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都传到雪珂得耳朵里。
曾经邵宸延对她一往情深,多次求娶不成被传得沸沸扬扬,现在人家邵宸延成婚之后对雪离感情甚笃,两个人成了后府里的恩爱夫妻,这让姜雪珂颜面上下不来。
以前她是半点都看不上邵宸延,但是也不表示她就不讨厌邵宸延跟别人秀恩爱。
”半点都把她看在眼里。
姜雪珂从里面觉得不得劲儿,她也不知道难受什么,总之她就不想姜雪离过得好。
皇帝围猎的日子越来越近,庆元侯爷就把邵宸延跟邵锦城两个人召集起来,让他们两个加紧训练,以便倒时候陪伴圣驾。
邵锦城手拿弓箭对着不远处的箭靶一箭一箭的射过去。
邵宸延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才不屑,跟人比箭呢,浪费那么多的力气干什么。
周建安几个兄弟也过来观战,邵魁邵越,一个个在外场拍手叫好。
谁都知道邵锦城读书好,箭法好,邵宸延不学无术,这已经成了对照组,这样的两个人偏偏凑到一处。
“二哥你也来几箭,让我们开开眼界。”
他们这几个人都知道邵宸延剑法不行,所以故意说这话,想让邵宸延出丑。
邵锦城也跃跃欲试,他早就想收拾邵宸延一顿,但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今天便是好时机。
“怎么了二弟你不敢”
邵宸延一看他是存了这个心思的,便道“我剑法不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邵锦城额头青筋蹦了蹦“是吗父亲说你箭法好,还射下了一只大雁。”
对方步步紧逼,邵宸延也没有办法,只能拿过弓箭,他连看都没看一个,回旋转身一支箭射了出去正中靶心,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也都射出去。
嗖嗖嗖嗖。
后面的箭支劈开前面的箭支,一个个全都钉草把上,现场鸦雀无声。
众人“”
邵宸延道“我说不行了,你们非说让我射,你们自己玩吧。”
邵宸延走了之后这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邵宸延这事不会玩吗还是他们傻了
不对呀,邵宸延怎么可能箭法这么好
邵锦城顿时怀疑邵宸延以前那样不学无术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要不然怎么解释
“好了,今天我累了,你们玩吧,我回去了。”
邵宸延迈着方步走了。
众人“”
邵锦城气得脸色发青,连着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他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弓背,手背上青筋蹦起。
九月二十八这天,皇宫里嚎叫震天。
建安帝一身戎装骑着一匹大黄马,后面跟皇族亲贵,王公大臣,后面还有大批的御林军,庆元侯带着两个儿子邵锦城和邵宸延跟在队伍其中。
今年的围猎阵势比往年扩充了一倍不止,建安帝年纪越大玩儿心越重,不顾朝臣们反对,硬是把为猎场扩充了一倍不止。
原来方圆四十里的猎取现在扩充到一百里,一直延伸到深山老林里去,这也就给出行的安全埋下隐忧。
建安帝今年四十多岁,嗓音洪亮,后面背的鹿皮囊里装满了箭支,手中拿着弓箭的准备随时猎杀野物。
到了围场之后建安帝玩儿心大盛,他让大臣们打猎比赛,奖励就是吏部空缺出来官职。
这就有意思了,谁不想当官,哪个官员不想往上爬有人为了当官连亲爹都能不认。
皇帝拿官位做赌注,现场的气氛瞬间暴涨。
官员们忙着捕猎去了,建安帝大喜,在后面给官员们助威,自己也带着侍卫重新出发。
邵宸延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十足的昏君,简直昏庸无道,死不足惜,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死了,邵家也跟着倒霉,过了这次围猎,以后就看这位皇帝自己的造化了。
庆元王爷带着邵锦城是专门保护建安帝的,所以父子两个一点狩猎的心思都没有,他们把目光集中在建安帝的身上,但是邵宸延不一样,他一双眼睛四处搜寻周围可疑的目标。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建安帝玩得非常开心,他一共捉了不到十只野兔,五只大雁,还有两只狐狸,一回来就嚷嚷着烤野兔吃。
那些大臣们回来之后也都把自己的猎物拿出来显摆,还有人帮着记录。
“庆元侯你怎么就不到这点东西你这两位公子也没有猎捕到什么东西”
四周一片哄笑声。
庆元侯受到奚落脸色不好,
邵锦城黑着脸,气急败坏的瞪了邵宸延一眼。
当天晚上的烧烤宴会,邵家父子坐了冷板凳。
第二天猎捕的时候,众人的精神就松懈下来,建安帝比昨天还要兴趣高涨,让队伍王森冷更深处走去。
正在这时候突然有一只发疯的野猪从林子里冲出来,直奔建安帝的马匹。
建安帝的侍卫被冲得七零八落,他大喜过望“你们都别动手,这只野猪是我的。”
他话音刚落搜的一声,一支冷箭奔着他的喉管射过来。
“啊”
