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说得再好听,但是人总是要吃饭的吧
邵宸延“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知道了。”
他说着起身从屋里出来了。
他家就在一个小弄堂里,里外三间屋,进屋就是炕,大通铺,而且他们的房子低矮,被前面的成排的房子遮挡阳光,里面阴暗潮湿,看不到一点太阳。
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不得风湿性关节病就不算不错了。
从里面出来之后,见到阳光的那一刻,邵宸延的心情好了一点,就这样的环境就不是人呆的,更不要说生那么多孩子了。
原身夫妻就是管生不管养,不是自己想要的男孩儿就随便丢弃到福利院去。
因为原身坚信自己身上有绝世厨艺,一定要传给自己的儿子将来扬眉吐气。
能不能扬眉吐气不好说,但是孩子被送走了。
从家里出来,他信步走在大街上。
这算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商业街也比别的地方繁华,这种地方饭馆和小吃摊子都不会少的,原身就曾经是这一块儿有名的大厨子,在这一带名气混得很响的。
在此次出现在这条街上,没人愿意搭理他,因为原来的老板胡长顺已经发下话去,任何饭馆都不需雇佣他,让他在这个行业里再无容身之地。
这个胡长顺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能量,还都是原身给他打下的根基,原身虽然脾气不好,性格也不好,但是在厨艺上还是相当了得,所以胡长顺就靠着他发家致富。
但是胡长顺发家之后就让自己的侄子给原身打下手,慢慢地套取他的信任,把手艺全都学走了,从这之后胡长顺就变了,动不动就把原身臭骂一顿。
原身一向骄傲惯了,从来都只有他骂别人的份儿,哪里有人敢骂他的,所以他就跟胡长顺刚上了。
胡长顺等的就是这个,干脆就说“你不想干就滚”
原身脾气上来了,滚就滚离了这个地方还能不吃饭了吗
然而他前脚刚走,胡长顺就对外说,他饭馆里的秘方被偷了,并且报警把原身抓进去了,经过了一个月的牢狱之灾,原身才从里面出来,虽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说他偷东西,但是在美食界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他立足之地。
他的名声已经臭了。
就算警察局能证明他的清白,但是人们也不相信他,而且胡长顺还在餐饮界传出话去,谁要是敢雇佣原身,那就是公开跟他作对。
这就是要把他封杀了。
原身当然生气呀,但是没有办法他在这里转悠了两天,没有一家饭馆敢雇用他,他连一毛钱都赚不到。
所以原身又气又恨,就很自己没有儿子,他要是有儿子,别人就不敢欺负他,后面一系列骚操作让他以后的人生进入了恶性循环。
要说他多坏,也没有,他没有把自己的女儿卖掉,而是把她们送到福利院去了,在里面可以被有钱人领养,从此之后过上好日子,但是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小一点的女儿,会生病死了。
在后面的种种就是他人品确实不好,儿子长大以后不养他,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渣男,也没有必要给他洗干净。
就这么一个人,邵宸延真的不想完成这样的任务,但是他的目的为了,那几个无辜的孩子。
一家子六七口人,吃饭是个困难,不然的话真的要送进福利院了。
找工作的事儿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胡长顺在这里生意做得很大,他要针对谁,那是绝对跑不了的,所以原身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邵宸延自己的空间里可以用积分换钱,但是呢,他又不想这么做,还是用自己的手段获得钱财比较好,他正在打小算盘的时候,忽然间有个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等到邵宸延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看见他了,他就是原身以前教的小徒弟,胡长顺的媳妇的娘家侄子。
这个小孩儿刚来到饭馆的时候,特别老实,跟在原身的后面师父长,师父短,天天在后面给他按摩捶背,买酒买烟,把原身红的秘密转。
原身自己又是个没儿子的,就是喜欢这样的小子,再加上这个孩子乖巧懂事会讨他喜欢,原身一时高兴过了夈,把自己祖传绝技酱汁烧子鹅和东坡肉的秘方传给他了。
本来就像这收一个小徒弟,师徒如父子,然而不是原身想的那个样,自从这个小徒弟东瑞学会了这手艺之后,胡长顺已经对她的态度全都变了一个样。
不用问了傻子廫能够看出来咋回事儿胃。
以前恭顺的小徒弟,今天见了师父之后,完全换了一副嘴脸,连邵宸延看了以后都浑身不嘚劲儿。
东瑞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邵宸延,嘴角还噙着一抹冷笑,哪里还有一点尊敬师父的意思,分明是像打发小贩的一样“哟这不是师父吗你老人家怎么过来了怎么好些日子没看见您了,您还健在呢”
