,刚爬起来又跌了回去。

那个女孩,是冲着他来,那瓶硫酸……要不是贝奚宁和楼爵突然出现,他可能就……

画廊一片混乱,祁岳只是摔倒,好在并没有受伤,急忙去安排保安维持秩序。

被楼爵制服女孩挣扎不了,就拼命大喊:“谢墨你不可以谈恋爱!不可以喜欢别人!我得不到东西宁愿毁掉也不能给别人……”

歇斯底里,简直像个疯子。

警察很快到来,将女孩控制起来,也弄清楚了事情始末。

这姑娘精神有点不正常,幻想自己是谢墨爱人,跟踪谢墨很久了。看他来看别女孩画像,又承认有喜欢人,就认定他“出轨”了,所以才会向他泼硫酸。

至于硫酸,则来自她父亲化学实验室。

幸好贝奚宁和楼爵赶来及时,才避免了一场可怕灾难。

“祁岳!”警察离开时候,楼颖匆匆从外面跑来,看到这场面就吓得不行,“这是怎么了?”

“已经没事了。”祁岳也很后怕,紧紧抱住妻子,“你怎么来了?”

“突然心惊胆战,怕你出事,所以赶过来看看。”楼颖这才注意到贝奚宁和楼爵也在,“你们怎么也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