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像读懂了他的矛盾,体贴地帮他做了决定,“这里这么暗,我裙挡了他们也看不见的,先来一发嘛好不好,你都几天不见人了,人家好想要啊~就一发嘛,剩下的回去再继续。”
最后的枷锁冲破了,欲望交织着愧疚,他心疼地吻着她,“宝贝对不起,这几天我去查了不少事情……”
“嘘……”莫莉食指竖起,红唇扬起一抹极致诱惑的笑,小手探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扣拉链,“先?我。”
她牵引着他的手找到腰后一处暗扣,轻轻一拉,她紧裹着上身的衣衫便垂下一层薄纱。原来这衣衫另有门道,薄纱垂下,从两侧顶多看见模糊的剪影,只有面对着她的男人才看得到,那薄纱下面弹跳的丰满。
他掐着她的腰撑起她的重量,含住那垂在眼前的奶尖儿舌尖来回抵弄,舌面卷起那迅速硬起的乳头吸来扫去,过足了嘴瘾才满足地抬起头。
麻痒的快感已经让莫莉忍不住咬着唇哼哼了,难耐地抓着他衬衣本能地将奶往前送。
汩汩热流从下身淌出,瘙痒难耐,下意识地她想并拢双腿找个什么蹭一蹭,却被身下男人恶劣地张开腿将她撑了开来,霎时那再兜不住的淫液欢快地淌了出来。
时熠华探进她的长裙之下,触及她空荡荡的柔嫩,顿时感觉自己额上青筋在欢快地蹦?,他咬牙切齿地问:“你的内裤呢?!”
“没穿啊。”回答得一派自然。
这个吃了熊心豹胆的女人!
泄愤似的,他拘了一把滑腻的淫液,熟稔地找到花穴口,伸出指一路顺畅地插了进去。
“啊……”莫莉被骤然的侵入刺激得一抖,随即露出享受的表情,眯起了眼儿娇声催他继续。
浪得没边了!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时熠华空余的手搂着她调整了下角度,确定正在忙活的其他人注意不到他们这边之后,专心在她水泽丰沛褶皱丰富的甬道里抽插。
好紧!仅仅是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这么紧致的包裹,等会儿将是粗大数倍的阴茎插进去……
若是被她夹得早泄了,他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岂止是她想要了,他又何尝不想,若不是这几日忙于新发现,他何尝不想回去,每晚软玉温香在怀?
音乐声掩去了身下细碎的水声,他让她趴在身上,一手在湿滑的甬道里探寻敏感点,一手绕过身后在柔滑细腻的腿根处摩挲揉捏,爱不释手地享受绸缎般的丝滑又像奶油一样的绵软。
淫液顺着手指流淌在掌心,察觉到她的松快,他又加入了无名指,最修长有力的两根手指撑开了甬道,直奔那块已被他挑逗起膨胀而起的软肉,锁定,一按,一提。
“啊——”莫莉大腿猛地绷直,舒爽的浪叫蒙上了又兴奋又畏惧的哭腔,“那里……”
旷了好几天,又性欲高涨的她哪禁得住这样的刺激,穴肉哆哆嗦嗦地绞紧了他的手指,他停了下来,莫莉又觉得空虚了起来。
“继、继续……就那里……”
“喜欢吗?”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那一脸的渴求不似作假,于是放开了手脚,勾起手指,盯准了那里去刺激,手速飞快地进出。
“嗯……啊啊……啊、啊啊……”破碎的呻吟从微张的檀口逸出,时熠华细细地感受着手下甬道里肌肉的颤动和她急喘的呼吸,分了一丝注意在另一只手上。
那被她忽略了的另一只大手悄悄探向会阴,毫无预兆地一按,她便剧烈地一抖,差一点他就要以为她要泄了,那甬道里紧裹着他的媚肉却只是随着主人激烈地一瑟缩,又回到了饥渴地承受蹂躏玩弄的状态。
啧啧,早在初次跟她上床交欢时他就发觉这具身体简直是座宝藏,果不其然,这承受力岂是一般女人能比?
被激起了斗志的时熠华体力与臂力的优势充分展现,他加重了攻势加快了速度抽插刺激,同时那还在会阴处流连作怪的手悄摸摸摸向那湿热的臀缝。
小雏菊?
他剑眉一挑,这小家伙是又看了什么小黄书了?竟然对这感兴趣了。从前他玩女人从来不喜欢走后门,觉得终究不是正路,可当心爱的女人一语双关地在怀里为她的“小雏菊”求爱时,竟然他也蠢蠢欲动在期待。
来回在臀缝里划弄,暧昧又色情,莫莉舒服地咬着唇贴着他耳朵浪叫。
“啊啊……要到了……”
每一次手指?进去,指与无名指都要夹着那块肉一扯,随着不停的?弄刺激,那块媚肉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