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什么时候重欲过?

祸水 玉堂

赵凯无奈,“我只讲证据,不讲人情。”

老张挂断,脑袋发昏。

给梁纪深打了十几通电话了,一直关机。

大概率是求什么人插手,没空接。

他求谁呢?

梁璟吗。

......

梁迟徽傍晚抵达云海楼,倪红在包房迎上他,“你女人呢?”

男人阴恻恻瞥她,脱外套。

倪红怕他,也不怕,梁迟徽分得清亲疏敌友,也开得起玩笑。

她接住西服,挂在衣架上,“三楼包间的客人议论,那演话剧的姑娘和梁纪深结婚了,在葬礼上挺轰动。”

“结什么婚?”他坐在沙发上,扯松了衣扣,“休想。”

“你有办法阻止?”

梁迟徽不回应,长腿搭在酒桌,微微后仰,陷入宽大的真皮沙发,气质懒懒散散。

“冯志奎呢。”

“在隔壁。”

他从铁盒里叼出一支烟,扬下巴。

倪红去叫冯志奎,门一开一合间,几个女人路过,其中一个女人忽然驻足。

“这儿的酒好喝,明年我生日咱们还来。”

“云海楼是冀省最奢华的场子了,合作商是世界顶级酒庄,红酒是其他场子喝不到的!”

“安意没喝?”

“她滴酒不沾,只喝可乐。”

“安意——”走在前面的俩女孩扭头,“你发什么呆呢?”

方安意在原地一动不动。

门缝虚掩,幽暗尽头是一男一女,模特高挑,穿着旗袍,开酒,醒酒,先尝了一小口,“梁老板,喝不喝温的?”

梁迟徽一副了然于心的笑,“不喝。”

温的是嘴对嘴喂,口腔吞一遍,酒会发温,云海楼没有过分的酒局,梁迟徽不赚这份钱,京圈的场子名气越大,越玩高雅的,主打怀旧艺术风。

玩出格的是小场子,冯志奎在冀省的环城区开了一家,地下车库改建的,之前是黄彪罩着,现在也营业,盈利一人一半,每月固定汇到黄彪老婆的账户,所以黄彪在里头没供出。

“梁老板,您两年没有女友了,清心寡欲了?”

他含着烟,略歪头,打火机滑轮摁出咔嚓声,点燃的一霎,红光缭绕,他脸廓浓深,放浪贵气,“我什么时候重欲过?”

这倒是。

冰冰那么靓,跟在他身边除了应酬,没干过“激情事”了。

梁迟徽这个人吧,都传言他花里花哨,具体怎么花,在哪花,又没目击者。

不止冰冰,云海楼里的姑娘,短则一星期,长则半年,以“女朋友”自居,他也大方,吃香喝辣豪车豪包,姑娘们私下扎堆撒谎炫耀,在总套房睡过多少次,在他家一起鸳鸯浴烛光晚餐,攀比梁迟徽更宠爱自己。

一传十、十传百的,“风月场浪子”盛名在外了。

按道理男人哪会在自己的地盘玩呢?“前女友”在一个场子里,肯定争风吃醋。

模特狐疑打量梁迟徽,他在喝酒,灌得猛了,酒水沿着下颌线流淌,蔓延过喉结,反复吞咽,反复泻下,水珠一颗一颗渗入他领口,胸膛,消失无踪。

荷尔蒙的张力太强悍了。

即使不好男色的女人,面对他也口干舌燥。

他若是要睡,冰冰她们没理由拒绝,一定是他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