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教授第一次野战早泄了(完整H)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他极尽温柔地含着她的唇厮磨、吸吮,精液残留的腥甜在唇齿间蔓延,竟似催情药般,温柔的厮磨演变成了激烈的角逐。

“唔……”

呻吟从齿缝间逸出,时熠华本就滚烫的体温还在逐渐攀升,搂紧了怀里凉软的娇躯,贪恋地饥渴地汲取她的凉意。

“时……唔……”被吻得浑身发软,无力地勾着他的脖,身下越来越空虚,叫嚣着想要更多。

“……华……?我……”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男人终于放开了她,气喘吁吁地,胸膛随着呼吸性感地起伏。

小红留在他身体里的药性远远没过,就算射了一次,很快又雄风重振,整个阴茎从头到根疼得紧。

“可以吗?”压抑着疼得发紧的欲望,他怜惜她的娇嫩窄小,不忍她疼。

莫莉看他欲望强烈得眼睛里的血丝都要蹦出来了,不再废话,拉过他的手覆上自己光洁的阴阜。

手下粘腻湿滑的触感让时熠华惊喜地看着她,手指一勾,拘了一把花液,摊开在她面前,五指之间竟拉扯出了透明的蹼。

他低低地笑,边笑边舔,“你好湿。”

莫莉扒着他的手,脸凑了上来,就着他的手一起舔,小舌一勾一勾的,看得时熠华头皮发炸。

不能忍了。

就着两人面对面的姿势,拨开她的双腿,双臂穿过腿弯把着她单薄的肩,肿胀得不行的阴茎一沉,她那热情好客的花径便迎了这熟悉的客人进去。

“嗯……”

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时熠华发炸的欲望终于得到舒缓,正舒服地享受着小穴殷勤的按摩,她那花心深处急迫的渴意便蜂拥而来。

“呃啊……啊……啊啊……慢、慢点……”

莫莉被顶得半丝力气不着,只堪软软地趴在他肩上,挺翘的乳尖在他坚硬的胸上摩擦出瘙痒的快感,自发地捧着奶揉弄。

穴里又麻又痒,越?越空虚,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吃地包裹着他的欲望,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绞得他生疼,收紧了臀挺起胯猛撞,一下又一下,像要破开那道门,撞进那热情好客地软嫩怀里。

“咬这么紧,放松,让我进去。”

大手托着她丰腴的臀肉揉捏,一下下的,错开了抽插的节奏,绞着他的力道却更紧了。

看来不让她泄出来,她是不肯放他进去了。

缓下了节奏,两只手一左一右托着她两边的臀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享受着这弹性十足的滑腻手感,阴茎不疾不徐地抽插,缓缓抽出,再慢慢顶入,沿着阴道里的褶皱,硕大的龟头刮过每一个敏感点,却无情地一次也不逗留。

莫莉渐渐意识到他的恶趣味,恨恨地揪他的乳头,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报复地朝她G点狠狠顶,咬牙切齿地低咒:“小泼妇,这么喜欢……嗯……使用暴力。”

莫莉爽得仰着脖浪叫:“啊……对、对,就这样,啊……好舒服……用力,那里、那里……啊啊……”

G点被密集地攻击,又酸又胀又痒,腿心也被撞得发疼,激烈的快感越积越多,熟悉的失禁感越来越近。

“要、要到了……啊……再快点,时熠华……啊啊……要尿了、尿了……”

心跳剧烈地像要蹦了出来,她仰着头美眸翻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缺氧的窒息感在濒临失禁的边缘越发强烈,快感将要在头皮炸开,她仿佛被点燃了直冲云端。

就在高潮的前一秒,快感戛然而止。

穴里骤然空虚,失了肉棒的穴肉哀哀哭泣,大股大股的淫水流出。

她茫然地低头去看,狰狞的肉棒泛着水光,上面还挂着碾出的白沫,肉棒的主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哇一声就哭出来了,两条大长腿儿胡乱蹬着,“时熠华你有毛病啊,老娘被你玩阳痿了你负责啊?!”

“乖,乖,别急,别急。”他忙不迭压着她的腿搂着她,掰过她的脸,寻着她的唇,含着她,“要阳痿也是我,你阳痿个啥。”

眼见她又要发作,他又一个吻封住了她的唇,腾出一只手,惯用的两指插进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

甬道里可怜的穴肉瑟瑟发抖,蜜液一波接一波地,像在控诉那突然离去的客人而流下的泪。

新客人到来,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拥上来含着他不肯放。

轻车熟路地找到她的G点,那被蹂躏得肿大发硬的小块穴肉可怜兮兮地瑟缩着,指尖一勾,怀里的人儿便一抖。

熟练地再度勾起她的情欲,那块穴肉兴奋地胀得更大,白嫩的俏脸上泛起红晕,小猫似的呜咽着呻吟,挠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