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顺知道了以后叫苦不迭,现在知道了自己的人缘不行了,他这一落水人人喊打,恨不得放炮庆祝。
他老婆哭着喊着求人帮忙都没有人理会,这可是真够悲催的,做人失败到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镇上的人对他们避之不及,以前在他们店里吃饭的食客对他们吐口水,一夜之间整个胡家人人喊打。
胡长顺的老婆想起了邵宸延,赶紧跑过来找他帮忙。
按理来说他们一家应该没这个脸面才对,毕竟他们做事太绝,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但是胡家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啥叫不好意思。
“邵老板你帮帮我家老胡吧我们家老胡就是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儿,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他一把,跟警察局的人求求情吧”
过去的情份
过去什么情分原身帮他打江山,胡长顺做了江山之后把他踢走还不说,还不让别的饭馆雇佣他,这明显就是断他的活路。
邵宸延“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他自己干的事儿,自己担着吧,我无能为力。”
刘翠娥之所以过来求情,是想看看是不是邵宸延害得他们家老胡进去的,但是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
难道她猜错了如果不是邵宸延举报的他们,那是谁干的
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实在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害他。
至于邵宸延这边,刘翠娥没抱多大的希望,他们自己干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儿,自己不知道吗换了他们自己,他们也不会出手帮忙。
其实他想多了,胡长顺是自作孽不可活,都不需要邵宸延动手,他自己就能进去。
刘翠娥从邵宸延家出来,只能再另想办法,不然的话胡家就彻底完了。
一个女人家遇到这种事情心慌意乱,一时没有了注意,这时候东瑞到她家来了。
“二姑,我姑父出事了对不对我刚听说这事儿就过来了。”东瑞一脸焦急的样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刘翠娥一见是他,马上热泪盈眶这么多天,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过来关心她家老胡的。
人到难处想朋友,这话一点都不错,原来那些亲戚朋友,现在跑得一点影子都没有了,就是东瑞过来关心他们,刘翠娥能不感动吗
“东瑞你不在这几天,你姑父出事儿了,不知道是谁把你姑父举报了我也没有注意了,以前咱们家那些人脉全都用不上了,就你还能想着你姑父我这心里”
东瑞马上拍拍胸脯“二姑你放心,我里面有人,我帮着姑父想办法,只不过得花点钱才行。”
提到花钱的事儿,刘翠娥犹豫了一下,她虽然说女流之辈没什么见识,但是也知道这里面有风险,她有点犹豫了。
东瑞一看她这样马上道“姑你还等什么呢再晚我姑父就该出事儿了我说的这个人绝对靠谱,你就放心吧”
刘翠娥权衡利弊,最后决定救人。
“那行吧你去找人吧,我凑点钱,千万把你姑父救出来。”刘翠娥说完又哭起来。
东瑞的小眼睛偷偷地瞄了一眼,听到钱的事儿有眉目了,赶紧急火火的出去找人了。
第二天刘翠娥就弄了五百块钱,找到东瑞。
“我这里有五百块,你先拿去”
“二姑,五百哪里够呀五千块还差不多。”
刘翠娥瞬间下的脸色惨白。
“家里没有那么多”
东瑞“那就没有办法了,姑父这次摊上大事了,你最好想想办法,不然真要是判了刑,姑父那么大的年纪怕是”
刘翠娥“我马上再去凑一凑。”
两天之后,刘翠娥把钱凑够了五千块交给东瑞。
过了几天警察局又来信了,让刘翠娥准备三千块钱罚金,然后把人领出来。
三千块钱
刘翠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心说她都把钱给了东瑞了,怎么还需要三千块钱
她找到东瑞把这事儿一说,东瑞马上没有了耐性。
“让你拿钱,你就拿钱哪里那么多废话要不是我找人说情,他这次死到里头了。”
刘翠娥没有了办法,家里已经被掏空了着要怎么办她更疑惑,东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恶劣。
刘翠娥马上到娘家东拼西凑,然后把家里的饭馆也卖出去,好不容易把钱弄到手,然后到警局来救胡长顺。
胡长顺知道自己没事了高兴不已。
“你咋才来呀磨磨蹭蹭在家里干啥呢”
胡长顺不耐烦地说道。
刘翠娥感动得要哭了。
“当家的你没事儿就好”
胡长顺“我本来就没事儿,我就用了一点那东西,又没有害人,顶多就是在里面多呆两天,能有什么事儿”
刘翠娥“”
“啥你本来就没事儿”
刘翠娥傻眼了,她可是把家里的钱都给了东瑞,难道不是东瑞找人把胡长顺给放出来的
