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数少女无法抵挡的眼神,情意绵绵。
他正准备开口,“我……”
只听见时悦一声冷笑,“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简槐也:“……”
时悦转身,又环视一圈。
视线经过李秘书时,后者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秘书:靠!和我没关系啊!
时悦没理他。
她目光冷淡、平稳,又看了沈丞川几眼。
沈丞川想早点结束这个局面。
比起尴尬,他心里更多的是迷茫。
他在商场饱经风雨,也没见过更难应对的情况。
时悦。
真糟糕啊,一个时悦就让场面连同他的思绪一起混乱起来。
“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就一千万吗?”他问时悦。
对此一无所知的晏殊禾警觉。
“什么一千万?”
“哦。”时悦慢悠悠的晃了晃脑袋,无辜的说,“现在变成两千万了。”
沈丞川以为她在戏耍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时悦笑了笑,轻佻又傲慢,“这事看我心情,你不想可以换一个。”
“记住,是你来求我,而不是我要求你。”
“实在不行的话……”
她恶趣味的打量着这对兄弟,“你可以和晏殊禾两个人一起出柜,然后和父母报喜啊。”
“双喜临门。”
两个男人同时往后撤了一步,神情透着不适感。
赶在沈丞川和晏殊禾开口之前。
时悦打断他们,“好了。别说了,再说就烦了。”
沈丞川:“……”
晏殊禾意识到了什么。
他没看今天的微博热搜,也听不懂时悦和沈丞川之间的谈话。
他死死的盯着沈丞川,“你个贱货,你是不是又在纠缠时悦了?”
落在李秘书耳里,总有一种“正室手撕小三”的既视感。
沈丞川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心底也隐约有了怒气。
不过,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被晏殊禾转移注意力。
他今天来这,是为了摸清楚时悦的底线。
时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时悦又能接受契约结婚吗?
沈丞川神情凝重,绕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晏殊禾,一探头,发现时悦的影子都没了。
哦豁。
时悦跑了。
去他妈的!
沈丞川心底的怒火往上蹿,转身时,解开了自己的西装扣子。
手工皮鞋用力的往地上碾了碾,他打量起晏殊禾那张年轻、桀骜不驯的脸庞。
他握紧拳头,思考起,到底往哪出手会是最痛的。
最容易留疤的。
看着眼前的气氛。
李秘书心里咯噔一声。
靠!真打起来了,沈家老爷子心疼自己两个儿子,遭罪是可是他这种秘书。
“小晏总!沈少可是你哥!”李秘书制止道。
“这人是你哥哥?”
简槐也抓住了重点。
晏殊禾不屑的磨了磨后槽牙,“小三生的而已。”
简槐也若有所思,浮想联翩。
他见过底层的、连饭都吃不饱还想着□□子那事的男人。
也见惯了上层社会的纸醉金迷,男人毫无道德可言。
衣冠禽兽是他们最好的形容词。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有钱了什么女人没有。”
有钱的男人里,遵从本心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试图满世界留下自己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