他边说着,脸上的笑容几乎支撑不住,一点一点地崩塌
邵宸延哪能听不出来他说的是啥话
这就是原身教出来的好徒弟,看来原身在美食行业混迹多年,聪明一世。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小徒弟呀你还能想着我这个师傅,师傅我没有白教你一场。”
邵宸延这话顿时激起了东瑞的愤怒,他最讨厌有人说自己的本事是从原身那里学来的,他也讨厌别人说他是原身的徒弟,他自己就想要自成一派,但是做的那些菜又都市人家邵家都穿的秘方
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既要打击人家又不能让人家说话。这不是不许百姓点灯了。
没想到的是邵宸延几句话就把东瑞的火点起来了。
东瑞的眸光满是嘲讽“原来是邵师傅,多日子不见您还活着呢我以前对你太好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玩意儿了您连饭都没得吃了,还摆那么高的架子呢怕你活不起了。”
这话可太难听了,和原来的时候判若两人,原来乖巧听话的一个小孩儿,原来真是的嘴脸这么丑陋,真的让人恶心。
一个好好的孩子居然能这么污秽不堪
原始换作元神,一定会十分地生气,甚至自乱阵脚,除了谩骂还是谩骂,但是现在的邵宸延直到那些都是没有用的,现在的他已经处在了别的位置上。
现在他的祖传手艺都被别人学习学习学走了,他自己在没有可以拿得出手来的本事镇压对方,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一枚棋子,若是他现在乱说话,就会被赶出信阳城,这样一来倒是称了胡长顺胡心思,毕竟他们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就是自己。
邵宸延笑道“你说得好那你就好好干陈,不是有句话吗,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
东瑞压根就没有把他看在眼里,心说,他都混到这地步了,还能有什么气候。
“好好,咱们走着瞧,不过你这张嘴最好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别怪我不留情面。”
东瑞咬着小银牙恶狠狠地说道,眸子里全是胸冷的光。
邵宸延心里暗暗点头,心说这孩子小小年纪演技不错,以前完全没有看出来,这可真是。
两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就是至理名言,可惜原身那时把祖师爷的话给忘了。
看着他们得意的样子,邵宸延摇了摇头,原来做人可以无耻成这样。
街上人来人往穿梭不断,这街上的人几乎都认识邵宸延人才。但是他们现在都躲着他走,生怕跟他沾上一点,便遭到胡长顺德报复,胡长顺算是被原身给彻底养肥了。
邵宸延刚走几步远就有两个人把它拦着了。
“你叫邵宸延”
这两个大汉满脸横肉,目漏凶光,伸手就过来扯他的袄领子。
“知道你得罪了谁了吗还不带着你的东西滚出信阳城。”
涌向就知道这两个人是东瑞照过来首饰他的,想赶他走
这两个人一把揪住邵宸延胡袄领子,另一只手伸开大掌对着邵宸延的脸,就扇过来,这么大的巴掌扇到脸上的多疼工。
但是就在这时候邵宸延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臂。
周围的人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两个黑大汉就摔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嘴歪眼斜。
邵宸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迈步就走。
等到邵宸延走了之后,周围的人围上来。
“这两个人咋回事儿”
“这是得病了吧这要是不送到医院,怕是一会儿就危险了。”
“是呀,是呀,这两人看着这么壮实,怎么得病了呢看着像羊角风。”
正在这些人乱成一团,那个东瑞带着两个人从街角出来,他们快步走过来,分开人群往地上一看,东瑞的脸颊瞬间变得漆黑无比。
本来是想收拾邵宸延,谁能想到
邵宸延就知道东瑞搞的鬼,这只是开胃小菜,这笔账以后慢慢再算。
眼下最难解决的就是没有钱。
一分钱憋死英雄汉,没有钱寸步难行,邵宸延现在就遇到这种情况,当务之急就是得钱案弄到一笔钱,众所周知来钱最快的地方就是赌场而且还不用花利息就能弄到很多钱。
然而进赌场也是要花本钱的。
邵宸延在空间里拿了一个金戒指出来。
其实邵宸延也可以把这金戒指拿出来换成钱当家用,但是这事儿不行,不符合邵宸延的人设,他现在就是身无分文的扔,让他拿这儿金戒指花钱,这显然是不行的,但是让他拿着让他指当幌子,可以用他当筹码,用完再还回去。
现在的他落魄至极,虽然表面上看着还能过得去,但是已经没有人把他当堂堂的大师傅看待了。
拜高踩低是人类的通病,邵宸延目前的这一状况,实实在在地印证了这句话。
邵宸延从空间里把大金戒指拿出来,然后进了这里最大的一家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