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继续喝。”解罗裳抱着一潭上好的女儿红,嚷嚷着,毫不客气的对准自己的嘴,让里面灌去。酒水不断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去,可是她毫不在意,依旧喝得很快。
一边的姑娘忍不住为她鼓掌。
“都愣着做什么,快给我喝。”解罗裳生气的说道。
一名女子大胆的上前,靠着解罗裳说:“这位公子,酒喝多了伤身,不如”
“滚,老子花钱是叫你们喝酒的谁谁跟你们”她生气的将那个女子推倒在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没醉没醉少靠近我”
姑娘们噤若寒蝉,她顿时失了兴致,她喝了很多,虽然脚步虚浮,但还没有倒下,于是扔下一叠银票,就颤悠悠的往外走去。
“给给老子闪开。”她眼花了,冲撞了好几桌可人,嬷嬷辛勤的跟在她的身后给她赔不是,因为解罗裳给的银票足够多了,所以嬷嬷也自认倒霉,没有为难她。
一路跌跌撞撞的出了烟雨楼,江南的夜,凉风习习,微凉,却是醉人心扉。她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几步,便忍不住蹲在墙角呕吐起来:“呕。”她吐了,接着便是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酒喝的越多,她的脑子就越清醒,这就是所谓的“借酒浇愁愁更愁”吗?她恍惚的笑了。
心头又是一阵欲呕:“呕,”她靠在墙角,一股脑的想将肚子里的酒水吐出来。胃被掏空了,她整个人也感觉虚脱了,所有的委屈袭上心头,变得脆弱不堪。
她刚想举起手擦拭嘴角的污秽,一双黑色的缎面鞋子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接着就是一块洁白的帕子被递到她的面前,她略微往上,看到一只修长的手。
“谢谢。”她接过那帕子,微微擦拭了一下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天晚了,我先回去了。”
然后便是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半是恼怒半是叹息的抱着她离去。
御门。玉歆阁内。
身体猛然被贯穿的疼痛将她从无尽的黑暗中来了回来。
“啊,好疼,”解罗裳大声的喊一声疼,就想把身体内的东西推出去,可是刚一动,就发现手脚都动不了了,她吓得一个机灵,顿时清醒了过来,顿时望进一双怒红的眼。
“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扭动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了。尹拓正在她的身上强取豪夺。
“不,”她拒绝相信这是真的,直摇着螓首想从这样的屈辱中解脱出来,“你放开我,放开我,尹拓,你这个大混蛋,你放开我。”
解罗裳大叫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你不是尹拓,不是,不是。”身体内的欢愉与她本身的强烈受伤的自尊不断冲击着她,令她意乱神迷,痛苦不堪,泪流满面。
“我是。裳儿,我一直都是尹拓,可是为何你一直要逃?”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他伸手将想逃的她给拉回怀里,用一双大掌困住,摩挲着她的容颜说道,“裳儿,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她不知道这一天他在街上找了多久,当他在黑暗的墙角找到她时,心情是怎样的激动,可是为何她就是要逃呢?怒气令他失去了理智,只想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为何,为何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敲进她的心扉,但却无法原谅她的行为。于是冷硬着将自己的头转过去。
“你放开我,”手脚束缚的难过令她紧紧的蹙眉。
“不放,一放你就会跑了。”他像个孩子似得低喃,“裳儿,我要你。”
泪水,四溢。
每每汗水淋漓间,他喜欢在她耳边低喃,却从来得不到她的回答。
“裳儿,裳儿。”充满无限渴望的呼唤总是在欲海翻涌的时候声声响起,即使如解罗裳那样愤恨的眼睛也会带着迷惘,看着他那张在她的怀里更加俊美的面孔。
“满意了吗?”她的娇躯忍不住的在他身下颤抖,那讶异的声音充满的味道。
“不够。”尹拓真的发怒了,他啃咬着她胸前的蓓蕾,然后他毫不留情的要得更加激烈,几乎要把她撕碎一样的冲撞着她的身体。他知道她承受得住,骨子里的韧性让她绝不会甘心屈服,正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强压着她的手脚,不让她移动丝毫。恨就恨了吧,也好过,被当作陌生人一样的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