胡长顺“你这婆娘是傻了吗赶紧走啊”
刘翠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着一起出来的,她也不敢跟胡长顺说实话。
胡长顺到底在生意场上浸淫多年一眼就看出了毛病“你跟我说,到底咋了我不在这几天出啥事了”
刘翠娥实在藏不住了就把东瑞跟她要钱救人的事儿说了一遍。
胡长顺“啥你把钱都给了东瑞了铺子也买了我这官司根本就么事儿,谁用他找人疏通关系我”
他说完这话双眼一翻直接气死过去了。
刘翠芬“当家的当家的”
金桂斋倒台之后,邵宸延的生意越来越好,随着蟹黄汤包的名声打出去,一些有身份的人也开始过来到吃包子。
姜武给邵宸延出主意,让邵宸延把炒菜的生意重新做起来,就像以前的金桂斋一样,各种名品名菜都可以有。
邵宸延都拒绝了,他就只想好好地做包子,钱多钱少都不重要,能把孩子养好就行。
邵宸延早上一开门,就座无虚席,吃汤包的人已经把整个店面都挤满了,桌椅板凳根本不够用。
邵宸延就算不做炒菜,也根本忙不过来。
吃饭的人一边等包子,一边议论胡家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胡长顺出来了。”
“我听说了,他刚一出来就进院了,据说可能是瘫痪了,咱也不知道为啥”
“我听说是他侄子东瑞把他的钱骗光了,把胡长顺气死了。”
“真的假的”
“真假你自己琢磨吧金桂斋都换人了。”
邵宸延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这事儿一点都不奇怪,恶人自有恶人磨,自己种的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这些人以为邵宸延会落井下石,所以试探道“邵老板你知道对面胡老板出事了吗”
邵宸延道“不知道,他家的事儿与我无关。”
众人一听这话就不再说下去了,他们从心里觉得邵宸延这人格调高,换了他们,他们早就放鞭炮庆祝了。
邵宸延见得坏人多了,像胡长顺这样的也不少,这种人遍布世界的各个角落,到哪里都有这样的臭狗屎,踩都踩不完。
最坏的人不是胡长顺,他再坏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最坏的人是东瑞,这家伙不干人事儿,早晚是祸害。
上次的事儿,邵宸延都给他记着呢,到时候一笔一笔的跟他算回来。
“各位吃好喝好”
邵宸延对食客们拱拱手。
食客们受宠若惊。
邵宸延家的包子堪称一绝,他们吃包子心情别提多畅快了,自然对做包子的人也都格外的敬重。
“邵老板放心,我们一定支持邵老板”
“邵老板的包子绝了,我一天吃不到就馋的难受。”
邵宸延“格外抬爱了谢谢各位”
现在的邵宸延深知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些人才是他的衣食父母,谦逊待人才是生财之道。
“邵老板客气了。”
就在这时,租给邵宸延房子的宋老板回来收房租,吓了一跳,来回看了好几眼,才发现自己没有走错地方,这个还是他以前租出去的房子。
这生意也太好了吧
这个宋老板当初也是在这里开饭馆,硬生生地被胡长顺挤兑走了,他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才租出去半年时间,再看看邵宸延这里宾客爆棚,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邵宸延见到宋老板之后马上拱手“宋老板您来了,我正想着把另外一半租金给你的。”
邵宸延拿出两千块钱给他。
原来宋老板租给邵宸延的时候说的是一年一千块,邵宸延可以先交五百块,剩下的钱半年以后再给。
现在邵宸延直接拿出两千块给他。
宋老板有点傻眼了“太多了,您再给五百就够了。”
这个宋老板用崇敬的眸光看着邵宸延,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邵宸延知道租房子的正常价格,应该是两三千左右,当时的租金太便宜了,他挣不到钱就算了,现在他又不是没钱。
“宋老板您拿着。”
“这钱我不能收邵老板我当时真是眼拙了,没想到您是个能人啊”
一别三日刮目相看。
“我要拜邵老板为师,您看看您收我吗”
这个宋老板做生意一直赔钱,从这里走了之后,他去了外省,结果还是赔了,看到邵宸延,他就心动了,恨不得跪在地上拜他为师,只怕人家不要他。
邵宸延道“你想学我就教你,不用拜师那么严重。”
宋老板“”
一张做馅料的方子,邵宸延毫不吝啬地给他。
这个宋宏发跪在地上给邵宸延磕头拜他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这以后他就是有师父的人了。
邵宸延对这方面看得很淡,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坚持了,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不要说是徒弟了。
宋宏发喜滋滋拿着配方走了。
忙完饭馆的事情,邵宸延回到家里,四个孩子围上来端茶倒水忙个不停。
邵宸延并没有因为有了儿子可带四个闺女,所以这几个闺女对他非常贴心。
有给他拿毛巾的,有端水盆的,有帮着捶背的,一条龙服务。
邵宸延心里这个畅快,还是有闺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