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翻翻白眼,心想,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于是,又进一步问道:“那孟先生觉得我们具体*作起来,应该怎么做呢?”
孟旬微笑道:“现在说怎么做,还为时太早,因为我们遇到的事情,每一刻都在发生变化,不是么?”
周天无语了,又说了一会,周天忽然话题一转,冲着孟旬问道:“对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孟先生应该还没结婚吧?”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好像连对象都没有吧?”
孟旬怔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天,喃喃的说道:“怎么了?周阁主怎么忽然间问起这事了?莫不是想给我介绍吧?”
听了孟旬这话,周天忽地开口大笑了起来,不光周天笑了起来,就连坐在一旁,寡言少语的战英都笑了起来。
“你们这是……”孟旬懵了。
这时,周天收敛起笑容,道:“算你说对了,我还真是给你介绍了,怎么,你愿意不?”
“额……”孟旬道:“你给我介绍?”
周天含笑的点点头,道:“我给你介绍的这姑娘,你见过,而且这姑娘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啊,但人家现在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说的这姑娘是?”
周天笑笑,道:“不知你还记得以前有一个叫金燕的女孩,你还记得吗?”说着话的时候,周天便留心的注意着孟旬的表情。
果然,听到金燕这个名字的时候,孟旬的表情,果然僵住了片刻,但随后便是一阵欣喜和惊奇,但瞬间,表情又恢复到了平常。
“好啦,你的心思,都写在了你脸上了,虽说金燕这孩子也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好歹你们也相识一场,不是?”
说着,周天便起来,冲着战英嘿嘿一笑,道:“战英兄弟,我们走吧,让他们俩好好唠唠。”
“呵呵。”战英微微笑着,便也站起身来,就要跟周天出去。
“诶,你们这是?我和谁唠啊?”孟旬着急了。
周天也不回答,只是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很大。很快,从后面屏风里,便走出了一个女孩,这女孩正是几个月不见的金燕。
“孟大哥好!”
金燕红着脸,小声的叫道。
“额……”孟旬真的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金眼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
“你好。”
“孟大哥坐啊,不要客气。”
说着话的时候,金燕便坐了下去。
孟旬刚站起来的身子,便又坐了下去。这个时候,早已出了屋子的周天和战英,冲着屋里,快速的扫了一眼,暗暗的笑了笑。
孟旬打量了金燕几秒钟,忽然间发现今日的金燕,居然比原来才看到的那日要漂亮了很多。
忽然间,一对男女坐到了一起,面对面的,一时间也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话为好。这一点,有的像今天的光大相亲男女,忽然间坐到一起,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想了想,孟旬便开口打趣道:“对了,你叫金燕,姓金,我记得东哥身边的那个保镖金眼,也姓金,你们不会是一家吧?”
金燕呵呵一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我是金眼妹妹,你信吗?”
孟旬摇摇头,道:“我不信。”
金燕急了,连忙掏出手机,道:“好吧,你不信,那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看你信不信……”
“哎……别……别啊,别打啊!”孟旬也急了,心想,万一这金燕要真是金眼妹妹,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可想而知了。
“哈哈,信了吧?”
“信了……”
两个人在屋子里天南地北的聊着,而周天和战英,则在外面散步。
千里之外。
非洲。
赞比亚,首都,卢萨卡西南郊。
一座山,一座连绵几十公里的小山,从这里,往远处连绵出去。在这里的一个山脚下,有一个占地面积很是广大的铜矿厂。这就是谢文东设在赞比亚的铜矿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