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一个毫无关系的晏思仪都来和他抢了。
风德宏危机感十足。
不过,男人的本性都有些贱兮兮的。
风德宏牟足了劲,准备展示一下自己雄厚的财力,把晏思仪的风头给压下去。
他一抬手,助理把一叠合同递给时悦。
助理:“时小姐,这是昨晚几处房产的转让协议书。”
“风先生的公章和手印已经盖上了,只差您的了。”
【我靠?!时姐直接升级到包租婆吗?】
【风德宏别说,最早一批的炒房客,零几年在帝都一扫就是好几栋楼的买。】
风德宏挺腰抬头,顿时觉得面子有光。
风之殊握紧了拳头。
他也很想加入这场比拼。试问哪个男人不要面子呢?!
可风之殊只是看起来有钱而已。风氏企业在他手下,入不敷出,拆东墙补西墙才勉强维持现在的资金链。
他现在是真没钱……
时悦接过合同,看了看。
晏思仪对风德宏这人印象不太好,话里有话的问。
“小悦,有律师帮你看一下条款吗?需要我让我律师过来吗?”
“没事,我加了沈丞川的律师。”时悦对着合同拍照,发给律师。
“沈丞川?”晏思仪一下子就想起了许多事。
她愣了愣,“他后来……还有继续和你求婚吗?”
【???】
【???我错过了什么??】
【我跳集了吗?】
晏殊禾:“……?”
沈丞川那个狗崽种。
风德宏:“?!”
沈丞川竟然疯魔到这种程度?已经和时悦求婚了?
我女儿真是牺牲良多。
风之殊“……!”
靠!沈丞川是真喜欢这时悦啊!都愿意为了她步入婚约了。
那只要哄好时悦,地皮底价岂不是手到擒来?
还好他之前忍着,没和时悦翻脸。
风之殊觉得侥幸。
时悦没想到,这么多人知道这件事。
她之前和沈丞川吃饭时,对方随口一提,她还以为是玩笑。
“后来没再提了。”
时悦回忆了下,“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说到两个人契约结婚,我要求每个月一千万的零花钱。”
【一个月一千万?沈丞川还答应了?】
【原来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时姐已经拒绝了一个做富婆的选项。】
风之殊倒吸一口凉气。
时悦真是好大的胆子!就是他,以后结婚了,也绝对不会出这个价的!
女人一天天的真是老想着靠结婚吸血!
“他说什么了吗?”晏思仪皱眉。
“他说可以啊。”
时悦说,“不过我当时心情不好,想拒绝他,就改口说要两千万了。”
晏思仪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开来。
“哎,我觉得还是太不值得了。”
“女孩子结婚真的就是冒险。你没必要赌的,时悦。”她真心实意的说。
本来正处于愤怒中的晏殊禾愣了下。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对于母亲来说,识人不淑,撞上父亲那样一个人渣,几乎是挣脱一层皮才逃出来的。
晏殊禾看着坐在母亲身旁的时悦,美好得像被摆在壁画上供人装饰的艺术品一般。
他胸口情绪翻滚,默默握紧了拳头。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风德宏坐在那,听得很是焦灼。
不行。得早点让时悦回家了,下周,不对,明天就开新闻发布会。
他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
再这么继续等下去,时悦要么成晏家的干女儿了,要么就被沈家娶回去了。
风德宏刚要开口,又被晏殊禾打断。
他酝酿了许久,苦涩又心酸的说道。
“沈丞川不是个好人,他不适合你……”
“我不适合?难道你一个不成器的家伙就适合?”沈丞川清冷的嗓音赫然响起。
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
一个身材颀长、矜贵俊美的男人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胸前抱着一簇娇艳欲滴的花朵。
黑色笔挺的布料、柔软的粉色花瓣,再衬着领口露出的冷白肌肤。
即便是大夏天,他也是一身定制的黑色手工西装,仿佛随身携带干冰。
精致的五官漠然,目光散发着冷气,
他直勾勾的盯着时悦。
似乎连分给晏殊禾一缕眼神,都感到不屑。
【撞枪口上了。】
【你也要来加入这个家吗?沈丞川?】
【沈丞川一股子“老子是正宫”的气势。荣辱不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