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轩笑道:“的确如此,但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的这位朋友最近对某种特殊玉石有需求,别的可能没有,但这种玉石我们刘家多得是。”
“????”刘元一脸问号。
听刘明轩的意思,就好像他们刘家掌握着一条珍稀矿脉?但作为一位管理财政收支的代代代家主,他怎么毫不知情?
“好哇,二哥你瞒的我好苦!这几天我在外面起早贪黑布置任务,就是为了等两家发难时能及早应对,你看,我身体都都瘦了两圈,但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我们刘家有很多玉石,而且是连大势力的人都能雇佣的珍稀玉石?在哪,快告诉我你把它们放哪了!”
刘元一边问,双眼还一边放光,看不出来一脸道貌岸然,五官秀丽的他,还是一位隐藏得很深的守财奴。
这也难怪,如果他不是对金钱有某种特殊欲望,也就不会对混迹商场如此痴迷了。
“呃。”一阵沉默,刘明轩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不自然地回道:“还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因为......因为......因为。”
刘明轩一连说了三个因为,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很想把缘由说出来,这里应该有什么隐情才对。
这时,刘明轩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渐渐发黄的天空,灵机一动,语气生硬道:“呀,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我是时候去照顾可儿了,回见。”
只见刘明轩把趴在石桌喝水的小枝放到肩膀,走出凉亭,左手收到腰间摆动,右手露出掌心在两人面前挥舞,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跑远了。
看他的囧样,莫不是因为刘元的一个问题,令他想起了什么,感到难堪,从而打算先逃为敬?
刘清和:“......”
刘元:“......”
见此情景,刘元气得跺脚,却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是自己二哥,没特殊理由,他理应不会对此隐瞒。
但想归想,刘元还是很自然的摆出了一副厌恶脸,转头,没好气地对刘清和道:“好吧,那大哥我也先走了,回见。”
刘清和点头,算是回应。两人走后,刘清和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没有言语。啼鸟虫鸣显示出此地的祥和,喧风吹过衬出周围的宁静,鱼跃水潭令周围更显生气,配上偶尔从刘清和手边传来的几道书本翻页的声音,幻化出一副别出生面的山水图。
此情此景,与大城市的嘈杂繁华相比,绝对是莫大的享受。
嗅着鼻尖飘过的芬芳,刘清和站起来,在一旁的长石凳旁躺下,把手中的一本记载着人物传记,王朝变更的正史盖于脸上,以与平常懦懦的声音相比,显得十分陌生的语气冷冷道:“终于还是露出破绽了吗?看来这么多年过去,终于到收成正果的时候了。”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时间就是过得如此之快,转眼又到了三天后。
这一天,接近二十人的刘家高层正在宽大的议事室里商量事情,一位身字辈的族人不顾穆管家劝阻,脸色苍白地闯进来。
他满头大汗,衣服上有多处磕磕碰碰的划痕,捂着左胸,跪在地上,抬头,露出面如死灰的面孔,哭喊道:“各位父叔,你们要为我们作主哇!”
众人疑惑,刘老爷子首先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祖,祖宅里的一千多个族人,全都被杀了!”
“咚”
刘老爷子推开椅子,语调急攀,惊慌道:“什么?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点!”
可能是被刘老爷子的气势吓着,一阵无措后,他擦了擦眼泪道:“昨天傍晚,我收到消息说,阿母得了一种怪病,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所以我自卯时,起床后立马赶回了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