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女人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做过。
有些贱人就是该揍。
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风之殊愤怒的脸扭曲。
时悦往后一躲,轻巧的拉开距离。
她冷笑。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发现吗?”
“是不是别人不发火,你就把别人当傻子啊?风之殊?”
这几句话,犹如冷水浇在了风之殊头上。
他的怒火被浇灭,心虚的问,“你在说什么呢?”
风之殊做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
他脑中瞬间浮现出好几件事,一时半会摸不清时悦的套路。
周围人一个个假装没看这边,可其实全都竖起耳朵。
人多嘴杂的,旁边还有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风之殊心底很虚,很怕时悦嘴里,真蹦出来他什么黑料。
“我说……”你会后悔的。
时悦刚张嘴,面前的人又齐齐看向她身后。
“沈总。”
时悦转身,看到沈丞川踱步上楼。
风之殊心底打着鼓。
一看到沈丞川就有些犯怵。他揉了揉红肿的脸,挺直背,不想输了架势。
沈丞川无视风之殊,直直的盯着时悦,“现在有空吗?可以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吗?”
他对时悦伸出手,像最老派的绅士,
时悦点头,将手放在他掌中。
他们一趋一步的走进二楼尽头的房间,房门虚掩。
风之殊又气又烦躁。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对狗男女,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飘飘然来,又优雅的离去。
妈的。忘了找时悦算账了。
风之殊想到这,又恨恨的从侍者手中接过冰块冷敷伤口。
算了。
要不是时悦能帮他拿到地皮底价,能搞垮沈丞川。他能放时悦走?
风之殊咬牙,暂且先忍下这一口气。
这时,昏暗的房间内。
沈丞川和时悦正凝视着彼此。
没有开灯。窗户敞开,落下几缕月光照亮了沈丞川漆黑的眼眸。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见到时悦后,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紧张的氛围感染了时悦,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他好像要和我说什么大事。
时悦想。估计是想质问报价单的事。
时悦先发制人,“你要用我报复风家吗?”
她的语气温和而镇定。
笑容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像钻石一般闪烁。
在那一刻,沈丞川听见自己心脏重重往下坠落的声音。
他的瞳孔迅速收缩了一圈。
他盯着时悦清亮的、迷雾般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到一点“玩笑”的成分。
对啊。他骗了她。
可是、可是他认错了。
沈丞川真想说,你也骗了我啊?
他说不出口。哪怕是有把枪抵在他头上都说不出口。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沈丞川语气惶惶不安。
“有一会了。”时悦说。
有一会是多久?
时悦是一直在骗他吗?
沈丞川眨了眨眼,无助的垂下眼帘,不敢再直视时悦的眼神。他害怕自己受伤。
沈丞川清楚的知道,时悦是如何利用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
他连心脏都在颤抖。
月色抹去阴影,面容清冷的青年弯腰,抓起时悦手指,落下一个克制又讨好的吻。
“我可以解释……”
“所以……不要恨我。”
他鼻尖发酸,说话都很费劲。亲吻少女手指时,眼睫翕动,脆弱得仿佛一个玻璃罐子。
即便如此,沈丞川却还是在认真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