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东瑞脸都绿了,露馅了出大事了
东瑞大意了,第一是觉得不会有人在意这些包子,另外他觉得包子都长差不多的样子,谁还能认出来,真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认出来
这就认出来了。而且我还把他要出来了。
邵宸“那就好了,你们都是见证人,我马上报警,让警察过来看看该怎么办”
他说到这里马上让将无去报案。
可把东瑞给吓坏了,真要是这样的话,这可是罪证确凿,那他后半辈子别说做大厨了,怕是再也没有人敢用他了。
“是我错了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次。”
放他一次怎么可能
这种人必须绳之以法,他在害人的时候。咋没想过放自己一马真要是被的成了,那她的包子馆就彻底黄了。
邵宸延给姜武使了个了个眼色,姜武脚步不停地跑了。
捉贼捉脏,再晚一会儿,东瑞就不认账了。
东瑞自己说话,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他这是在害人,还想着让人家放他一把。
周围看热闹的人里有不少知道里面的内情的,当初东瑞跟邵宸延学了本事,然后就把人家赶出来了,而且还不许周围的饭馆雇佣邵宸延,现在人家自己开一个饭馆,这个东瑞又找人来陷害人家,这心肠也太过歹毒胃这是杀人诛心啊
这些人私下里以传播,这事儿顺便传遍了整条街。
原来的时候邵宸延有冤无处诉,即便有人知道这些事儿,也都被人打出内伤,谁都干净不了,但是现在闹了这么一出之后,东瑞彻彻底底暴露在阳光之下,顿时有些站不住脚了。
在场的这些看热闹的不少了洗剪吹人都是饭馆的老板,他们里面一些人也遇到过这样的陷害,现在在这种实力找到共鸣了,情绪完全带进去了。
“邵老板你就去告他,让他吃牢饭。”
一个这么说的,都跟着这么说东瑞瞬间有点慌了,他压根就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邵宸延我,警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以为我开了这么个破包子馆,再有这么写个迫其改成邀就有神没了不起了,没有同行衬托着你什么也不是,我警告你哈,热情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这就已经是的威胁了。
邵宸延冷笑了一声,心说东瑞确实十个人才,又会装傻又会装可怜还能恐吓人,简直是演技精湛度。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这人证物证聚在,我还能便宜了你吗”
邵宸延拍了拍他的肩头。
东瑞的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了。
对方这时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然后再看看胡长顺的位置早就没有人了。
这可是他的亲姑父,就这样就走了不管他了
他正在绝望的时候,姜武带着警察到了。
人证物证都在,警察二话不说就把东瑞和那些小乞丐带走了。
邵宸延家的门口一片狼藉,食客们也没了食欲。
这一段饭邵宸延免单,所有在店里吃东西的客人都不用给钱,邵宸延请客胃。
这样一来人们对于邵宸延的好感瞬间就提升了。
人们都是同情弱者的,邵宸延本来就是受害者,有人故意过来给他砸场子,他现在还给他们免单,这些人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坚持付了钱之后都散去了。
做生意就是这样人品很重要,这一次邵宸延不但没有杂牌子口碑反倒上去了。
胡长顺回到家里气的浑身颤抖,他不是不想出这口气,就是东瑞没有办法,他要是在楼面,怕是也要进去。
本来这件事儿就算了,谁能想得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那个丐帮的头目叶弘,帮着邵宸延说话那这样一来,他们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要是跑得慢,估计他都熬夜进去了,东瑞在前面顶着没有把他说出来。
好险呀
胡长顺的老婆进来“东瑞呢东瑞这孩子哪儿去了,他说要给我做一个三杯鸡。”
胡长顺脸色道“东瑞出去了有点事儿,你要是想吃,让伙计们给你做。”
胡长顺的老婆马上就发现了部队“你说吧,有啥事儿吧”
胡长顺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事儿说了一遍,胡长顺的老婆脸色瞬间一黑到底。
“我就这一个娘家侄儿你个挨千杀的,你把他弄进去,我娘家哥哥咋办我跟你拼了”
胡长顺赶紧求饶“我又没说不救他,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经过了这件事儿之后邵宸延的生意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不但没有受到影响,顾客反而越来越多了。
邵宸延的状元包名声算是打出去了,妇孺皆知,比做广告还要好。
早上刚一开门,就有不少吃包子的人鱼贯而入,忙都忙不过来。
邵宸延又找了几个工人进来帮忙包包子,就这样都忙不过来。
姜武忙得满头大汗“师父要不然咱们涨价吧,人太多了忙不过来,咱把价钱涨上去,他们该吃的还得吃。”
邵宸延道“不涨价客人再多也不涨价,这些客人就像是水一样,谁能载舟也能覆舟,同行不涨价,自己抬价这是大忌,多少人倒霉就倒霉在这上面,你千万不能这样。”
姜武一听邵宸延这么说,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不对了,自己眼光还是太浅了。
就在他们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胡长顺带着两个小伙计拎着东西来了。
胡长顺进门就道;“恭喜恭喜,开张大吉,我这是来给你道喜了”
胡长顺满面笑容,但是笑的一点都不好看。
邵宸延知道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胡老板有什么事儿吗”
两个人以前是主仆,邵宸延是给人家当大厨的,都是老熟人了,就不用拐弯抹角的
胡长顺也装不下去了“邵宸延你赶紧去把东瑞弄出来,条件你开,顶多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