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伙第一次要射进我肚子(完整H)

噗——一杆进洞。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充满蜜液湿滑紧致的甬道蠕动着一点点将他的粗长咬进去,他一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一手捧着她的臀,挺起下身一下下抽插起来。

“啊啊……好舒服……”

发丝被顶得凌乱飞舞,嫣红的檀口大张着饥渴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花心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早已扫榻相迎,不断往外喷出又骚又甜的蜜液,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才抽插了几十下就越来越大。

距离上一次做爱,明明还没过多久,可这般激烈的快感竟像是久未相见的情侣激烈地想把对方揉进身体里一般,抵死缠绵。莫莉只觉得下身湿得像是失禁了般,羞耻得忍不住想要夹紧不让它们漏出来,却不知这一夹一夹的,更让身下的男人欲望疯涨,花径里的肉棒又粗又大又烫。

“好痒……里面……好想要……啊……”

被开发彻底过的身体哪能这么容易满足,花径里的媚肉一个个吃得满足,花心深处叫嚣着控诉着这不公平的对待,迫切地探出小舌来勾弄粗大的肉棒。

紫红肿胀的龟头被什么东西戳进了马眼,敏感地一个激灵,眼看着就要冲出来一股滚烫的白浊了,又被意志强大的主人给控制住了。

时熠华一个弹身坐了起来,搂着莫莉直喘粗气,等那股强烈的射意退了不少,他佯怒地拍她屁股,“小坏蛋,想让我丢脸不是?”

那“啪”的一声此刻竟显得色情无比,随着这一声响,蜜穴里又涌出了一股蜜液,两人下身湿哒哒的,粘腻又湿滑,时熠华缓过来了,搂着她按着她的臀一点一点小幅度地抽动。

她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不同于刚才的疾风骤雨,感受着他细腻温情的欢爱,小嘴嘟嚷着:“又不是没丢脸过。”

时熠华脸都黑了,咬牙切齿道:“上次是意外,意外!”

早泄是男人绝对不能碰触的雷区,上次在小红身体里那次纯属意外,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竟然敢提,恼羞成怒的性器狠狠地往里捅,怀里的女人被捅得呜咽起来,被颠得泣不成声。

“啊啊……插、插坏了……别进去了……好深……呜呜……”

全身的感官都集到了被撞得软烂的花心里,淫液在不停地流,她被捅得浑身虚软无力,连浪叫都虚弱得像发情的猫奶声奶气的叫。

“啊……嗯啊……啊啊……”

她实在没力了,一头栽下去,小脑袋干脆搭在他宽厚的肩上,任由他抱着她,劲瘦有力的腰不停地耸动着。

两人这个姿势贴合得像对连体婴,软玉温香在怀,这种没有丝毫缝隙的亲密接触让时熠华心里涌上一种温暖又柔软的情绪。

与心爱的女人亲密的肉体接触,他的她,张开着大腿,全心信赖地依偎地把自己托付给了他,一种自豪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深埋在她体内灼热滚烫的阴茎又坚硬了几分。

他忽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搂紧了她,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啊——”

莫莉猛然一仰头,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浪叫,花心深处的小口大张,大股大股的蜜液涌出。

她高潮了。

甬道里规律的挤压让他也忍不住想要喷发,只好狠狠咬着牙等着她高潮的过去。

今天的她格外敏感。

瞧着她眼角还挂在睫毛尖上的泪珠,他又是心疼又是欢喜,细细密密的吻印了下来。

她甫一睁眼,媚眼里缓缓聚出慵懒的神光,便映入了眼前男人深情含笑的脸,她埋首在他肩窝,坚硬的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声传来,她这才察觉到身下还含着他的坚硬。

“还没射啊?”她使劲夹了夹,男人便是一声轻嘶。

“没让你快乐,我怎么敢射。”颇有些无辜的语调。

有点心疼呢。男人这么乖。

“乖宝,身还行吗?”他轻啄着她的唇,怜惜地跟她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当然,可别小看我。”莫莉微肿的红唇轻勾,抵着他的额,“乖宝是舅舅叫的。”

时熠华闻言身一僵,无奈又委屈,“那我叫你什么?乖乖?宝宝?宝贝?老婆?”

每叫一声,情动便多一分。

身下的女人眼角眉梢都含着荡漾的春情,媚笑着不语,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她高潮的余韵格外长,直到现在淫液泛滥的甬道里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时熠华那根就没消退过的肿胀粗大的阴茎再度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