建安帝发现的时候,冷箭已经到了他的眼前,就在这时另一支箭从斜对面射过来。
嗖的一声,一支箭将那支冷箭钉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金属的嗡铭声。
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建安帝脖颈凉飕飕的,眼睛瞪得多大说不出话。
“救驾救驾”
庆元侯爷赶紧着急御林军救驾,就在这时另一只冷剑又射过来,直奔建安帝的胸口,又被邵宸延射出的箭打掉,一眨眼就打掉好几只。
嗖嗖嗖
几声脆响过后,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根本就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太师骑着马,赶过来救驾的时候,邵宸延早就解决完战场了,他一箭一个,将隐藏在树丛后面的杀手全都射下来。
那几个杀手想要咬舌自尽,也被邵宸延的弓箭射断了手筋。
“救驾,救驾”
太师急得想喊救驾,可是看到眼前的状况顿时噤了声。
庆元侯爷都没反应过来,邵宸延已经结束战斗。
建安帝半天才反应过来,要不是邵宸延打掉那几支箭,恐怕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好箭法好箭法”
太师跌跌撞撞过来,见到眼前这幅状况下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皇上您没事吧臣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了。”
建安
帝冷眼看着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大师跪倒在地赶紧口头。
邵宸延收住弓箭“太师哪里来迟了,明明来得很及时,说救驾来迟是不是谦虚了”
太师“”
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滚落下来,害怕到了极点。
半盏茶之后各路人才源源不断地赶过来。
因为是狩猎,所以这些大臣们走得比较远,哪能在一时间赶回来,恐怕没有人通知他们,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哪里能过来救驾
细腻一个文人就能反映那么即使皇上刚喊了一声救驾,他就能冲过来救驾
建安帝一时受惊吓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邵宸延提醒了他,建安帝不免多看了太师一眼。
太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吓得脊背发寒,双腿不住地打颤。
邵宸延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心说这样的怂包还敢谋逆造反简直可笑至极。
建安帝没有搭理他,径直地朝着邵宸延过来了,邵宸延骑着一匹白龙驹身上穿着团花袍,整个人沐浴在斑驳树木落下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邵宸延这幅皮囊长得太好看轻易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不光是男人,男人也一样。
这时候庆元侯带着邵锦城扑通一声从马上跳下来跪在建安帝的身前。
“臣等叩见皇上,臣等失职请皇上责罚。”
见皇上没有说话,庆元侯马上把自己的大儿子向前推了推“这是臣的两个儿子,嫡子邵锦城,庶子邵宸延。”
这个时候庆元侯还要把嫡庶放在前面,这纯粹是给邵锦城脸上贴金。
建安帝明显被刺激到了,所以盯着邵宸延看了几眼,然后就迷迷糊糊回宫了。
庆元侯长出一口冷气,他到底是年纪大了,刚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平心而论,他就是反应过来了,就当时的情况他也不敢射箭,万一有什么偏差上到皇上怎么办
再看看旁边的邵锦城也是双腿发软,他因为昨天受到的那些屈辱,所以今天随着队伍抓捕猎物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要是出了事儿,那真的要诛联九族了。
“宸延起来吧,你今天表现非常好,为父很欣慰。”
邵宸延站起身来,把自己的箭支捡回来装回鹿皮囊,他没有心情关心庆元侯欣慰不欣慰的事儿,这些事儿都跟他关系不大。
这时地上还跪着一个太师大人呢。
太师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你们把这些刺客都处理了,不要让皇上翻新。”
邵宸延冷笑一声,心说这叫杀人灭口。
邵宸延道“父亲这些人交给你了,你回去好生看管,让他们出事。”
庆元侯爷久经战场,这点事儿还不懂吗“来人把他们带走。”
那几个刺客脸色腊白,被邵宸延射断手筋脚筋,被人像脱死狗拖走了,太师的脸比刚刚那几个刺客的脸色还要难堪,简直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