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适了?你别看我这样,你把我当女生也没事的!”李总能屈能伸。
“……”
最后,李总获得了给她们个开车的资格。
用风家的名义,定了一家高级的上午茶,个人坐在露天的阳台边,看脚下工作日繁忙的城市。
这种感觉很奇妙。
时悦想起不知在哪听到的一句话。
“当你变得功成名就的时候,身边的每一个都是好人,每一个都对你笑脸相迎。”
她笑了笑。
之后的日子反而没那么繁忙了,一切都已步入正轨。时悦也习惯了如今的生活节奏,有钱,还有更高的自由度。
有一天,她心情不好,直接定了机票去日本泡温泉。
富士山的积雪一片莹白,冒着热气的汤池里,时悦大脑放空,感觉暖流缓缓融入四肢百骸。
什么叫人生?这才叫人生嘛!
时悦回国后,沈丞川来接她。
他递上了一张风之殊的照片,时悦直接给看傻了。
风之殊穿着不合身的劣质西装,站在一排180+、长相各异的男人中间,神情局促又灰暗。
“风之殊被赶出风家后,凭借着学历,找了两份工作。不过都干了不到24小时,就辞职了。”
“之后,他去郊区一个叫白马会所的夜总会应聘,上任后干到了现在。”
沈丞川哪怕是说这种事,也是一脸冷清禁欲。
时悦精神了。“还有这种好地方?带我去看看。”
沈丞川的目光落了下来,不轻不重,可无形中却带有一种让人不敢出声的压迫感。
时悦倒是不怕他。“我想去嘛!”
有些蛮横,还有些娇。沈丞川的喉结动了动,按住时悦的腰,就吻了起来。激烈的亲吻中,他的一只手摸到了时悦的手腕,抬手和她十指相扣。
时悦:【我为了体验男模,实在是牺牲太多!】
系统:【不忍直视!】
时悦终于有了一次逛男模店的体验。还是和男朋友一起去的。
她在那和老鸨点单,沈丞川就顶着一张冰山脸,坐在旁边。
老鸨腹诽:有这种极品,还来我这种小店干嘛啊?
时悦还没等男模们上场呢,听到门外闹了起来。她想出去吃瓜,被沈丞川拉住手腕,拽到了自己身后。
外面又挤又吵。
沈丞川站人堆里,鹤立鸡群,比男模们都要高。他给时悦分开一条路。
走近了,时悦看到衣着凌乱、黑眼圈很重的风之殊。
“这什么破玩意啊?一个阳痿的人,也还敢出台?”富婆嫌弃的望着风之殊,指指点点。
老鸨在劝富婆,另一个龟公一样的男模一边劝富婆,一边一脚踢了踢风之殊。
“愣着干嘛?快给兰姐道歉,你个不行的玩意!”
风之殊动作僵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若死灰。
他没想到会这样。
一开始,只是想着凭借自己的身材样貌,和哄女人的手段,肯定能轻松来钱。
进了这,才发现客人的奇葩程度远超乎他想象。以前,他在富家小姐圈子里受欢迎,全是因为那些小姐都给他面子。她们一个个温柔、情商高,像解语花一样。
而这呢?客人喜怒无常,长得丑,戾气重,有些还玩得很变态。他每天赔笑,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收入也越来越低。
之前维系的高消费水平,让他开始背债。利滚利,被催促着不得不挣钱。
于是他下海了。
男人嘛,又不吃亏。风之殊咬牙接客。可没想到,第一天就被嫌弃不行。
周围人的眼神就像一把把刀一样,扎在了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风之殊木着一张脸,弯腰给兰姐道歉。他濒临崩溃了。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时悦。
风之殊全身的血液仿佛是凝固了。他呆愣了片刻,尖叫一声,梗着脖子冲了过去。
还没能近身,就被沈丞川一脚踹倒。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断掉了,耳边再度恢复声音,他缩在墙边,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风之殊红着眼抬头来,看到时悦蹙眉低下头,嫌弃又冰冷的瞥了他一眼。
“别看了。脏。”沈丞川捂住了她的眼睛,带着时悦离去。
走之前,他又向李秘书吩咐了一句。“就让风之殊待在这。”
时悦?一个靠男人的女人而已,也能过得比他好??风之殊差点咬碎了自己的一颗牙。
他挣扎着,刚起身又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他再度滚到墙边,又羞又怒。
“妈的!装有钱人是吧?傲得不行,结果是个阳痿的。”那人骂骂咧咧。
风之殊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丢弃的烂抹布一样。
另一头,时悦和沈丞川离开了这个简陋的白马会所。
“没什么好看的。”时悦语气很惋惜。
沈丞川看着她,目光微动,“好,回家带你看好看的。”
“?”
沈丞川怎么也不正经起来了。
半个小时后,时悦坐在了沈丞川母亲的对面,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江雯凡打扮的很漂亮,比前一次见面,似乎更美了一些。
时悦:“看来您最近状态很不错啊。”
“这不刚离婚吗?人逢喜事精神好。”江雯凡笑着说。
“那可是大好事啊。”时悦也赞同。
“我早就看那个糟老头子不爽了,不过啊,之前我拿了他很多股份,总觉得自己也不亏。”
江雯凡说,“现在离婚了才知道,还是离婚爽啊!”
时悦想到今天那个白马会所,立马问,“姐姐,看你这样子就是老江湖,那是否有什么男模质量比较好的会所,引荐一下?”
沈丞川去了个洗手间的功夫,回来后,自己女朋友和老妈已经在一起畅谈男模、离婚的心得了。
“……”
沈丞川无奈的扶了抚额。
吃完饭后,两人已经相谈甚欢了。
沈丞川跟在两位女士身后,走到大厅外,看到简槐也立在那。
他看到时悦后,立即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时悦。”
“有事?”沈丞川站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简槐也一眼,“我以为你已经死心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简槐也淡淡的笑。
沈丞川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要不是母亲在场,或许早就上前给简槐也一拳了。
他冷冷的挡在简槐也面前,移步时,时悦已经和江雯凡上了车。
“人呢?”简槐也仔细的看了一圈,也没从找到自己想到的那一辆车。
“忙,不奉陪了。”沈丞川面无表情的说。
简槐也瞥了他一眼,“狗仗人势的东西,要不是时悦喜欢你,你算个什么?”
简槐也看着离去的车辆。
少年俊秀漂亮的脸上,那些宛如面具般的笑意,逐渐消散,到最后是没有任何表情的阴冷。
“她早晚会喜欢我的。”他眯了下眼睛,语气沙哑。
见到江雯凡后的第二天,时悦和晏思仪有个约。
最近请她吃饭的人太多了,行程拍得很忙。
晏思仪和她一起吃完晚饭后,她也给晏思仪带了礼物。两人最近合作很密切,关系也一直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