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顾西不想再从嬴祈口中听到些有的没的,他言语变得激烈,“陛下,您是九五之尊,陛下既然说了侍君只是讨人喜欢的玩意儿,如今来这儿做个彩头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陛下还请让顾西前去跳上一曲!”

左右不过是跳舞。

依照嬴祈的脾性不会真的把他给当做彩头送给嬴褚。

他就是忍受一时的屈辱,省的被这暴君出言侮辱。

“孤王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侍君来说了?”嬴祈心里烦躁的厉害,他想要将顾西给捧在手心儿里,可是顾西偏生着不领情,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他不要,偏生着去做什么地位低贱的小侍君。

只要顾西同他服个软。

说一句儿他错了,再向自己撒个娇,自己便会不管什么狗屁规定,将顾西的位分给立马抬上去,让他成为风光无限的皇后。

眼见着嬴祈将压制在他身上的力气给尽数撤了去。

顾西这才慌里慌张的整了整衣衫,便作势要走过去起舞。

谁料,顾西才走了没几步,就突的停住了步伐。

像是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衣服。

顾西又用了些力气。

“撕拉……”

随着一阵裂帛声儿,顾西身后的衣服竟然被撕扯下来了大块儿,只见小美人儿露出了一张光洁而又漂亮的后背,其上的蝴蝶骨宛如振翅的蝴蝶般,又欲又涩,其下还有一块布料,就那样堪堪挂在了腰间,仿佛轻轻一扯,就能将小美人儿给撞击的四分五裂。

顾西因为脚心儿支持不住,便顺势往下一倒。

嬴祈则是将脚收回,他眼疾手快的解开自己的外袍,趁着小美人儿向后倒回之时,迅速的盖在了人的身上。

嬴褚眼中滑过一丝可惜。

真可惜,就差一点点了呢,他就可以看到了。

不过,很快了。

只要那情蛊炼成,顾西就是自己的了。

到时候,他的好弟弟一定会崩溃到大哭吧?

嬴祈托着顾西的肩膀,一副护食者的姿态:“孤王的小美人儿,可是一向只给孤王跳舞的,顾侍君最近被孤王弄得腰很不好,可是跳不得舞。”

嬴祈两指并做剑,往顾西的腰间轻轻一戳,长久的接触使得他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顾西,只要往下一戳,顾西瞬间便痛呼了一声儿。

漂亮的眼眸中无端飘上了烈艳般的绯色。

“疼~”

顾西的尾音中带着几分酥酥麻麻的颤音,端的是惹人上瘾的紧。

嬴祈的眼中浮现恐怖的占有欲。

那沾着情欲的模样,恨不得将顾西给浸染殆尽。

这小东西声儿可真好听!

自己被他又是唤醒了不少呢!!!

“依孤王看……”嬴祈将顾西给抱在了怀里,小美人儿生性就漂亮的紧,身子也娇软,“今夜,就比谁先能将自己怀里的美人儿给做到求饶,嗯?”

“谁若是输了,便往谁的心头捅上一刀。”

嬴祈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怎么?要不要试试?”

嬴祈不愧是个疯子。

嬴祈知道,嬴褚会不依不饶。

自己可以一刀流结果了嬴褚。

但那样多没意思。

他就是要拿命来赌。

因为只有这样,嬴褚才会放弃眼前的彩头,转而接受他的提议。

更何况,嬴祈可是根本不会输的。

嬴褚对嬴祈的提议竟然升起了几分兴趣。

他带来的舞姬都是亲手调/教过得,身子一碰就会反应大的要命。

嬴褚不便再同嬴祈对着干:“诶呀呀,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

就让顾西在嬴祈身边多待一会儿。

他敢保证,嬴祈会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的。

“陛下!”顾西听到嬴祈这个荒唐的对赌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儿,他没想到嬴祈竟然敢拿着性命去赌,他这样无疑是给了嬴褚一个光明正大杀掉他的机会,而且依照目前的状况,嬴祈根本不知道嬴褚就是那天要刺杀他的刺客,便不由的开口劝诫道,“陛下不必为了顾西拿性命开玩笑。”

“不过是个普通的跳舞,顾西能做得。”

“做不得!”嬴祈的声音大了许多,反应也是出奇的大,竟然将顾西给吓得一愣。

察觉到顾西被吓到了,嬴祈的语调竟然不自觉的低了许多:“西西的舞只能给孤王跳!你扭腰扭的这么浪,就算不穿舞姬服,孤王也能想象的到你这衣服底下到底是何种光景!这样的你,孤王都能生出许多反应?”

“西西哪里能给旁人跳这舞?”

顾西再不济,也曾经是是启星国的小皇子。

是天上月,即便被囚禁在了小小的宫殿之中,顾西也是任何人不能染指的存在。

哪里容得人这般作践?

顾西轻轻的勾了勾唇,又恢复了原先的神色。

啧,老疯狗吃起醋来可真可爱。