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曹德英咬紧牙关,那温热的R0Ub1吞没了最要命的地方,他的理智逐渐溃散。
皇帝对曹德英的y根尺寸很满意,瞟了一眼依旧垂着头的曹镇,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皇帝上下动作起来。
曹德英只觉得犹如身在云端中,他闭紧了眼,他的yaNju正cHa在大庆年轻的皇帝的身T里,皇帝的SHeNY1N,结合处的YeT冲撞声……
他这算是……被皇帝JW了吗?没想到……皇帝竟然喜好这龙yAn之事……
“陛下……?德英……”
在一片ymI的声响中,曹镇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曹德英睁开了眼,看向旁边。
曹镇瞪大眼,床上,皇帝骑在自家儿子的身上,而皇帝的T内含着儿子的B0起X器。曹镇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在做梦。
“曹将军,你儿子的ROuBanG把朕cHa得好生快活呢~只是他实在无趣,由头到尾闭着眼……”皇帝向曹镇告状道。
“父亲……”曹德英求救般地看向曹镇。
曹镇似乎想起身,但他一动作,才发觉身T热得不正常。
“哎呀,曹将军的药效可是要发作了呢?朕给你们的父子的春药是不同的,曹将军的药效一旦发作,那可是神志不清,只会顾着发泄yUwaNg,而你……”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曹德英,继续道:“你的春药,会让你四肢发软,却会保持清醒的神智……”
说罢,不顾状态各异的曹家父子,皇帝又动作起来,没多久他就S了,R0Ub1一阵阵收紧,曹德英也S了出来。
皇帝从从曹德英身上下来,浊白的yYe顺着他的x口流出,从大腿根部向下滑,他也不甚在意,把放在床边的小盒拿过来,扳开曹德英一边的大腿。
曹德英才刚刚S完,还在余韵中,却不想有什麽凉凉地欺进了後面的x口。
而曹镇,似乎在压抑身T的燥热,双手抓紧了椅子的两边,额头冒出了汗。
“陛下!你做什麽!”曹德英害怕道,身T却反抗不了,任人窄割。
“给你做润滑啊,要不然等下伤了怎麽办?”皇帝的手指顺利地进入了一根,很快就找到了那处敏感的地方。
“啊……”曹德英分不清是药效还是皇帝的手指作怪,他的X器又有?E头的趋势。
好热……b刚才还要热……
“喜欢吧?”皇帝加了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技巧太好,那舒服的感觉b刚才还要强烈。
皇帝笑了笑,这膏药,除了润滑也有cUIq1NG作用,曹德英算是中了两道春药了,这反应当然要更加强烈。
曹镇红着眼低吼一声,似乎压抑不住了,发红的眼睛SiSi盯着床上的两人。
“哎呀……曹将军,要享受你的大餐了吗?”皇帝看见曹镇也差不多了,於是退出了手指,下了床。
曹镇扑ShAnGchUaN,曹德英是他最近的目标。皇帝绕着床走到刚才曹镇坐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曹德英看着压在身上的曹镇,又惊又怕,同时T内的空虚感又急需填充。
曹镇急切地用下身往曹德英的下T冲撞,只是隔着衣物,并不能进入,yu火攻心的曹镇怒了,三两下撕开了自己的K子,B0起的y根弹了出来。
曹德英向下看去,看到父亲那硕大粗y的深sEX器,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粘Ye,不禁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父亲……我是德英……啊!”
曹镇握着y得发疼的yaNju猛地cHa进曹德英的不安分的YINxuE,急需发泄的yu根终於进入了温暖Sh软的R0uXuE,曹镇不由得舒服地低吼一声,随即毫不客气地冲撞那Y1nsA0的R0Ub1。
“不、父亲、啊……啊、停下来……”曹德英混乱地叫道,但已经中了双重春药的身T和经过充分润滑的後x却暴露出他真实的渴望。
曹镇哪里会停?他喘着粗气,抓着嫡子的大腿,大力地扳开,好方便他的y根在亲生儿子的後x里ch0UcHaa。
“父亲……爹!啊!嗯……太大力了……”曹德英被父亲粗暴地冲撞弄得眼泪都出来了,“父亲……孩儿要坏掉了…啊!…我要被你C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