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生孩子的

“什么你儿?明明是我女儿!”很快反应过来的时熠华心狂喜,肉棒胀大了一圈,又是一阵疾风骤雨,最终在一阵低吼娇吟交汇将滚烫的精华送入她娇嫩的宫。

平复之后,他才想起问题关键,揉着她装满精液的小肚,不无担忧地说:“以前也吃了我这么多都没怀……”

言下之意,以后要怎么怀?

莫莉自然听懂了,趴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我想怀就能怀……咦?这是什么?”

她眯起的眼突然瞟到被她一脚扫光的书桌上竟然还有幸存物,那灵活的脚趾一勾就给勾到了手边。

“祁妙竺?这不是我那便宜老爹的老婆吗?你查她干什么?”

时熠华没料到被她看到了,思维在莫莉、莫丽、他和莫家之间飞快运转,想到莫丽的异样,他试探地问莫莉:“莫家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蔺书墨说莫莉想要复仇,可是他们都看得出来,莫莉复仇的心理并不重,若按她所说,她只想从莫丽身边抢男人,那现在他已经和莫丽离婚了,也算是达到目的了,可之后呢?

他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他甚至是蔺书墨的掌控之外。

莫莉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起了手里祁妙竺的资料。

半晌,莫莉嘴角噙着了然的笑放下东西,忽然,她似想起了什么,疑惑地皱起了眉又拿起了祁妙竺的资料。

时熠华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从她手里拿过那张纸,快速扫了一遍。

很简单的资料,就是祁妙竺的基本信息和履历,以及兴趣爱好特长,按他委托的人备注的信息解释,祁妙竺深居简出,连作为莫夫人出席社交场合都极少,所以资料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不过为了凑字数,他把所能查到的祁妙竺从小到大的大动向都列了出来,比方说哪一年升学,哪一年又去了哪里。

资料里没有提到当年她买凶杀人的事情,想是这事被荧族的人处理了无人知晓。

除此之外资料确实称得上干净,仔细推敲的话,也就是孤儿出生又无富裕家庭领养的祁妙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不过去,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嫁给莫展鹏之后慢慢学的。

“祁妙竺有什么问题吗?”他看着莫莉的眼神带着探究。

莫莉却不为所动,甚至挺无辜地说:“能有什么问题呀?我就是好奇看看。”

她撒谎从来都懒得找理由,就像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就是骗你,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样?”

可他又舍不得责怪她逼问她,只好叹了口气,还颇带了些受伤的语气说:“宝贝,我已经不是莫家的女婿了,有什么事你就不能跟我分享吗?”

莫莉却咯咯直笑,“哎哟你叫宝贝好肉麻哟。”

时熠华只觉得一颗火热的心碎得噼里啪啦的,牢牢搂着她默默跳下桌,坐到了椅上。

像是感受到他的受伤,莫莉有些于心不忍,软趴趴的,将全身重量都交付于他,红唇在他耳边轻启。

“时熠华,我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姐妹,学不会分享,只知道是我的,就算是抢,就算违背道德律法,我也要抢过来,就算坏,也只能坏在我手里。所以,你别负我,千万别负我。”

她在耳旁吐气如兰,红唇一张一翕拂过耳边宛若轻羽,声音柔媚缥缈宛如鬼魅,他却听得心里酸疼不已。

他自然不会负她,即便没有所谓的标记,他想,他此生都走不出她的情爱陷阱,并且甘之如饴。

罢了,她想做什么就做吧,大不了他盯着点,免得她玩过火了伤了她自己。

莫莉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拧了毛巾细细为她擦去了满身放纵过后暧昧的痕迹,躺她身边却毫无睡意,冲了个澡披着睡袍倒了杯酒回到书房,看也没看时间就给蔺书墨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蔺书墨气喘吁吁又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我说你俩是不是我上辈欠的债,找人都不看时间的?看看现在几点啊,几点!?”

同为男人,时熠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对方的气喘可不是什么跑步啊运动啊,他默默地幸灾乐祸了一会儿,嘴上却诚恳地道歉,“舅舅,抱歉,是我打扰了,我妈今年拍了一两明前的十八棵,舍不得喝,回头给您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