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觉得白承修的笑容看上去挺g人的,不禁掩饰地咳嗽了一下。

“传闻曹将军不好男sE……我之前想也没想过……我激动地让鸨婆叫你上来,我终於和我仰慕的曹将军行鱼水之欢了。”

曹镇觉得下腹一GU热流流窜,他皱了皱眉,“这茶……?”

“这茶只是加了点助兴的药,药效并不是很厉害。”白承修神态自若,“白某也不勉强曹将军,你可以选择回去,或者……让我伺候你。”

曹镇盯着神sE如常的白承修,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白承修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曹镇的力气很大,“曹将军!”

曹镇m0了m0白承修的手心,意料之中都是汗,“白左相,你很紧张?”

“……”白承修抿嘴不答,却没有之前那麽镇定了,脸上窘迫,脸更加红了。

“白左相,我今晚就回去曹府。”曹镇说道,依然抓着白承修的手,白承修露出失望的表情。

“曹将军……”

“但是……”曹镇倾身,凑到白承修的耳边,小声道:“後天午时,我会去南风馆。”

白承修眼睛倏地亮了,曹镇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到时候就别带人皮面具了。”

出了白府,曹镇坐上轿子,冰冷的天气让他身上的热度减了不少。

白承修这番告白太突然了。

虽然看上去情真意切,但不得不防,况且在他家书房做,实在是太冒险了吧。不过白左相真是气质风流,和他欢好想必是挺过瘾的。

曹镇想着白承修背後的关系,思考是不是有人要陷害於他。

其实陈太傅一直看自己不太顺眼,白承修又是他的nV婿……

还是自己的正儿好。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麽了?”曹镇问道。

“将军,有个人躺在路中间!”?E轿子的下人说道。

曹镇皱眉,掀开了帘子,果不其然看见一个人横躺在路上。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下了点小雪,放着不管恐怕这人会冻Si在这里,於是吩咐下人去看看。

“将军……这看上去不像是大庆人?”

不是大庆人?

曹镇下了轿子走过去,这晕过去的人看上去年纪不大,拿灯笼一照,竟觉得莫名眼熟的皮肤,微卷的浅sE头发……

突厥的四王子,苏维。

曹镇要头痛Si了。

这人的身份是质子,不能放着不管,而且他身上还有酒气。

曹镇叹了口气,虽然他一向不喜突厥人,而这人其实和他的正儿差不多年纪,孤身一人在异国,处境想想也知道。

曹镇解开自己的外套,罩在苏维的身上,再把他抱起来,这孩子b正儿还轻。把人直接抱进轿子中,吩咐下人去质子府,反正也没多远。

曹镇维持着抱人的姿势,其实也没多想,只是想让他暖和起来。苏维软软地靠在曹镇的身上,眼帘颤动,眉头轻皱,小声地喃喃:“娘…”

曹镇把人送到质子府的时候,苏维也没醒过来,临走前他吩咐质子府的人不要告诉苏维是谁把他送回来的。

第二天。

趁着曹德正出去了,曹镇从他的房间里找出那个盒子,然後拿着盒子去了曹府的地下室,并吩咐下人曹德正一回来就带他来这里。

大概到了申时,曹德正终於下来了地下室,起初他是一脸不解,但一瞄到桌上的盒子,脸sE顿时就白了。

“跪下。”曹德正平静地命令道。

曹德正唰的就跪下了,曹镇看他跪得那麽用力,不禁心疼他的膝盖痛不痛。

“我在你房间找到这种东西,你用这个做什麽?”曹镇打开盒子,里面的白玉男根相当?眼。

“这……这是……”曹德正脸sE发白,转了转眼珠,急中生智,“这是我和秋红用的、为了、为了增加闺房乐趣!”

“哦?”曹镇笑了,正儿不蠢嘛,“我也不好说你什麽,只是你年纪还轻,还没娶妻,太过沈迷於情事对身T不好。”

其实曹德正的年纪已经可以娶妻了,之前订过两桩婚事,但两个姑娘一个突然染了风寒病Si在床上,一个失足跌落湖中溺Si了。後来找了个算命的算了一下,说曹德正必须过了二十五才能娶妻,所以他的婚事也耽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